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學生從隔壁買了燒餅，順勢坐在他們的小椅子上。
馮志強站在妻子旁邊看著妻子拿了八串素菜煮到了鍋里。
有些心疼的低聲說道。
「這咋還白送呢？」
姚雅麗白了他一眼，丈夫現在都快變成個財迷精。
「妹妹這麼做自然有妹妹的道理，你就甭管了。」
「我就說在縣城裡好好的干不行，非跑到這裡，你看這城裡有什麼好？還白送。這要不虧錢還等什麼？」
姚雅麗自動關閉自己的聽覺，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真聽丈夫這麼嘮叨，生意沒法兒做。
馮慧珍轉頭熱情地招呼四個女孩兒，「你們吃辣的嗎？」
「我們都吃辣的。」
馮慧珍把嫂子煮好的串兒放在盤子裡，澆上紅彤彤的辣椒油和調料。
直接送到了四個人面前。
「這就是我們的串串香。小本生意摳門，所以給你們煮的是素菜。」
幾個姑娘倒是被馮慧珍著自損的話給逗樂了，
「哪有啊？」
「做生意都是要花本錢的，您免費讓我們品嘗，我們還有些過意不去。」
四個人看著是串串香的，賣相還不錯。一人拿了一串，等入口的那一瞬間，四個人眼睛都亮了。
他們都是吃辣的人，完全沒有想到這東西入口的感覺和他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雖然這東西看起來是煮出了加上調料，可是這調料的味道真是絕了。
四個人吃完了兩串，有點兒意猶未盡。
還別說，燒餅配上這串串香還真成了絕配。
四個姑娘商量了一下。
「老闆，我們再要4毛錢的。」
一毛錢五串並不多，就是食堂打個素菜也得2毛5。
馮慧珍笑著說。
「你們別客氣，要什麼素菜自己來，你們喜歡吃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們這裡素菜的品種很多。」
幾個姑娘一聽急忙涌了上去，一看果然品種很齊全，光是蔬菜的種類加在一塊兒有十幾種。
「我們這裡還有主食，比如說粉絲，粉條，這寬粉配上這個料也非常好吃。」
馮慧珍熱情地給大家介紹幾個女孩子眼睛都亮了，挑來挑去，撿來撿去，一下子就超出了四毛。
甚至有兩個女孩還特意拿了兩串牛肉丸和魚肉丸。
等到給他們煮好這一頓，他們足足要了1塊8的。
四個人吃著餅配著串串香，眼睛都放光。
「老闆，真沒想到你這個串串香可真好吃，尤其是這個牛肉丸和魚肉丸。」
「老闆是不是以後都在這裡擺攤子？」
看樣子已經收穫了回頭客。
「你們也知道這夜市擺攤的位置不定，不過你們認準這馮哥串串香就行。」
馮慧珍熱情地給他們介紹，並沒有把話說死。
主要是這裡的攤位流動性太大，誰知道明天這個位置會不會被別人占了。
四個女學生點點頭。
四個人吃完東西走了。
攤子面前又開始變得門庭若市。
馮志強捏了捏兜兒里可憐巴巴的一塊八，還從來沒有做生意這麼慘過。
就在這時，只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
魏大姐的兒子魏學文今年剛剛上大學，這會兒帶著一幫同學來了。
七八個大男孩跟他一路來到這裡。
「你說帶我們吃好吃的，什麼好吃的呀？」
「你們保證沒吃過，來吧，我還能騙你們呀。」
魏學文衝著馮志強和馮慧珍眨眨眼。
馮慧珍給樂了，魏大姐算是有心了。
一幫子大小伙子從來沒吃過串串香，一聽說是自選的。
於是人們圍攏得上來，男孩子和女孩子不一樣，他們可是饞肉。
八個男孩子一共點了20塊錢的東西。
等到東西上來的時候，幾個男孩兒一嘗，眼睛瞪得溜圓。
「老闆，啥也別說了，你那肉串再給我來五塊錢的。」
其中一個男孩兒豪爽地一拍胸脯，看得出來這位家裡應該是暴發戶，不然不敢這麼說。
攤子上做了這麼多人，熱熱鬧鬧，果然引來了路人的好奇。
就這樣零零落落，攤子上人越來越多。
不少學生好奇心重，看到這裡的攤子上這麼多人也圍攏了過來。
剛才還清閒的馮志強已經化身為專門執掌鍋灶的大廚。
忙得頭上都出汗。
興奮的臉都紅了起來。
等到天黑透了，他們的東西已經賣完。
還有沒有吃到的同學有些抱怨地說道，
「老闆，明天你什麼時候出攤兒啊？我明天下午沒課。我要早點兒來。」
姚雅麗急忙說道。
「我們下午3點就來。」
終於把所有人送走，三個人推著三輪車疲憊地往回走。
路過燒餅攤子的時候，燒餅攤子的一對夫妻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你們這麼早就收攤？明天還是多準備一點兒。」
姚雅麗笑著應付，「是該多準備一點，我們先走了。」
「妹子，明天還來這裡，我給你占著位置。」
中年婦女熱情地這麼說。
「好嘞，謝謝您啊大姐！」
馮志強有些疑惑地問自己妹妹，
「這兩口子有毛病啊？咱們剛來的時候愛答不理的，怎麼這一陣兒忽然變得這麼熱情？」
「當然會熱情，今天來咱們攤子上吃串串香子的人多，很多人都是買一個燒餅，然後就著咱們的串串香吃，給他們的生意也帶動了不少。」
馮慧珍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出，知道兩口子表達善意，是因為他們的利益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這是一種利益的捆綁，利益價值顯現，所以賣燒餅的兩口子也願意幫忙。
回到院子裡，魏大姐遠遠地在隔壁也聽到了聲音，急忙趕了過來，
「怎麼樣？今天生意怎麼樣？」
「魏大姐，實在地謝謝您，多虧您兒子帶了那麼多同學過去幫我們撐場面。很多客人看到這裡吃東西的人多，引來了不少的人。」
姚雅麗主動上前感謝魏大姐，以後不能全都指望妹妹。
畢竟妹妹的回去。
他們兩口子得和魏大姐打交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生意能做，自然可以長久的出租我的房子。我是看你們人好捨不得你們。」
魏大姐說完了，囑咐他們趕緊回去休息，自己也回屋了。
三個人把車停好，東西什麼的就暫時不收拾，明天一早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