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巨狐快追上我了。」
耶娃回頭看向後方,發現巨狐離他的距離不到七十米了,頓時嚇得渾身冷汗。
她已經用盡吃奶的力氣奔跑了,奈何仍然跑不過巨狐。
巨狐體型龐大,步伐較大,速度卻很慢,直接喪失了狐狸的天然速度優勢。
即便如此,巨狐還是逐漸縮小與耶娃之間的距離。
「法克,別跟著我。」
安德烈轉了個方向,試圖甩掉耶娃。
「你這個男人,說好的保護我現在又拋棄我。」
耶娃破口大罵。
「我現在就將你的所有事情公之於眾。」
耶娃的話頓時讓安德烈身體一顫。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說出去。」
安德烈一個掉頭,衝到耶娃面前,拉住耶娃的手,拽著她跑。
「現在可以了吧。」
安德烈臉色難看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
耶娃得意地笑了笑。
「我對你可是忠心不二的,你也對我要忠心。」
「忠心個屁啊!」
安德烈心中罵道。
「要不是她聽到我說夢話了,怎麼可能有我的把柄呢。」
安德烈眼中露出一絲殺機。
「必須要儘快解決掉她。」
「安德烈,巨狐快追上來了,快跑啊!」
耶娃著急地不行,不停的回頭。
「閉嘴!」
安德烈厲聲道。
接著他抱著耶娃,大步向前方跑去。
不得不說,安德烈的體力相當不錯。
在巨狐的追趕下,硬是奔跑了二十分鐘。
安德烈大口喘著粗氣,汗如雨下,他抱著耶娃,感到自己的體力和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現在身體完全都是靠慣性在跑動,一旦停下來就會摔倒,並且再也跑不動了。
耶娃緊緊抱著安德烈,不鬆開,她很害怕安德烈拋棄自己,不過她也發現安德烈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喘氣的速度也越來越急了。
「這可怎麼辦?巨狐還在窮追不捨。」
耶娃流著淚,嚇哭了。
這時,她注意到前方的風景變了,樹木也變得稀少。
耶娃疑惑地伸長脖子看去,瞬間臉色大變。
「快停下來,安德烈,前面是懸崖!」
耶娃大喊著,聲音在安德烈的耳邊縈繞。
安德烈精神一抖,連忙將速度減緩,這時的膝蓋早已不堪重負,直接彎曲。
安德烈摔倒在了地上。
巨狐則繼續向他們追來,速度完全沒有放緩的趨勢。
「現在怎麼辦?前面可是懸崖!」
耶娃臉色煞白。
她明白自己的死期到了。
「喂,你們兩個。」
就在這時,兩個人從一旁的樹林中走出。
「你們是?」
耶娃和安德烈同時看過去,發現並不認識。
「你們快過來。」
男人戴著眼鏡,急忙催促道。
而身旁留著短髮的女人一言不發,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巨狐的身上。
安德烈和耶娃對視一眼,心中有了決定。
耶娃認為雖然他倆不認識這兩個人,但現在他們已經身處絕境,去投靠他們能夠出現一線生機。
安德烈看到他們後,十分高興。
對於他來說,以他的身材和搏擊術,人類中沒有幾個人能夠戰勝自己。
就算這兩個人有其他的心思,只要有安德烈在,根本不會成功。
「實在不行,以他們當做誘餌,我自己逃命。」
安德烈的心中閃過一個想法。
在他們跑過去後,眼鏡男和短髮女開始行動起來。
「你們兩個快躲起來,這隻怪物交給我們了。」
眼鏡男朝著樹林深處走去,短髮女則站在了懸崖邊,而且還是能夠被巨狐發現的位置。
「他倆想做什麼?」
耶娃不理解。
「這不是送死嗎?」
「那個是?」
安德烈發現了短髮女的腰間繫著一根繩子,而繩子的另一頭在眼鏡男的手上。
後者將繩子綁在了一棵粗壯的樹上。
巨狐已經衝過來了。
雖然目標不見了,但有了新的目標,巨狐依舊撲了上去。
「漢特!」
短髮女大喊了一句。
「伊西多,準備就緒!」
漢特推了一下眼鏡,說道。
安德烈和耶娃藏在樹後,露出半截身子想要看看他倆究竟要做什麼。
「我知道了!」
耶娃突然說道。
「他們想讓巨狐摔下懸崖。」
「不錯。」
「只是巨狐應該知道這是懸崖,是不可能主動掉下去的,他們準備怎麼做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耶娃搖了搖頭。
在他倆談論的時候,巨狐已經衝到了離伊西多十米開外的地方。
不出意外,下一刻,它就能抓住伊西多。
「伊西多。」
漢特也很緊張,他盯著繩子,生怕繩子斷掉。
面對近在咫尺的巨狐,伊西多淡定地後退了幾步,直接摔下了懸崖。
巨狐則停在了懸崖邊,脖子伸長看向下方,有些疑惑。
「果然,這種策略是沒有用的。」
安德烈嗤笑一聲。
「巨狐又不傻,怎麼可能衝下去呢?」
話音剛落。
咔嚓!
一道令人心驚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安德烈和耶娃仿佛明白了什麼,難以置信地看向懸崖。
就在巨狐所站的位置的下方岩石裂出了一道道紋路。
啪!
突出懸崖一邊的岩石面斷裂,巨狐直接掉了下去。
「我的上帝啊,這是巧合嗎?還是運氣?」
耶娃驚呆了。
「這是如何做到的?」
安德烈眼睛眯起。
這時候的他突然感到了些許的危險。
「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
漢特在後方喊道。
「快過去看看伊西多安全嗎?」
「對。」
耶娃和安德烈跑到懸崖邊,看向下方。
只見一隻棕黃色的巨狐躺在懸崖底,肚皮朝天,身體被岩石砸中,昏迷不醒。
而引誘巨狐的伊西多正在向上攀爬,面帶微笑,對這次計劃的成功表示高興。
「這個女人也太厲害了吧。」
耶娃十分震驚。
她沒有想到女人的表現能夠如此驚艷。
直接將接近兩米的安德烈比下去了。
「這個女人很危險。」
安德烈用餘光瞥了一下繩子。
「這是用樹皮製成的繩子,似乎是三層綁在了一起,非常牢固。」
「不過只要將繩子弄斷,那這個女人怕是也要摔下去了。」
安德烈的心中產生了一個歹毒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