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攤子被擠到了集市的另外一個角落裡。
畢竟這會兒出攤子的人都差不多占到位置，而他們的串串香攤子已經脫離開那些賣小吃的位置。
改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這裡路燈昏暗，人又少。
兩口子心都有點涼，這還用說，生意到這裡還能好到什麼地方。
他們已經擺了這麼久的攤子，自然知道夜市上的人們已經習慣知道哪一塊兒是賣吃的，哪一塊兒是賣東西的。
都比較集中，誰會到這角落裡來找他們買吃的東西吃？
兩口子灰心喪氣的，把攤子支起來看著面前連個人都看不到。
馮慧珍反倒是笑了笑。
搬了小板凳坐在那裡，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集市。
這種情況應該會想到他做生意那麼多年，一開始做生意被別人擠兌成這樣。
這還是輕的。
有些人會專門找一些地痞無賴上門來給找事兒，掀攤子。
冷冷清清的擺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人，終於有兩個女學生一邊走路一邊說話，從他們的面前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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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女孩兒指了指馮志強他們的攤子，驚呼道，
「這不是馮哥串串香嗎？」
另外一個女孩急忙回頭，兩個人臉上露出笑意，急忙走了過來。
「哎呀，老闆可讓我們好找，我們找了一圈兒都沒有看到你們出攤子，還以為你們倆不出攤子了。」
「沒想到你們是躲到這個角落裡來了。」
兩個姑娘大大方方地開始挑串串。
「那個地方被別人占了，所以我們只能搬到這裡來了。」
馮志強的語氣里難免帶了一絲訴說委屈的意味。
「老闆，還是你家的串串好吃，昨天我們也去試試旁邊那家便宜的串串香。
他們家便宜是便宜，可是那調料的味道的確是跟你家的差遠了。
尤其是你家這些肉丸做出來的又勁道又好吃，可是他家的肉丸咬起來，松鬆散散，還有一股腥味兒。」
「我反正是寧願花貴一點的錢也要吃好吃的東西。他家那味道真的是不好吃。」
兩個姑娘的話，立刻給了馮志強和姚雅麗信心。
果然和妹妹說的一樣，他們家味道只要做好，酒香不怕巷子深。
姚雅麗衝著馮慧露出了一個笑容，馮慧珍沖嫂子眨眨眼。
有了兩個女學生吃東西，果不其然，過了一陣兒，有路過的人也會到這裡來吃點兒串串香。
可是人依然是不多，畢竟往這個角落裡來走的人本來就少。
倒是沒想到，兩個女學生見義勇為，人家吃完了之後回去不一會兒領了一大幫的同學過來。
「人家馮哥串串香在這裡擺著呢！
你們快來，你們也在找吧？」
「今天要不是我倆無意中在這裡碰見老闆，都不知道老闆搬到這裡來了。」
一大群學生涌了上來，一邊挑串串，一邊七嘴八舌地抱怨。
「老闆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是不知道你旁邊那一家串串香有多難吃，我昨天足足要了五塊錢的，結果可倒好，剩了有一大半都沒吃。」
「味道跟你的差遠了，你這個味道我很喜歡，尤其是這個紅油辣椒。」
「下一次可不圖便宜了，便宜了那一串，結果害得我昨天晚上難受了一晚上。」
「老闆你下一次還是別亂搬地方了，讓我們好找。」
馮志強一邊笑著把學生們手裡的串串煮進鍋里，一邊說。
「原來的地方不固定，你們也知道，這攤位又不是租下來的。
人家占地方，我們就只能往邊上靠一靠。
要是實在不行，以後你們到這裡來，這裡雖然偏了一點兒，可是恐怕沒人會給我們搶這個位置。」
「行啊，老闆，以後在意識上我們專門找一找你這馮哥串串香才是正宗的招牌。回去我也得跟同學說一說，可不能被那一對老闆給騙了。」
「太坑人了，昨天我吃的牛肉丸。稀湯寡水的，而且還有一股腥味兒。」
馮志強只覺得心裡暖暖的，看來妹妹說得對，做生意就得老實本分。規規矩矩地做。
別看那些人使壞，把他們兩口子攆走了，你看看學生們吃過，當然知道什麼好什麼壞。
沒有想到跟昨天生意比起來，今天雖然位置偏了，生意居然比昨天還好。
他們倆怕像昨天一樣賣不掉，所以特意把這些東西準備得比昨天少了一半，卻沒想到今天的人比昨天多。
很多人都沒有吃到，只能紛紛的遺憾離開。
兩口子立刻又精神一起。
顯然今天的這一出已經鼓舞了他們。
他們三個人回去的背影落在了旁邊的王金虎眼裡。
他是特意來打探敵情的。
因為今天父母攤子上吃東西的人少了很多，父母也很蹊蹺。
明明把兩口子趕走了，怎麼反倒他們的生意比昨天還不好？
王金虎到處一轉悠，發現這兩口子雖然位置偏僻，可是兩口子攤子上的生意很多，光聽那些學生說的話，他就明白。
顯然父母做的口味不如人家的好。
看來得想法子把這兩口子攆走。
等到第二天兩口子出攤兒直接就來到了這偏僻的角落，反而沒有去原先的位置。
今天準備的東西多，考慮到昨天學生們沒有吃夠，而且學生們都知道他們改到了這個位置，兩口子準備了不少材料，和平日裡準備的一樣多。
馮慧珍繼續陪著哥哥，嫂子在這裡擺攤子，學生們知道他們在這裡很快就有人光顧。
生意立刻熱熱鬧鬧起來，等到第三天的時候，這攤子周圍居然有不少賣吃的的人把攤位推到了這附近。
顯然也是覺得他們這裡人很多，想要來沾沾光。
馮慧珍在一旁幫忙看著人頭涌動的攤位，覺得很欣慰，大哥和大嫂熬過了第一關。
生意就沒有不遇到挫折的時候，顯然他們熬過了這一次，就明白了做生意的真諦。
做生意靠的自己手裡的真本事。
他們家的真本事就是手裡的秘方。
就在這時，只聽到有人一聲驚呼。
「老闆，你看看你這裡面怎麼有蟲子？」
旁邊所有的學生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