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跑了兩刻鐘左右的功夫,終於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一看到外面的景象,眾人的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終於出來了!"
"謝天謝地!"
眾人不由得長長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花妞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累死我了!"
"這裡離城門口不遠,我們先休息一下吧,待會直接去營地。「段林提議道。
"那行!"邵榕榕點了點頭。
花妞則是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邵榕榕的身旁,看著她,說道:」大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邵榕榕搖了搖頭,說道:「舉手之勞罷了,我還要謝謝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們就都死定了。"
"不行,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也不會逃到這裡了,這是我們欠你的。"
"不要再說謝謝了!"
花妞點了點頭,說道:」大姐姐,你真好,我喜歡你!"
"哈哈!「邵榕榕被花妞逗樂了,說道:」你也很可愛,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哦!"
邵榕榕知道花妞之前是那人販子的一員,但她能幫他們逃出來,就說明他並非大奸大惡之人,她想變好。
"知道啦,不會啦!"花妞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那好,我們該走了。"邵榕榕笑著說道,說完之後,就叫上段林幾人,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花妞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大姐姐,等等我呀!"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山下走去。
......
一行人離開之後,在他們走後的不遠處,一群黑衣人出現在原地,為首的黑衣人說道:"這次行動失敗,老爺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回去請罪吧」
說完,一揮手,帶著一群黑衣人迅速撤退。
......
邵榕榕和段林等人回到營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營地巡邏的士兵看到邵榕榕一行人,立馬上前說道,「將軍,夫人,你們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陳副將都打算明天帶兵去攻西北城的城門了。」
段林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回去巡邏吧。"
"是!"
"你們幾個,去給我們準備點吃的。"段林吩咐道。
"是!"
一群士兵立馬跑了出去。
邵榕榕和段林等人剛回到帳篷,陳副將就聞訊趕來了,「將軍,怎麼去了這般久,可是發生了什麼事「然後轉眼看到營帳里花妞的等人,」她們是什麼人?「
段林看了眼陳副將說道「她們是我和榕榕從雨天的老巢解救出來的......"
段林把那裡面的情況和陳副將說了一遍,那陳副將聽了直接就破口大罵。
「畜生,這些王八蛋兒,嫌命太長,簡直找死!"
陳副將一想到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傢伙做的事,頓時就憤怒了。
邵榕榕見陳副將那麼激動,連忙說道:"陳副將,你別激動了,先冷靜一下,這件事我們還是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聽到邵榕榕這麼一說,陳副將連忙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邵榕榕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陳副將說道:"我先回去寫奏摺快馬加鞭回京稟報將軍和聖上,讓他們派人羽林衛過來查探一下。"
"好!"
陳副將離開之後,段林對邵榕榕說道:「榕榕,花妞你們就先在這裡休息吧,我讓人過來給你們在給你搭個床,我和陳副將先回他的營帳休息。"
"恩,你也辛苦了,今晚先休息吧。"
"不辛苦!"
邵榕榕看了眼花妞,對花妞說道:」你們先上床躺一下吧。"
"不用不用,我們其實打地鋪就可以了!"
"聽話,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討論其他事情!"
......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溫暖的陽光灑滿了整座大山。
邵榕榕醒來的時候,看到花妞趴在床上熟睡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然後下床洗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後就去帳篷外找段林。
段林也是剛出營帳就看到邵榕榕往這邊走過來,「榕榕,你醒啦!"
邵榕榕點了點頭說道:"嗯,你怎麼樣了?"
"昨晚我休息得很好!"
"既然如此,那我們去找陳副將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
"好啊!"
這花妞幾人不能呆在軍營,這裡都是男人,她們都是女孩子,總在軍營也不太合適。
.
片刻之後,邵榕榕與段林來到了陳副將的營帳。
營帳內,陳副將正在研究軍營的地形圖,看到段林和邵榕榕進來,連忙站起身說道:"將軍,夫人!"
邵榕榕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說道:"陳副將,這裡沒外人,你就不用客氣了。"
陳副將聞言,也不再多禮,而是問道:"不知道將軍這次是因為何事出來的,這次是否有所收穫?"
段林沉默片刻之後,緩緩開口說道:"我和你說事吧,你先不要告訴任何人!"
聽到段林這麼一說,陳副將心裡一緊,"將軍,有話請說!"
段林看向陳副將,說道:「這次我們西北城的探查到這域天和西涼國的慕容恪有關,而我們這次上山就遇到域天的域主了。"
"啊,那域主他的是怎麼樣?"
陳副將聞言不禁驚訝了一聲。
陳副將是一名武將,他的性格比較暴躁,知道域天做的那些事就對域天一直充滿著恨意,恨不得能立刻就去滅了他們。
段林沉默了一會,說道:「那人的實力不弱,而且身份也不凡,我懷疑那人和西域有些關係,而且地位肯定不低!"
"嘶~!"
聽到這裡,饒是陳副將這麼鎮定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
"那將軍,您有辦法對付他嗎?"
陳副將看向段林,眼中帶著一絲期待。段林沉思了一番,然後說道,"不過,他現在不是域天域主,而且還受了重傷。"
"受了重傷?他的傷勢嚴重嗎?"
"應該很嚴重,但是我們也要小心一點,畢竟那人的實力,我也看不透!"
"我明白了。"陳副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