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城主說著,站起來,走進大殿,坐在大廳里等著大皇子。
過了一刻鐘左右,一名穿著紅衣的男子緩步從樓梯走下來。
紅衣男子長相俊美,膚白似雪,身材修長挺拔,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英俊的臉龐上帶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壞笑,他就像一朵妖嬈嫵媚的玫瑰花,一旦綻放,就足以毒死任何女人。
"南陽城主今日特地前來,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慕容安來到城主面前,坐在主位上笑著問。
城主說」我想請大殿下幫一個忙。"
"噢?"慕容安饒有興趣地看著城主,問,「不知道南陽城主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南陽城主沉思了一會說道,「我想請大皇子助我一臂之力,攻打西北城,殺了慕容恪。」
聽完他的話,慕容安哈哈笑道:"南陽城主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讓我對付慕容恪?這簡直是笑掉了別人的大牙啊。這慕容恪雖然被我父王通緝,但他現在以投靠赤焰,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南陽城主看了他一眼,說:"你也知道我們實力弱小,但是如果聯合其他的勢力呢?難道我們就真的沒有一絲取勝的希望了嗎?"
慕容安皺眉問「那你的意思是......"
城主說」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慕容恪雖然是厲害,但也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個人能做到的也有限,如果有別人加入,我們或許還會有些希望,可是如果只有咱們兩個人去攻打西北城,那絕對沒有一點勝算!如果你能攻下西北城,拿回西北城皇上也會對您更加看重的。"
慕容安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想要聯合我們南方的所有城主?"
城主說」沒錯,我們必須要結盟,才能在短期內拿下西北城,否則我們就只有等著被攻破!"
"我倒不怕!「慕容安說,」只要西北城拿下了,父王的確會更看重我一些。"
城主看著慕容安,說:「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慕容安說:」現在皇上病重,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如果能把西北城拿下,我就可以繼承皇位,成為新的皇帝,屆時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城主聽了,陷入沉默。
慕容安看向他,問:"怎麼樣?你們考慮得如何了?"
"好,我同意你的提議!「城主說。
"那你就等我消息!「慕容安說。
"好!「城主點點頭。
"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我會派人去助你!「慕容安說。
城主站起來行禮,告辭。
慕容安看著城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慕容恪,別以為投靠了赤焰我就拿你沒辦法。」
城主回到家,柳白便迎了上來,問道:「城主,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柳白說:」那大皇子是不是不願意幫我們?他要怎麼樣,我們根本無法反抗!"
城主搖頭,「不,大皇子答應了,明天就會派人前去南陽。"
"那沒提什麼條件?」柳青疑惑地問。
城主說」沒有,現在皇上病重,他也需要功績,拿回西北城就是最好的能力證明。"
柳白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放手一搏,拼上性命也要拿下西北城!"
城主拍拍她的肩膀,說:"你說得不錯,拼上性命我們也要拿下西北城,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
次日清晨,城主帶著南陽城的三萬兵馬,朝西北城進發,慕容恪親自送他離開。
副將一起走在前邊,柳白、李福三人緊跟在後。
他們離西北城還有十里就遭到了邵榕榕帶領的大軍攔截了,「柳白,沒想到城主竟然會讓你來領兵邵榕榕嘲諷的說。
柳白冷哼一聲,說:"他派我來,有什麼不妥?"
邵榕榕嘲弄地笑了,"你們這些人的心思還真多,我勸你們最好趁早打退堂鼓,不然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們!"
柳白皺眉看向邵榕榕,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邵榕榕看了城主一眼,說:"我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果你們想保住城池,現在就立即帶著兵馬撤走,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敢!"柳白怒斥一聲。
"呵!"邵榕榕冷笑一聲,說,」我當然敢,因為我們的援軍馬上就會趕到了,到時候整個南陽城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誰敢阻擋我的腳步,我就滅了誰!"
柳白和李福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邵榕榕,你別太囂張,你以為憑藉你手下的幾千人就能對付得了我們?別忘了,你只有幾千號人罷了,我們卻有幾萬兵馬,難道你想以少敵眾嗎?「李福憤恨地瞪著邵榕榕。
邵榕榕看了他們一眼,說:」你們也別忘了,我們也還有秘密武如果你們識相就乖乖滾回西北城,否則的話,別怪我不留情面。"
李福看著邵榕榕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手底下見高低吧!"
柳白看了李福一眼,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退縮。
"李福,別衝動,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柳白拉著李福說。
這秘密武器的確厲害,竟然讓威彪將軍領兵的大軍竟只倖存二十還全部都受傷了。
他們要是硬碰硬肯定是討不到好處,還不如暫且忍耐一下。
柳白想了想說:"李福,既然如此,咱們就先退兵,等我們先將邵榕榕抓了,再一舉攻占西北城,到時候再收拾邵榕榕和慕容恪!"
李福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也很清楚,現在的情況的確不適宜與對方硬碰硬,否則到時候真的會被對方給一鍋端了。
想到這裡,李福咬牙切齒地說:"好,咱們就按照你說的辦!"
柳白看了李福一眼,眼裡閃過一抹欣慰。
邵榕榕看著他們退兵了,就帶著士兵回了西北城。
只是第二日半夜,副將帶兵抵達西北城附近的時候,西北城的守備軍已經在這裡準備了一段時間,他們的人已經嚴陣以待了。
副將站在遠處觀察了一會兒西北城的防禦,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士兵,對士兵吩咐道:"你去城牆上,用火箭將城門燒掉!"
"是!"士兵說。
城主看了眼身後的士兵,說:"你們都跟我來!"
"是!"
副將帶著他的人走到城樓前。
士兵們將弓弩搭在弦上,一支支箭矢飛快地往城牆射去。
箭矢落地,火花四濺,但是城門卻一點損傷都沒有。
士兵們紛紛嘆氣。
副將對士兵們說:"你們的弓弩射程不夠,只能用箭矢攻擊,不過這城牆上有防禦塔,你們就在城外埋伏,只要我們一出城你們就射箭,記住,只能攻擊城門,不要傷到城牆上的百姓!"
"是!"眾將士齊聲說道。
副將揮揮手,示意他們各自散開。
城門口。
副將走到城門邊看著下方,說:"邵榕榕,你們西北城就這種水平也敢和我們爭奪西北城的控制權,你們也太異想天開了"
副將的話音剛落,忽然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從身後傳來,副將回頭一看,只見一排箭矢從身後射來,他連忙躲避,但還是被一枝箭射到肩膀,頓時血流如注。
副將捂著流血的傷口,看向城門上,只見上面站滿了士兵。
"你們是什麼人?"副將問。
一名穿盔甲的士兵上前,冷冷地看著副將,說:「今天是你的死期,你就準備受死吧!"
邵榕榕冷冷一笑,在城牆上看向副將,說:」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什麼本事。"
"哼!"副將冷哼,」你們的秘密武器是很厲害,只是這些士兵不過是些烏合之眾而已,根本對我們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是嗎?"邵榕榕笑了笑,"那咱們就試一試!"
副將一聲令下,"給我上!"
士兵們蜂擁而上。
邵榕榕的人也紛紛迎戰,兩方的人馬在城牆上展開激烈的廝殺,箭矢,火球不斷朝著城牆飛來,場面一片混亂,慘叫聲和哀嚎聲不斷響起。
副將和手下們也加入了戰鬥,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不過這個情況下,副將和手下們也都是抱著必勝的決心。
副將帶著士兵殺進士兵堆里,手下們也都奮勇殺敵。
柳白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也很擔憂,如果這樣下去,他們恐怕撐不了多久。
"噗"的一聲,一支利箭刺入了一名士兵的胸膛。
"啊!"那名士兵痛苦地抱住胸口蹲下。
其他的士兵看著同伴的鮮血不停地流,心裡都有點害怕,紛紛丟掉了武器。
副將看著自己士兵紛紛投降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看了邵榕榕一眼,眼神露怯。
他們人數上的優勢已經消失殆盡,再加上他們人數眾多,不是邵榕榕的對手。
李福也看到了這一幕,對柳白說:"這樣下去我們必輸無疑,不如我們先退兵,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再來攻打,到時候他們想贏就更難了!"
柳白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同意了。
他們帶人退到了城外。
邵榕榕看到他們退到了城外,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感。
「夫人,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被他們包餃子,我看還是先撤兵為好!「一位副將說。
"是啊,夫人,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輸的。"
邵榕榕沉默了,她看著前方不斷廝殺的士兵和守衛,想了想,說:」追上去!將南陽的敵軍殺個片甲不留,並活捉柳白。"
副將們聽了邵榕榕的話,也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紛紛點頭稱是。
他們紛紛抽出腰間的刀,跟隨邵榕榕一起殺向城內。
邵榕榕的目標是柳白,她帶的這些人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
"柳白,投降吧。「邵榕榕眼神陰狠地說。
柳白看了邵榕榕一眼,沒有說話,眼神卻帶著殺機。
柳白的副將見狀,怒喝道:"找死!"
邵榕榕的手下看了邵榕榕一眼,說:「夫人,讓屬下來吧。"
「嗯!"邵榕榕應了一聲,將手中的長劍遞給了自己的貼身手下。
手下接過長劍,對著那名副將冷冷地說:"你的命該死!"
"哼!"副將也不懼怕,冷哼一聲。
"鏘!"的一聲。
長劍出鞘,寒光乍現,一股凜冽的劍氣從長劍里散發出來。
那名副將臉色一變,他的手下也都紛紛拿出長刀和盾牌擋在他的身前。
"鐺!"的一聲,長劍和盾牌撞在一起,發出金屬交鋒的聲音。
手下們紛紛往後退了幾步,長劍被彈開。
長劍被彈飛出去的瞬間,那名副將趁機揮動長槍朝著他們衝過來,長槍在空中划過一道銀芒。
手下見勢不妙,紛紛拿出兵器抵抗,但是他們的力量明顯沒有那名副將的強悍。
那名副將的長槍一掃,直接將他們的盾牌打碎,長槍直接洞穿了幾個人的身體,鮮血飛濺,場面一片狼藉。
"殺!"副將見自己的人受傷,怒吼一聲,揮舞長槍朝著手下繼續殺去。
邵榕榕見狀,也不再顧忌,拔劍而出,迎著長槍砍去。
劍尖和長槍相碰,火星迸射。
邵榕榕的力量很大,她的身影也如風一般,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地的瞬間又朝著那名副將殺去,她的速度快若鬼魅,一招又一招地劈砍向那名副將。
"砰!"
兩把劍相互碰撞,發出劇烈的震顫聲,兩個人的衣服和頭髮在空中飛揚,衣衫獵獵作響,宛如兩道疾馳而過的黑色閃電,一個快速、迅猛、凌厲,另一個則是靈活敏捷,詭異多端。
兩人的實力旗鼓相當,但是邵榕榕畢竟年輕,而那名副將卻是在沙場打滾多年,實力非同小可。
邵榕榕一次攻擊不中,心中有些惱怒,她的身體快速往旁邊移動,長劍橫空划過,刺向副將。
副將一愣,連忙抬槍格擋。
"哐啷......"
長劍和槍刃相交,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但卻沒有絲毫的損傷。
邵榕榕的眉頭緊蹙,她沒想到自己的長劍竟然被擋住了,但是她也沒有放棄,再次攻擊。
這次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招式也越來越犀利,她的長劍仿佛化成了一條蛟龍,纏繞在長槍上,不斷地吞噬長槍的力量。
那名副將被逼得節敗退,最後不得不舉起長槍抵抗。
長槍的力量雖然比不上長劍,但是在力量上,他還是占據絕對的優勢,再加上長槍的長度比長劍長,所以長槍能占據上風。
"嗖!"
邵榕榕的長劍突然改變方向,從長將的腋窩處擦過,長劍從副將的腋下刺進去,深深地扎進去一截。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副將口中傳出來。
長劍從副將的腋下鑽出來,邵榕榕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副將疼痛難忍,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