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這是本宮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還有本宮的事情本宮自己會處理好,你不要擔心,好好養病就行了。"皇后淡淡的說道,語氣里有幾分不滿。
."是,姑母,我知道了。"清河郡主說道,雖然平時皇姑母很疼她,但現在她知道皇姑母有些生氣了,也就不在說什麼了。
「清清,把眼光放長遠些,不要總揪著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或人,當一個人能影響到你的時候,你就要思考這個人值不值得你去廢心思,就像邵榕榕,我知道你不甘心,但這樣的鄉野村姑還不值得你去對付,知道嗎,這樣只會辱沒了你的身份。」皇后是把徐清清看作親女兒才會如此教導。
"是,侄女謹遵教誨。"清河郡主連忙點頭答應。
"行了,沒事你先退下吧。"
"那清清下次再來看您。"說完清河郡主福了福身子就離開了。
"唉,清清這孩子真是太倔強了,這樣下去早晚會吃虧啊。"皇后輕嘆一聲。
"主子,這小郡主的脾性真像您,難怪皇上和娘娘這麼疼她。"雪梅在一旁說道。
"雪梅,你就不要取笑本宮了,你不也一樣倔強麼,這樣也是好事,至少你的心思沒有那麼複雜。"
"奴婢不敢。"雪梅低頭說道。
皇后看著雪梅的樣子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她是皇后,不方便說那些私密的話題。
......
回到寢宮,皇后躺在床上眉頭輕皺,「讓段夫人過來給本宮診脈。「這段時間邵榕榕一直在給皇后清寒毒,但感覺一直壓制的寒毒,似乎有要毒發的跡象,身體的寒意不斷湧來,得趕緊讓邵榕榕來看看。"是。"一名小宮女立即出去吩咐邵榕榕。
不一會兒邵榕榕就來了。
"臣婦拜見皇后娘娘。"邵榕榕給皇后請安說道,邵榕榕抬頭看著皇后蒼白的臉色,看來應該是寒毒發作了,和自己估算發作的日期差不多。
"段夫人免禮。"皇后示意邵榕榕起來說道,隨即她問道:"榕榕,你看本宮的身體可是有了要毒發的跡象了?"
"是毒發的徵兆,不過臣婦已經開了幾味藥材待會讓人下去煎了送來給皇后服用,看看效果如何。"邵榕榕說道。
"現在臣婦開始給皇后您施針,把寒毒逼到手臂處,不過施針之後,娘娘的左臂會有一段時間不適,等下次再毒發時再把毒血放掉便會恢復正常了。"邵榕榕認真的說道。
"本宮準備好了,你開始吧。"皇后說道。
"是。"邵榕榕點點頭,就準備開始施針了。
皇后見此,便對旁邊的雪梅揮揮手,示意雪梅去外面守著。
邵榕榕先是取出一根銀針刺破了皇后的手腕上的穴道,然後又拿出了三枚銀針,快速的扎進三個穴道,三針落下,三枚銀針變成黑色,邵榕榕快速的取出三枚金針,快速的刺入穴道,金針變成黃色,然後快速的刺入第四枚銀針,第五枚金針。
這時皇后左右的手掌,腳底的膝蓋和小腿處都中了金針,只見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下,嘴角不斷流出鮮血,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
皇后感覺到身體的疼痛,但還是咬牙忍住,繼續給邵榕榕針灸。
大約過了半刻鐘的時間,最後三枚金針全都拔出來了,然後邵榕榕對皇后說道:"皇后娘娘,毒已經逼到您的左臂,不出半個月等您下次毒發在把寒毒排出去的就可以完全康復了。"
"嗯。"皇后輕聲答道,"辛苦段夫人了。"
"不辛苦,只是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忘了您的承諾,保段家無虞。"邵榕榕笑著說道。
皇后沒有再說話,只是讓邵榕榕下去休息,她現在也是很疲憊,不想說話。
邵榕榕走後不久,雪梅就端著藥進來了。
"皇后娘娘,您的藥好了,請趁熱喝了。"皇后接過雪梅遞來的藥碗,喝了藥之後,又睡下了。
雪梅收拾好東西正準備走出去了。
"雪梅,皇上現在在哪兒?"皇后突然問道。
"回稟皇后娘娘,皇上現在陪著貴妃娘娘彈琴,還有五皇子也在。"雪梅恭敬的說道。
"嗯,本宮知道了,那你下去忙吧。"皇后對著雪梅說道,她的心裡其實是有嫉妒的,不過她也知道,她嫉妒也是無濟於事的。
......邵榕榕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不過她並沒有睡熟,她自和皇后進宮後就一直只能在偏殿活動,也不知段林怎麼樣了,還有小青和小花兩個孩子怎麼樣了,不過她心裡卻有一種預感,這段時間肯定會有大事情要發生。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種感覺,這場風波一旦爆發,恐怕整個京城將再次掀起腥風血雨。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邵榕榕就起身了。
邵榕榕穿戴整齊,然後就帶著丫鬟向皇后的寢宮而去。
"皇后娘娘,臣婦來給您請安了。"邵榕榕走到寢宮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皇后在寢室內傳出一個略顯虛弱的聲音。
邵榕榕推門走了進去,然後對著皇后福了一禮。"段夫人,快請坐,雪梅給段夫人倒杯茶水過來。"皇后虛弱的說道。
"是,娘娘。"雪梅點點頭,然後端起桌子上擺放的茶杯給邵榕榕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
"這幾日辛苦你了,這茶是特製的百年雲霧,對你身子大有裨益,本宮知道你為了幫助本宮驅除寒毒付出了不少的心血,這杯茶就算是表達本宮對你的謝意。"皇后指著茶杯說道。
呵,可真是卸磨殺驢,這茶自己一聞就知道裡面放了一些東西,不過這個邵榕榕倒是一點也不計較,就沒什麼毒她解不了的,不過既然敢如此算計她,不給她一點教訓她就不叫邵榕榕。
"娘娘嚴重了,臣婦願為娘娘做任何事。"邵榕榕微笑著說道,這個皇后可真是虛偽。
皇后聽了邵榕榕的話後,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說道:"段夫人,你這些天也夠累的了,喝完茶下去歇一歇吧。"
"是,臣妾告退。"邵榕榕福了福身子,然後走出了寢室,離開寢宮後,嘴角掛著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