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林就冷笑一聲,然後對身旁的士兵說道,「拿弓箭射擊!"
段林話音剛落,那些士兵就紛紛拿出弓箭,瞄準著趙天德和他手下那些士兵射去,一瞬間就有五六個人中箭倒地。
"該死!"趙天德頓時惱羞成怒,怒火攻心之下,就朝著段林揮舞著手中的彎刀撲過去,大喊道,"給我殺!"
段林也毫不畏懼,揮舞著大砍刀就迎了上去。
兩人在半空中又廝殺了起來。
很快,兩人就纏鬥到了一塊,不分勝負。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間從四周衝出許多人來,這些人都拿著弓弩、刀槍,紛紛向著段林和慕容恪等人沖了過來。
看到突然湧出這麼多人,慕容恪和段林也吃了一驚,沒想到南陽的人這麼快趕到了,這下麻煩了。
而趙天德大笑地說道:"哼,看來南陽國是真的想要除掉你們西北城了。"
"這群南陽狗賊,派這些蝦兵蟹將就敢來襲擊我們西北城,我絕對不會放過這些王八蛋。「段林憤怒地喊道。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慕容恪就冷聲喝道,「這些傢伙都不是什麼善茬,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殺出去,不能讓南陽的計謀得逞!"
"好!」慕容恪就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和段林一起沖向了對方。
而段林帶來的那些士兵,則跟隨著他一起沖向了對方的人群
很快,雙方就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段林和慕容恪的人雖然比對方多,但是這些人的配合卻非常默契,根本就不是對手。
段林和慕容恪都是經歷過血戰的老將,所以並不畏懼這些小角色,而對方則有備而來,所以段林和慕容恪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為他們都知道,一旦自己疏忽了,就很有可能被對方偷襲。
所以段林和慕容恪也不斷地和敵人搏鬥,希望儘快解決掉這些人。
就在雙方廝殺的難解難分的時候,突然一隊騎兵從遠處飛躍過來,落在了雙方中間。
慕容恪轉過頭一看,就認出來了,那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恪曾經的鐵騎。
段林就說:」慕容恪,這是你安排的人嗎?"
"嗯。」慕容恪點點頭說道,「他們就是我之前訓練的鐵騎。」
段林就微微頷首。
鐵騎是慕容恪最得力的屬下之一,實力也非常強悍。
這時候,鐵騎已經衝進了混戰的場面,和南陽的人戰在了一塊。
而段林的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拿出兵器反擊。
雙方打得十分激烈,一時間難解難分。
已經加入戰鬥的南陽領兵華彬,認出了來新加入的這群人就是慕容恪的鐵騎,對著鐵騎大怒道,"你們這群叛徒,居然效忠慕容恪這個假王子,皇上不會放過你們的。「
"哼,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小兔崽子插手,你還是關心好你自己吧!「一名將官說道,語氣里充滿了鄙夷和諷刺。
"你......找死。」華彬大怒道。
"哈哈,找死的可是你們啊!「鐵騎的首領冷笑,」我們效忠的人永遠只有將軍一人。"
"你們這群狗奴才,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華彬冷聲說道。
"哼,華彬,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以為你還能逃得了嗎?」將官說著,就拿出了長柄彎刀。
"你這種垃圾,也想傷害我家將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一位副將說道。
"就憑你們?」那將官冷笑,然後對著鐵騎就下令道,"全部給我上!"
說罷,那些鐵騎就朝著華彬的人殺了過去,場面瞬間混亂不堪。
而段林和慕容恪見此,也都紛紛揮動兵器,朝著南陽和西域沖了上去。
段林和慕容恪的實力都非常高超,尤其是慕容恪,手中拿著一柄大刀,所向披靡,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會被他一刀斬
而段林則拿著長劍,一邊揮舞著長劍,將刀刃發揮到極致,讓大刀的力量更加強悍。
所以段林和慕容恪的實力,就如同一股旋風一般,將所有靠近他們的人都斬殺殆盡,一刀斃命。
這樣的一幕看得那些南陽軍的士兵們是膽寒不已,心中更是惶恐萬分,因為段林和慕容恪的實力太強,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抵擋住的。
而且這次他們帶來的人馬不多,而慕容恪等人卻足足有數千人,雙方的差距就越來越大了。
很快,段林和慕容恪就殺到了南陽兵馬的最前面。
"華彬,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投降,或者等我們殺死你們。」慕容恪冷笑,眼神中充滿了陰毒之色,顯然是在暗示華彬,讓他們乖乖地束手就擒。
"哼,慕容恪,你這個混淆皇室血緣的小人和你那偷人的娼婦娘都不會有好下場的。"花彬冷哼一聲,手持長刀就猛地向前劈了下去。
慕容恪聽到華彬竟如此侮辱他的母親,頓時涌了上來,他怒吼一聲,舉起手中大刀就朝著花彬迎了上去。
雙方的兵器交錯,發出一陣鏗鏘之音,火光四濺。
"你這個雜碎,我要殺了你!「慕容恪怒罵。
華彬冷笑,不屑地說:」慕容恪,你這種爹不詳卑賤的東西,根本沒資格和我說話,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你和我們正宗南陽的人相比,究竟是有多大的差距。"
慕容恪被華彬的話氣得不輕,手腕一抖,就想把刀鋒朝著華彬的胸膛刺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卻從遠處射了過來,直衝慕容恪的胸口。
慕容恪嚇得連忙躲閃,然後回過身一看,就看見一位身穿青衣的女子正騎著馬兒站在他的遠處。
而這個人正是柳白。
然而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卻從側面射了過來,直奔慕容恪的胸口。
慕容恪嚇得連忙躲閃,然後回過身一看,就看見一位身穿青衣的女子正騎著馬兒站在遠處。
而這個人正是柳白。
看到華錚,慕容恪就氣得牙痒痒,他就怒吼道:"柳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哼,我說過,你必須死。「柳白看著他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