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怎麼辦到的?」
沈卿月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在想到黑熊後,我立刻跑到了黑熊的老窩。」
楚嵐說道。
「並用一系列溫柔的手段使它臣服。」
「溫柔的手段?」
沈卿月狐疑道。
「怕是暴力吧。」
楚嵐攤了攤手,說道。
「隨後我迫使黑熊大聲吼叫起來。」
「對,我也聽到了黑熊的叫聲。」
沈卿月回道。
「只是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嗎?」
「你也知道,部分動物是具有領地意識的。」
楚嵐解釋道。
「其中食肉動物的領地意識最為嚴格,只要發現有其他動物侵占領地,必定會還擊。」
「它們實際上還有一個特點。」
「什麼特點?」
沈卿月問道。
「一旦有其他動物挑釁它們,它們也會不甘示弱,進行還擊。」
楚嵐說道。
「聲音也是如此,我讓黑熊大聲吼叫,其目的就是讓周圍的食肉動物暴露。」
「果然,我聽到了一道狼嚎聲,因此我斷定你一定被狼困在了那裡。」
「臥槽,這也行?」
聽到這裡,沈卿月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敢篤定要是換成她自己,就算把她腦殼敲破了也想不到這個主意。
觀眾們也無比震驚。
他們終於知道方法了。
「楚嵐真乃奇才啊。」
「在古代,楚嵐怕是一名出色的謀略家。」
「通過動物回應挑釁的聲音來辨別方位,除了楚嵐根本沒人能做到吧。」
「廢話,一切的前提首先要制服黑熊。」
「制服黑熊還不是最難的,能讓黑熊聽話才是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觀眾們對楚嵐佩服的五體投地。
直播間內,一直冷靜的何想不淡定了。
雖然他早就被導播通知過楚嵐的行為。
可他的想法和沈卿月一樣,讓黑熊通過血腥味追蹤。
完全沒有想到楚嵐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太離譜了,楚嵐的表現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我很想知道楚嵐的腦子是怎麼長的,能想出這種方法。」
陸文文也驚呆了。
在一望無際的叢林中,在沒有任何設備的情況下找人根本做不到。
楚嵐卻做到了。
不僅做到了,效率還很快。
「鬼才,楚嵐是個相當出色的荒野求生選手。」
貝爺如此評價道。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
霍普斯冷哼一聲,他不想承認。
此刻沒有人理會霍普斯的話,所有人都在積極討論著楚嵐。
見沈卿月被驚到了,楚嵐微微一笑。
「走到一半後,我再次確認方位,又讓黑熊吼了一次,狼嚎聲也再次出現。」
「如此一來,我就抵達了你這裡。」
「完美。」
沈卿月鼓起了掌。
「太精彩了。」
「都是黑熊的功勞,和我關係不大。」
楚嵐謙虛道。
經過不到一個小時的徒步,兩人安全回到了營地。
在此期間,楚嵐還抓住了一隻試圖咬向他們的蛇。
兩人回到營地,又忙活一陣,吃完晚飯後,早已身心俱疲的沈卿月早早就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楚嵐暫時不困,坐在竹椅上繼續製作著皮包。
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半。
衛星島上。
摩卡將桌面上的文件收拾好,從衣櫃中拿出了一個假髮,取出一件員工服,穿上衣服後,拎起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在探頭的監視下走出了大樓。
從大樓到他所居住的豪宅,步行需要半個多小時。
在他之前,馬克已經穿著防蚊衣朝著豪宅走去。
他怕自己遲到,影響了魚的進食,因此提前過去。
接近十點的時候,馬克來到了摩卡豪宅門前。
拿出門卡刷了一下,門打開了。
馬克有些興奮,連忙走了進來。
在摩卡豪宅不遠處的草叢中,雷米帶領兩個手下趴在了這裡。
前面豪宅的燈光突然亮起,他們三人頓時被晃了一下。
「燈亮了,摩卡回來了。」
雷米見狀,拿起對講機通知了身在安保室的布魯斯。
「雷米,今晚你一定要緊緊盯著他,要是摩卡離開,你們就跟上去。」
那一頭,布魯斯叮囑道。
「明白,隊長。」
雷米苦笑一聲,說道。
他沒有多問,心中明白的很。
既然能讓布魯斯如此重視,要麼摩卡有生命危險,要麼摩卡是有嫌疑的。
「應該是前者吧。」
雷米想道。
以摩卡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對那幾名普通員工下手呢。
豪宅內。
馬克站在魚缸前,手上拿著魚食,按照摩卡吩咐的量,撒了下去。
「十一點還有一次。」
餵完魚,馬克有些無聊,開始欣賞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廳。
外面。
雷米發現豪宅內人影一直在四處走動,完全沒有休息。
「摩卡這是在做什麼?」
雷米十分好奇。
「雷米,摩卡或許在運動呢。」
身邊一個隊員說道。
「我倒是覺得像是吃多後的散步。」
另一個隊員也說道。
雷米沒有理會他倆的言語,而是打開對講機將這一件奇怪的事情講給了布魯斯。
另一邊。
布萊克的屋內燈火通明。
二層小樓的所有燈光都亮著,布萊克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注意到有人潛入進來。
由於上次長釘給傷到了襲擊者,嘗到了甜頭的布萊克在房屋周圍撒下了更多數量的長釘。
他相信,有長釘的保護,自己今晚應該仍然安然無恙。
房屋外的小樹林內。
有一道人影藏身其中,露出一個腦袋看向這座房子。
他自然就是身穿工作服離開大樓的摩卡。
「都是燈光,不好接近。」
摩卡眉頭微微皺起。
房子和小樹林之間沒有任何遮擋物,如果布萊克看向外面,自己貿然就這樣走過去,一定會被發現的。
「必須想個辦法。」
摩卡抬頭看了一眼電線,頓時有了主意。
屋內。
布萊克的身邊放著一把斧頭,用來自衛。
面對未知的敵人,他心中沒有底。
「主管最近一直待在安保室,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啊。」
布萊克十分頭疼。
喬治董事一直在催他,而他完成不了任務。
「再這麼下去,董事會對我很失望的。」
布萊克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突然。
燈光閃爍了一下,接著屋內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