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陽看著這人,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我不是讓你去追那時的同夥了嗎?"
"追了。"那人淡漠地吐出兩個字,"但我不能看著你受傷!"
何天陽搖了搖頭,"我沒事。"
"不行,你今晚必須要跟我走。"那人的口氣依舊冷硬。
何天陽嘆息一聲,"好,你帶路。"
那人二話不說,便朝著遠處飛去。
他的速度快若流星,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夜幕中。
何天陽看著那個方向,沉思了片刻,隨即也朝著前面飛去,很快便跟那人消失在黑暗中。
......
一座偏僻的山洞內,何天陽和一名男子跪在地上,兩名黑衣男子盤腿坐在石床上,他們的臉上戴著斗笠,根本看不清長相。
而在兩人的腳下,則擺放著一把古琴,古琴的琴弦斷裂,琴弦上還滴落著鮮血。
」師父,你沒事吧!"一名黑衣男子看了一眼那名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老者,擔憂地問道。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著極為不舒服。
那名老者睜開雙眸,他的視線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我沒事。"
黑衣男子鬆了一口氣,」師父,你剛才為何要阻止我殺了他?我都已經到了三王子的基地,你卻讓我回來。"
老者的眉頭緊鎖,眼底滿是愁苦。
"我也是為你好,你若是殺了他,西域國的人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查到你,你就危險了!"
黑衣男子有些憤怒的說道:"我不怕,就算他們想殺了我,也會找一個替死鬼頂罪!"
"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的想法?「老者的目光冷厲,看著黑衣男子,」清遠,你不怕死,但是你的家人怎麼辦?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他們怎麼活得下去?你的家族只剩下你們三個了,三王子早晚會死的,你是我最器重的弟子,你現在的任務只要輔佐好天陽就行了。」
何天陽聽了老者的話,眼裡閃過一絲暗厲,"我不需要他來輔佐,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何天陽想到一個月前,這黑衣男子來到基地,只說了一句「想報仇嗎,我可以幫你。」
報仇?這是何天陽這十二年來最想做的事,自從十歲那年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被西域的皇帝強迫受辱後自盡的,而他父親也被針對,遭人殺害,那時他就想殺了他,但他卻沒有可以與之抗衡的實力,所以就設計成了三王子的伴讀,只為有一天能手刃仇人!
老者看向何天陽,眼睛裡帶著濃濃的慈愛。
"天陽,我知道,你恨皇帝害了你母親,但是,他現在是西域國的皇帝,你殺了他,西域國的百姓不會原諒你,畢竟在百姓眼裡他還是個好好皇帝。"
何天陽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從小到大,最痛恨的,就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可我還是想報仇,為了我的母親!為了我的父親!"他咬牙切齒。
"天陽,報仇的事,急不來,我會幫你,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只會幫你這一次,不論結局如何,我都不會再幫你了。"老者的臉上露出一抹悲哀之色,"我已經失敗過一次,我不想再失敗第二次,而且,這一次的對象是西域國的皇帝。"
"您是不是怕了那些卑鄙小人?"
"不,我是不屑跟他們玩耍,所以,他們想玩,就由他們玩去吧。「老者的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他們的手段太過低劣,天陽,我讓清遠去輔佐你,自有我的道理。"
何天陽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老者說完,又閉上了眼睛,仿佛睡著了一樣。
何天陽站起身,看了老者一眼,轉身離開了山洞。
何天陽離開之後,等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黑暗中,老者的眼皮子動了動,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之色。
他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我不是不想幫你,而是幫不了啊!"
......
邵榕榕和段林回到營地後,就開始了大清洗,務必要把軍營里的內奸給找出來。
段林,你打算怎麼做?我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段林轉身,看著邵榕榕。
「我會把人找出來。」段林的聲音冰冷,「但不是現在,這一次的事情,我不會姑息。"
邵榕榕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相信,憑你的實力,一定能夠抓住這個幕後主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