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認真數了兩遍,心情簡直不要太美。記住本站域名
整整十滴蘭草露!
這代表著蕭三郎至少親了她十口。
嘖,可惜她暈倒了,沒什麼體驗感。
蘇悅有些遺憾地想。
她先取下一滴蘭草露倒進缸中,攪拌均勻後,撈出裡面的肉餵給了白虎和長右。
「嗚嗚....」長右捧著得來不易的食物,感動得噌了噌蘇悅。
白虎則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頤,直到吃得打了飽嗝,才滿足地停下,對蘇悅道:「主人,你可以直接服用純蘭草露,對你養傷好。」
蘇悅一臉狐疑,她對服用純蘭草露有心理陰影。
白虎搖頭,「先前你這具身體太過虛弱,這段時間你一直在用蘭草露水調整,不會再像之前那般了。」
蘇悅半信半疑,喝了一滴蘭草露。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她的身體並沒出現任何不良反應。
相反,她後背傷口的疼痛感反而減輕不少,原本力竭後的虛弱和疲憊也一掃而空。
「你也可以將蘭草露兌在藥中,然後抹在傷口上,可以加速傷口癒合。」白虎提醒。
蘇悅找出自己先前準備好的小瓶子,將剩下的八滴蘭草露收好。
出了空間,她看著蕭三郎俊美的側顏,忍不住靠近了些。
眼看著要靠近了,扯動了後背的傷口,蘇悅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隻手臂摁住了她的胳膊,蕭三郎的聲音嘆息中帶著無奈,「你身上有傷,就不能安生一會兒。」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個?」
蘇悅對上蕭三郎略帶薄怒的眼神,「你早就醒了?」
蕭三郎眸光微閃,「沒有。」
蘇悅雙眸微眯,打量著他泛紅的耳垂,勾了勾唇,「你說我還想著這個?這個是哪個?」
「蘇悅!」男人的臉泛起一抹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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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閉眼睡覺。」
蘇悅眨眨眼,往裡挪了些位置,「趴著睡不舒服,你上來睡。」
蕭三郎略一遲疑,沒有拒絕,脫了鞋躺在了外側。
「你傷口還疼得緊嗎?」
蘇悅剛想搖頭,下一刻眼波微轉,笑眯眯地撩撥,「疼,疼得厲害。」
蕭三郎立刻探身過來,要去查看她的傷勢。
蘇悅拽住他的胳膊,嘴唇微嘟,「親親,親親就不痛了。」
「蘇悅,我說真的,」蕭三郎目光微沉,帶著兩分不容置疑,「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我說的也是真的。」
兩人目光對視,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瞬。
「閉上眼睛!」
蕭三郎的聲音又低又啞。
蘇悅微愣,下一秒,溫熱的手掌忽然撫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前一黑,嘴唇上卻多了一抹溫熱的觸感。
清洌而又溫暖。
她不覺心頭微動,溫熱的觸感卻又消失。
眼前重見光明,蕭三郎已經退回去,躺下了。
蘇悅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唇畔,忍不住眉開眼笑。
又一滴蘭草露到手!
「睡覺!」蕭三郎低聲命令。
蘇悅這回十分乖巧,趴回枕頭上。
她往蕭三郎的方向湊了湊,兩個人靠得很近,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蕭三郎覷到她的小動作,眼中浮現隱隱的笑意。
「蕭三郎!」
「嗯?」
「我睡不著,咱們說說話?」
「說什麼?」
「嗯......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時候偷親我了?」
「.......」
「三郎!」
「我睡著了!」
蘇悅翹了翹唇角,緩緩睡去。
.......
一覺睡到天亮,蘇悅感覺精神好了許多,可以稍稍下床活動。
應該是蘭草露的功效。
她看到床邊放著的傷藥,打開聞了聞。
嗯,都是治療外傷的藥材,不用她自己配藥了。
蘇悅拿出裝蘭草露的小瓶子,往裡頭倒一滴蘭草露。
「你在做什麼?」
蕭三郎端著早飯怒氣沖沖地進來。
蘇悅手一抖,瓶里的蘭草露幾乎全倒了進去。
「......」
辛辛苦苦去撩男,一抖回到解放前。
她肉疼地收回瓶子,懊惱地掃了一眼瓶子裡剩下的兩滴蘭草露,快速將瓶子丟回空間裡。
蕭三郎放下早飯,沉著臉走了過來,「誰讓你下床的?」
蘇悅眨眼,原來他問的是這個。
「我感覺好多了,可以起來走走。」
蕭三郎皺眉看著她,「你不可以!躺回去。」
「養傷就要有養傷的樣子。」
蘇悅:「.......」
覷著男人冷沉的臉色,她忍不住嘖了一聲,嘴角勾了勾,默默地趴了回去。
「吃飯!」
蕭三郎惜字如金,端了飯過來親自餵她。
有美男親自違反的待遇,她也就忍下了趴著吃飯的痛苦。
吃完飯,蕭三郎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趴好,我給你換藥。」
蘇悅掃了一眼他依舊板著的臉,嘖了一聲,默默地趴好。
蕭三郎褪下她的衣衫,看著從右肩一直斜跨半個後背的刀傷,傷口皮肉外翻,裡面仍然有血往外滲。
他眼中的冷意有些駭人,昨天他砍那賊人一刀還是太輕了!
「怎麼了?不是上藥嗎?」
蘇悅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的動靜,扭頭想轉過身子。
一隻溫熱的手摁在了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指尖的熱度瞬間透過她的皮膚,她輕輕地顫了下。
「別亂動!」
男人的聲音醇厚如酒,低沉而又沙啞。
要命,蘇悅最受不得這種低音炮的誘惑!
她乖巧地安靜下來,感受到蕭三郎修長的手指沾著藥輕輕地塗抹在傷口上,想起自己剛才手抖倒進去的蘭草露,不由瑟縮了下。
疼啊!
「弄疼你了?」蕭三郎手微微一顫,眸中閃過一抹懊惱。
他已經儘可能動作輕柔了。
蘇悅傷口疼心更疼,心疼多倒的蘭草露。
她默默地將臉揉進枕頭,聲音悶悶的,「沒事,你抹吧。」
「嗯,我慢一點,你忍一忍。」
蕭三郎的動作更輕了,儘可能仔細地將藥均勻塗抹在傷口處。
一遍藥上完,蕭三郎的額頭已經隱隱細汗滲出。
蘇悅卻始終一言不發,連聲悶哼都沒有。
「若是疼,你就喊出來。」他忍不住低聲道。
蘇悅聲音更悶了些,「我沒事,你再抹一遍吧。」
前世她是特工,受傷是常有的事,她去學了幾年醫術就是為了關鍵時刻救治自己。
這點傷對她來說不算重。
蕭三郎:「.......已經抹了一遍!」
「多抹兩遍,好得快。」
免得浪費了蘭草露!
蘇悅心疼地想,下一刻,後背忽然多了一抹溫熱的觸感。
她倏然倒吸一口氣,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這男人,太....太太太悶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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