進入屋內,楚嵐便看到黑熊趴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吧?」
楚嵐冷聲道。
聽到聲音,黑熊嗅了嗅,隨即身體一顫,站起身就準備跑。
「等等。」
楚嵐一把抓住黑熊的後背。
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黑熊拉了回來。
「吼!」
黑熊回過頭,對著楚嵐的手張嘴咬去。
「膽子很大嘛。」
楚嵐眉毛一挑,一拳打在了黑熊的下顎。
頓時黑熊頭暈眼花,摔在了地上。
「我沒有打算殺你的念頭。」
楚嵐自言自語著。
「本身這個地盤就是你的,要是你死了,會有新的野獸占地為王,很是麻煩。」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熊肉並不好吃。」
楚嵐拽著昏迷的黑熊拖到了屋外。
黑熊並不知道是它的肉質救了自己。
「還不到半分鐘,你就解決了?」
沈卿月眨了眨眼睛,相當震驚。
她還沒緩過勁來,楚嵐就出來了,而且黑熊已經暈倒了。
「別忘了,它的眼睛當初還是我弄瞎的。」
楚嵐倒是沒有覺得有多難,隨意地說道。
「我找個地方將它放了,要是它識相的話,日後不會再來了。」
「要是黑熊捲土重來呢?」
沈卿月問道。
「那我想燉成湯會很美味吧?」
楚嵐淡然一笑。
接著楚嵐將黑熊拖到了扔掉工兵鏟的地方,撿起工兵鏟回到了營地。
「拜黑熊所賜,屋內破損了不少地方。」
將篝火點燃後,楚嵐看了幾眼。
「木槍斷了,床中間的竹子也斷了幾根。」
「幸好桌椅沒有事情。」
楚嵐嘆了口氣。
「沒想到短短兩天就讓我們一個多月來的努力幾乎白費。」
「沒有白費。」
沈卿月認真地說道。
楚嵐聞言,看向她。
沈卿月也毫不避諱,迎著目光。
當楚嵐的目光接觸到的瞬間,他便明白了話中的含義。
「我去修一下門,該休息了。」
楚嵐打著哈欠,將竹門抬了起來。
由於門一側連接的位置已經被破壞,楚嵐只能用一些繩子將門綁起來。
雖然看起來不太牢固,卻也能阻止不少動物亂闖。
衛星島上。
竹屋發生的事情早已被埃羅爾知曉,他立刻下達命令,在明天上午前上傳視頻。
其視頻的內容想必會引發巨大的轟動。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鐘,埃羅爾坐在辦公桌前,對著桌上的一份資料,揉著眉心。
昨晚又消失了一名員工。
「安保隊幹什麼吃的,一群廢物。」
埃羅爾無心睡眠。
近些日子連續出現員工失蹤的情況,現在他利用自己的權力壓下了案件,不過埃羅爾很清楚,如果不及時偵破的話,一旦爆發出來,會引得人心惶惶,自己的威望和地位也深受打擊。
這時,門外出現了敲門聲。
緊接布魯斯走了進來。
「董事,深夜喊我有什麼事情嗎?」
布魯斯頂著兩個黑眼圈,面容憔悴。
他已經連續一個多周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他的助手雷米也經常建議布魯斯好好休息,否則哪天會猝死也說不定。
布魯斯拒絕了,與其多睡覺還不如利用這些時間進行思考,早日抓到嫌犯。
「關於前兩日的失蹤案,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埃羅爾沉聲問道。
「是羅特和詹姆的失蹤案嗎?」
布魯斯問道。
「不錯。」
埃羅爾點了點頭。
「一無所獲。」
布魯斯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聲音沙啞地說道。
「這兩天我查看了島上所有的監控,並沒有發現線索。」
「羅特和詹姆都是白班,晚上回家後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了島上。」
布魯斯分析道。
「現在有三種可能性。」
「哪三種?」
埃羅爾問道。
「要麼這兩個人還活著,並關在了某一處地方。」
「要麼兩人已經死了,屍體被埋在島上又或者拋屍大海,找不到痕跡。」
「最後一種就是兩人一死一活了。」
「必須儘快調查。」
埃羅爾催促道。
「時間很緊急,爭取在三天內找到嫌犯。」
「盡力而為。」
布魯斯不敢打包票。
出去後,布魯斯回到了安保室。
助手雷米站在桌子前,上面有十幾張紙,每張紙上都是一枚鞋印。
「雷米,對比的怎麼樣?」
布魯斯問道。
「隊長,符合的人太多了,根本查不過來。」
雷米苦笑一聲,說道。
「董事給不了我們多少時間了,不能再耽擱了。」
布魯斯說道。
「可是現在的線索太少了。」
雷米很是無奈。
「我有個懷疑人選。」
布魯斯早就想調查他了,只是先前一直以來也沒有機會。
「隊長,你是說哈里斯嗎?」
雷米很快就猜到了布魯斯的想法。
「就是他。」
布魯斯說道。
「可是哈里斯好像沒有什麼證據。」
雷米說道。
「雷米,你不覺得很巧嗎?」
布魯斯眉頭皺起,說道。
「已經發生了好幾起案子,哈里斯和每一樁案件都有或多或少的聯繫。」
「可哈里斯就住在靠近海邊的地方。」
雷米說道。
「是真是假的,那他究竟想要做什麼呢?」
「我可不管他的目的。」
布魯斯眼睛眯起。
「我相信在哈里斯的家中一定能夠獲得些許的線索。」
「在此之前,我去向埃羅爾申請搜查。」
布魯斯說著,就準備離開。
十幾分鐘後,他獲得了搜查令。
當然,布魯斯準備明天一早就去搜查,畢竟晚上視線較暗,很容易遺漏線索。
對於這個搜查令,起初埃羅是不同意的。
島上總共就兩名法醫,要是牽扯一位後,就只剩下最後一位法醫了。
不過失蹤案更為重要,經過權衡後,埃羅爾還是同意了。
此時。
哈里斯躺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
「那些失蹤案是誰做的?怎麼頻率這麼高?」
哈里斯算是服氣。
他自己殺了一個人,擔驚受怕了好幾天。
直到現在也沒有再次下手的衝動。
而這個嫌犯就很可怕了,連續晚上下手。
要不是哈里斯工作性質的關係,他也不可能知曉這件事。
「我也要小心點,天知道這個人會用什麼辦法對付我們。」
哈里斯十分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