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北城邵榕榕讓慕容恪下去包紮傷口,自己則坐在椅子上嘆氣,最近真是走霉運,到哪都被人追殺,哎!
段林看到邵榕榕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就走到邵榕榕的面前,問道,「榕榕,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身體沒事,不過是覺得最近不太順。」邵榕榕就問道。
"在南陽城發生什麼事。"段林就恭敬的說道。
"唉。"邵榕榕就重重嘆息了一聲,就把今日的事情都告訴了段林。
段林聽了之後,就皺眉問道,"那這柳白的確是個勁敵,有謀略有功夫
"你覺得我們能應付得了嗎?」邵榕榕就問道。
「榕榕,你不必擔憂。"
"但願吧。"邵榕榕說道,」只是這次去南陽城沒打探到消息,看來還得找時間再去一趟。「
"我也陪你去。"
邵榕榕聽了,連忙擺手,"不用了,你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再說,我一個人去就行。"
"你要小心,不能輕敵,知道嗎?「段林叮囑道。
"嗯,放心吧。」邵榕榕拍了拍胸脯說道。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些歇息。"
邵榕榕點點頭。
慕容恪的房間之後,就朝著書桌走去,書桌旁放著一杯熱茶。
他端起熱茶喝了一口,頓覺一股暖流流進腹部,讓他的傷口不再那麼疼了。
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慕容恪聽了,就問道,"誰?"
」將軍,是屬下,我有要事稟報!「門外的侍衛就急匆匆地說道。
慕容恪見此,就把茶杯放下,站了起來,走到門前開門。
門外的侍衛就對慕容恪說道,」將軍,鐵騎的首領傳話來,他們只忠心於你,讓將軍放心,這場戰役他們不會參與。"
慕容恪聽了,沉默片刻才說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侍衛聽了,就連忙拱手說道,"是,將軍!"
......
南陽城主府,城主看著坐在下方的幾位將領,沉聲的說道,「大家對這次威彪將軍出征攻打西北城受傷不能再上戰場,他領兵的那隊士兵死傷大半,接下來各位可有什麼對策
眾人聞言,都紛紛搖頭。
這次南陽城損失嚴重,他們的兵力也折損了不少。
"城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我軍的損失比威彪將軍還要慘重。"一名將領就嘆息著說道。
南陽城主聽了,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城主,屬下願意帶兵出征,只是這樣一來,如果按之前的布控,我軍勢必要分兵兩路,一路由我率領,另一路還是由趙副將親自領兵。「另一名將領就建議道。
南陽城主聽了,就搖搖頭,」此次我軍損失慘重,如果派出另一支隊伍,如果還要分兵,如此一來我們兵力分薄,勢必會吃虧,還望各位再商量商量。"
"城主,不如派出我領兵前往西北城,我領兵經驗豐富,定能抵擋住柳白的進攻。"又一名將領就主動請命道。
"是啊,城主,就派屬下去吧,屬下定會竭盡全力,不讓城主失望!「其餘將領也紛紛請纓說道。
南陽城主聞言,就看向了其中一個將領。
"城主,屬下願意前往,保證能夠活捉段林。」那將領就直接跪下請命道。
"你可知那段林手裡可是有秘密武器,威力極大,就連威彪將軍都吃了拿武器的虧,現在直接斷了一臂?"南陽城主看到
"城主,您可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那段林得逞,只要擒拿住他,我定會好好審問一番,定會知曉他到底是何武器·。"那人就說道。
南陽城主聽了,就點頭,"嗯,那你就去準備吧,務必要保證活著歸來。"
"城主請放心,屬下一定不辱使命。"那人就拱手道。
南陽城主見狀,就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那人就退了出去。
城主聞言,嘆了口氣,「這鐵騎是慕容恪訓練出來的,現在雖然慕容恪不再是他們的將軍,但他們可不管這些,現在他們沒去投奔慕容恪就不錯,讓他們出戰,根本不可能
"可是這樣,我們損失太大了。"一名將領就說道。
"我也沒辦法啊。「南陽城主說道,」這段時間,我也是焦頭爛額,不知該如何處理才好。"
其他將領聞言,也就沒再說話,都垂眸思考著該如何對付這次的危機。
......
夜晚。
邵榕榕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天空和星辰,邵榕榕就陷入了沉思中。
她空間裡的爆裂彈已經不多了,用一顆就少一顆,子彈倒是還多,但這手槍目前也只有自己和段林在用,她的暗衛隊也只是他們遇到生命危險時才會出手,所以用得也不多,但也不能。
這種武器,她可沒法用在戰場上,只能作為壓箱底的武器了。
"不知這次的危機要怎麼樣才能以最少傷亡的方式結束......"邵榕榕就自語道。
「榕榕,你怎麼一個人在院中站著?"這時,段林看到邵榕榕站在院裡走了過來。
邵榕榕看著段林笑了笑,說道,「看著天上的星星,就想起我們以前在大柳樹村的日子,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那樣安穩的日子。」
就走到了邵榕榕的面前,伸手攬過邵榕榕的腰身,低頭看著邵榕榕,溫柔地笑道,"榕榕,我們會很快就回到那樣幸福的生活的。"
邵榕榕看著段林認真而專注的目光,臉頰就微微紅了。
"段林。"邵榕榕突然喊道。
"嗯。"就點點頭。
"你說我們會有幸福的未來嗎?"邵榕榕看著段林說道。
"當然了,只要榕榕願意,我們就一定會很幸福的。"段林笑著說道。
"嗯。"邵榕榕笑著點點頭。
段林見狀,就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