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珏知道的。」秦菀眼含歉意的看著他。
姬珏渾身一僵。
「阿珏，丹田可以修復，七經八脈也可以修復。」
「唯獨靈根，是與生俱來，一旦沒了，此生便是真的無緣大道。」
「不，一定會有辦法的。」姬珏固執地反駁道。
「阿珏，我不會入魔。」
「……」姬珏薄唇緊抿。
「我更不會淪為妖修。」
「……」姬珏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我也不會奪舍她人身軀。」
「……那我呢？」姬珏顫抖著薄唇，眼眶微紅的盯著秦菀，眼裡一片受傷之色。
「師尊要丟下我嗎？」
「師尊要對我始亂終棄嗎？」
「師尊要留下我一個人苟活於世嗎？」
姬珏說完，秦菀只是神色淡淡的看著他的眼睛問了一句，「阿珏要逼我嗎？」
瞬間，姬珏沉默了……
「即便沒有修為，即便靈力全無，即便只能做個凡人，我和阿珏依舊可以在一起不是嗎？」
姬珏張了張嘴，卻發現無力反駁。
「尋常修士，若是修為全無，別的不說，容顏定然衰敗，阿珏知道為師為什麼沒有嗎？」
聞言，姬珏看向秦菀，眼中是一抹疑惑之色。
「因為為師以自身為祭，封印魔族有功德在身，所以天道對為師格外寬容。」
「即便沒有修為，不能修煉，為師的容貌也是青春永駐。」
「還有為師的壽元，即便沒了修為，為師還保留著大乘期修士的千年壽元。」
「阿珏，你我還有千年時間。」
秦菀的一番話說完，姬珏臉色並未好轉多少。
見秦菀一臉不以為意的模樣，他氣得直接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你生，我生。」
「你死，我死。」
「不管上天入地，我永遠陪著師尊。」
話畢，姬珏不再多言，通過親昵行為不斷給秦菀輸送靈力，滋養她破敗的身軀。
秦菀也沒抗拒，主動回應著姬珏……
-
魔芊芊和肖寒對戰時，她不敵肖寒，逐漸落於下風。
就在肖寒一劍刺向她的危急時刻，江書御不知為何突然擋在魔芊芊身前。
江書御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肖寒南宮柔以及魔芊芊三人。
「二師兄真好……」
回神後，魔芊芊勾唇魅惑一笑，視線掃向南宮柔時滿臉的得意。
這就是你的雙修道侶。
為了她這個魔女，不惜背叛教養自己多年的宗門。
僅僅一夜的春宵罷了，便能讓他心甘情願捨棄自己愛了十多年的心上人。
要知道，他和南宮柔的雙修大典結束可沒幾天……
當著自己道侶的面，捨身去保護另一個女人……
想到這，魔芊芊笑得越發肆無忌憚。
「小師妹……」
「對不起……」
魔芊芊笑嘻嘻地衝著南宮柔說著，話畢，她扭頭看向護在身前的江書御。
「二師兄……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魔芊芊一臉感動道。
江書御渾身僵硬的握劍站在那，一動也不敢動，感受著聚集在身上的三道灼熱目光，他眸底出現一抹濃濃的驚恐之色。
師妹……
大師兄……
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他怎麼可以背叛師妹和大師兄？
他怎麼可以為了一個魔族妖女讓師妹和大師兄傷心絕望？
想到這，江書御求救似的看向肖寒和南宮柔。
「師兄，師妹，你們聽我解釋……」
然而，魔芊芊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妖嬈身段從身後抱住他，溫熱細膩的小臉緊緊貼上他敏感的脖頸。
「二師兄……」
「天魔秘境時，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實，我就知道二師兄心裡是有我的，不會眼睜睜看著旁人傷害我……」
在魔芊芊的刺激下，南宮柔徹底瘋魔，不管不顧地拔劍刺向她。
那一剎，江書御陡然發現，他的身體逐漸不受控制……
他竟然拔劍和師妹打鬥在一起！！！
察覺到對身體的失控後，江書御面露驚恐之色，他急切地看著南宮柔解釋。
「師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師妹，這件事我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給你一個交代的……」
然而，江書御話音剛落，他握劍的手直直朝前一刺……
「噗呲」一聲，利劍沒入血肉的聲響傳來。
「師妹！！！」
一道白影出現，一掌擊出，江書御被瞬間打飛。
關鍵時刻，是魔芊芊接住他，護著他，眼含關心擔憂地看著他。
「二師兄，你沒事吧？」
「嗚嗚嗚，都是我不好，害二師兄受傷……」
「二師兄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說著，魔芊芊抓著江書御，不顧他的掙扎抗拒，帶著他跟隨被打得節節敗退的諸位魔王退回天魔秘境。
再之後……
天魔秘境被再度封印，江書御被魔芊芊關在魔界，極盡折磨。
再後來，南宮柔在肖寒的照顧下，重傷的身體逐漸痊癒。
再後來，南宮柔閉關修煉百年，修為突破元嬰。
南宮柔找到秦菀，跪在她面前，懇求秦菀幫她解除和江書御之間的道侶誓約。
「為師修為全無，幫不了你。」秦菀淡淡道。
「徒兒只求師尊指條明路。」
不得不說，南宮柔確實聰慧。
秦菀給凌慕白下上古禁術一事，在整個天雲宗不算秘密。
上古禁術都會，更別說其他的咒術。
「百年前，你大師兄已經找過為師了。」
秦菀簡簡單單的一句回答讓南宮柔跪在地上的身影陡然一僵。
「東海之巔。」話畢，秦菀轉身走向不遠處正含笑望著她的男人。
南宮柔抬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眸中神情很是複雜。
有羨慕嚮往，還有著一絲淡淡的苦澀……
師尊和小師弟好生幸福。
若她和大師兄也能如此該多好……
想到這，南宮柔低頭垂眸苦笑一聲，起身後衝著秦菀和姬珏的所在鞠躬行禮算是告別。
再後來……
秦菀在凡界遊玩時，偶然從一些走南闖北的商人口中得知，東海有一對神仙道侶很是恩愛，姿容絕世，宛若仙人下凡。
聽到這，秦菀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姬珏。
「師尊……」姬珏嗓音暗啞，語氣親昵繾綣地喚著她。
四目相對……
二人的眉眼間布滿溫柔和一片濃濃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