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猿雕是在等待我們露出破綻。」
楚嵐低聲說道。
「總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楚嵐自己不怕,可他擔心沈卿月。
雕的爪子和喙如此尖銳,要是劃傷了沈卿月,那他能心疼死。
「用飛刀插在翅膀上的話,食猿雕就沒威脅了。」
楚嵐想道。
很快,他就否決了。
「不行,那樣無法飛行的食猿雕會餓死的。」
「飛刀肯定是不能用的,還有什麼更溫和的方式能抓住嗎?」
楚嵐思考著。
上方的食猿雕仍在盤旋著。
屋頂的帝雕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翅膀不時扇動,顯然在震懾他們。
「有了。」
楚嵐想到了主意。
「看來他有辦法了。」
看到楚嵐嘴角的笑容,沈卿月也露出了笑意。
可緊接發生的事讓她震驚不已。
只見楚嵐一把抓住懷中的角雕,將其舉在了頭頂上。
上方的食猿雕見狀,鳴叫了一聲後,朝著角雕俯衝而下。
「楚嵐,你在想什麼?」
沈卿月語速很快地說道。
「再這樣下去,角雕會被食猿雕殺死的。」
「不要擔心。」
楚嵐臉色淡定,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空中的食猿雕。
而手中的角雕似乎感受到了危機,不斷掙扎,想要掙脫開楚嵐的手掌。
可無論它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食猿雕離自己越來越近,它發出了絕望的叫聲。
「小傢伙,不要絕望。」
楚嵐安慰了一句。
「換成是我也會絕望的。」
沈卿月進行了補刀。
楚嵐沒有對此進行解釋,他渾身肌肉繃緊,全神貫注地盯著食猿雕。
「再過一秒,食猿雕就要來了。」
楚嵐剛剛說完,身體便有了動作。
此時食猿雕離角雕不足五米,可以說是不到一秒就能飛到。
「月月,接著!」
楚嵐大喊一聲,還未等後者反應過來,直接將角雕扔了過去。
「你......」
沈卿月愣了一下,雙手接住了角雕,她大腦一片空白。
從小到大除了父母之外,從來沒有人喊她這個名字。
楚嵐顧不得沈卿月的心思,在角雕扔掉的下一刻,食猿雕的攻擊就來了。
楚嵐抽出環在腰間的皮帶,這是他自己親手縫製的裝有飛刀袋的皮帶。
見角雕不見,失去了目標,食猿雕顯得很憤怒。
一雙利爪直接抓向了楚嵐的眼睛。
楚嵐身體一側,躲開了利爪的攻擊。
同時手上皮帶一扔,直接套在了食猿雕的身上。
楚嵐猛地用力,皮帶收緊,翅膀被拉起,無法扇動,食猿雕此時猶如公雞一般,任人宰割。
「怎麼樣?第一隻解決了。」
楚嵐將皮帶綁了一個活扣,放在了地上。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帝雕的身上。
或許是看到食猿雕被抓,帝雕沒有了先前的從容,而是顯得焦躁不安。
「還想搞事情嗎?」
楚嵐向前跨了一步。
帝雕張開雙翼,飛向了高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一幕讓觀眾們咋舌不已。
果然,對於楚嵐來說猛禽也不算什麼。
「帝雕可惜了這個名字,完全沒有雕中帝王的感覺啊。」
「那有什麼辦法?在帝雕看來,食猿雕就是它的大哥,連大哥都被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它不跑難道還主動去送嗎?」
「樓上兄弟形容的很到位啊,我立刻明白了。」
「我看楚嵐有所企圖啊,或許是繼黑熊之後的又一員大將。」
「很難受,角雕剛才還啄破了楚嵐的手背呢。」
「楚嵐也算是個真男人,這麼疼都沒有哼聲。」
「你們怎麼回事?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楚嵐喊的那一句話嗎?」
「對!楚嵐居然喊了月月!」
「啊啊啊,楚嵐太囂張了,竟然這麼喊。」
「聽說這個名字只有父母這麼喊,楚嵐這是什麼意思?」
觀眾們在對剛才的場景進行點評後,很快對楚嵐的話進行了討論。
「帥不帥?」
楚嵐回過頭來,笑著問道。
「嗯?」
他驚訝地發現沈卿月臉色微紅,目光在和他接觸後,猶如遭受電擊一般縮回,並低下了頭。
「的確很帥。」
沈卿月輕咳一聲,抬起頭,說道。
「只不過。」
她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麼?」
楚嵐奇怪地問道。
「你怎麼吞吞吐吐的?」
「廢話,還不是因為你!」
沈卿月要氣瘋了。
明明是楚嵐喊出那個名字,現在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哈?」
楚嵐不明所以,歪了歪腦袋。
緊接著他勾起皮帶,看向食猿雕。
作為猛禽中的王者,食猿雕直到現在也沒有低下它那高傲的頭顱。
「不愧是食猿雕。」
楚嵐讚揚了一句。
「對了,角雕給我吧,它很危險的,千萬別啄到你。」
楚嵐突然想起了角雕。
回頭看向沈卿月的懷中,頓時露出了驚愕。
原本在楚嵐懷中不斷掙扎的角雕在沈卿月懷中仿佛是一個嬰兒一般,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
「什麼情況?」
楚嵐嘴角抽動了幾下。
「為什麼角雕在你懷裡這麼乖,甚至能睡著。」
「與生俱來的親和力,沒有辦法。」
沈卿月聳了聳肩,嘴角有些得意。
「可惡啊,真是太羨慕了。」
楚嵐有些嫉妒。
簡直就是BUG的能力。
連角雕都能睡著,簡直匪夷所思。
「好了,你進屋吧,我去把食猿雕放了,相信它會有所收斂的。」
楚嵐說著,走向了空地外的樹林中。
沈卿月則走進了竹屋,並將竹門關上。
剛才猛禽的來襲在楚嵐的化解下也是虛驚一場。
她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要是換成了別人,現在早就被啄的身體四處流血了。
外面。
楚嵐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棵樹的樹冠。
鬆開皮帶,摸了摸食猿雕的腦袋。
「小傢伙,走吧,下次別這麼狠了。」
楚嵐語重心長地說道。
說完,一把將食猿雕扔了出去。
食猿雕扇動翅膀,也飛走了。
「得,回去看看角雕的傷勢怎麼樣了。」
楚嵐剛準備下樹,突然看到天空的最深處積累了厚厚的雲層,雖然不是黑色的,但楚嵐心底卻產生了不安。
「要有什麼事情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