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麟,你的小雌性膽子還是那么小。」
墨曦在看到雲瑤被嚇到的可愛表情後,不以為意地攪動著鍋里的粘稠的糖液,輕笑一聲。
臨近傍晚,陰暗昏沉的烏雲籠罩著大地,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反反覆覆。
像是一場秋雨一場寒,潮濕的水氣卷著初冬的寒涼,在讓雲瑤在下午時候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成漿狀的糖液想要在短時間內干透得用烘烤的方式,不然按照這個天氣,三五天都幹不了。
之前收來的這批甘蔗,少說也有500多斤,榨汁容易,但熬煮和烘烤的工程量是巨大的。
偏偏製作紅糖的事還是獨家秘密,不能找旁人來幫忙,可算是累壞幾人。
雲瑤就著家裡的食材在晚餐時做了玉米海帶排骨湯、黃豆燜恐龍蹄髈、長蔥炒雞蛋。
菜的品類雖然不多,但分量都大。
飯桌上。
墨曦第一次體會到了銀麟快樂,對雲瑤近乎逆天的廚藝發出滔滔不絕的讚美。
雲瑤難得地朝他露出一抹淺笑,她在吃飽後,打了幾個噴嚏後就被大佬摟抱到懷裡。
泛涼的手也毫無顧忌地摸進大佬灼燙的胸膛取暖。
惹的銀麟總是眼神幽幽地看她,又什麼都沒說。
「你們為什麼不交配?小雌性你身上沒有味道,這樣很危險。」
墨曦頗有些不理解地望著小雌性嬌纏銀麟的姿態,就很奇怪,銀麟是怎麼忍得住的,不會憋死嗎。
「什麼味道?為什麼危險?」
雲瑤也沒之前那麼害羞,獸人好像對這個話題格外的開放。
她也就突然就好奇為什麼獸人還能看出兩個人有沒有啪啪。
弄的鼻子像高科技掃描儀一樣。
「銀麟在交配後留下的雄性氣味啊,沒有這個氣味容易被誤認為沒有伴侶。」
墨曦覺得小雌性單純到傻乎乎的,這句話出來,雲瑤可恥的秒懂了,原來是這樣....
至於危險墨曦就沒解釋了,危險是對於雄性天性來說的不安感。
雲瑤身上沒有銀麟的氣息,意味著她的繁衍優先權還在。
當一個雌性擁有很多雄性伴侶的時候,這些雄性會搶奪這一權利。
雖然墨曦不會親近雲瑤,也不會敢和銀麟搶,不代表部落里或者部落外其他雄性也不想。
簡單來說,她們不交配,更容易讓雲瑤遭到窺覬引起歹心。
因此,墨曦將信將疑地看向銀麟,作死的八卦問道,
「你不會真的不行吧?你們在一起做伴侶也很久了。」
銀麟清俊的臉色生冷,纖密的長睫低垂遮住眼底的無名的暗色。
他知道墨曦說的沒錯。
不管他怎麼親近雲瑤,留下的氣味都很短,並且不具備強烈的警告性。
有很多次,他都想和雲瑤交/配,出於不敢讓雲瑤懷崽以及怕她疼的種種原因都沒能成功。
「呸呸!你別胡說!要不行也是我不行!」
雲瑤兇巴巴地瞪了亂說話的墨曦一眼,雪嫩的小臉柔柔泛紅,男人怎麼可以被說不行嘛!
墨曦上下打量了眼雲瑤,挑眉說道,
「你差點把銀麟親死了....」
他是不能明白雌性有什麼不行,而且雲瑤對銀麟的主動....他是親眼見識過。
雲瑤不想再理墨曦,她抬頭看了眼一直不說話的大佬,大佬喝湯吃肉的動作都很慢,像是有什麼心事。
不會被墨曦三言兩語打擊到了吧?
「銀麟,你最厲害了,不要聽他胡說。」
雲瑤揪了揪他胸口的衣領,展露出慣用的鼓勵治癒系鼓勵笑容。
銀麟垂眸瞧著她,情潮與眼底暗涌,嗓音低醇微啞,
「嗯。」
墨曦被兩人纏綿在一起暖昧氣氛給激得脊背麻麻的。
明明食物是那麼的美味,但卻覺得飽了,隱約還撐得厲害。
「你們繼續...繼續...早點交配,我去看著火!」
「銀麟你就不用來,我和他們就夠了。」
墨曦主動地收拾桌面,快速關上門,像是誤會了什麼....
這樣的曖昧涌動的氣氛,莫名就有些尷尬。
雲瑤伸入大佬衣服里的手都抽了出來,弱弱說道,
「我還不行.應該..還..還..有一天。」
他抱起將雲瑤放在床上,去接了一杯水遞給她,清冷的嗓音輕輕,
「你早點睡,我去看看紅糖,墨曦把控不好。」
在轉身的時候,他又被怕冷的雲瑤扯住衣裳。
雲瑤望著要走銀麟,水靈的漂亮的杏眸,純潔無垢,嗓音綿軟,
「先抱抱我睡好不好?我有點冷,蓋很多獸絨被子會太重喘不過氣。」
銀麟大概覺得小雌性是他的克星,身體內的狂躁於瞬間就按捺不住了。
突如其來的親吻,激烈、躁動、壓抑。
像是情緒噴薄出來,銀麟俯下身緊允著雲瑤的唇,舌尖狠狠舔舐,渴求從裡面得到欲/望的救贖。
「小雌性總是勾引我...很壞。」
埋怨的呢喃湮在唇縫裡,幾不可聞。
大概是被雲瑤折磨的有些瘋了,銀麟情緒處於某種崩潰的邊緣,扯開她肩膀上的衣服,手掌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揉捏,越急越重越瘋狂。
雲瑤的腰都被他摸軟了,意識潰散,整個身體裡的電流瘋竄。
癱軟在他充滿狼性的狠吻里,失控哼唧。
腦袋裡層層疊疊的是愉悅交織酥麻。
銀麟那雙比明月還要瑩澈的瞳眸里泛起妖邪的紅。
他瘋魔般地扯掉了所有障礙,啃咬,親吻。
只是當雲瑤泛著涼意的小手拂上他的腰時,線條優雅唯美的腰腹僵硬了下。
他用綿軟濕潤的唇吻去雲瑤眼下的滑落的眼淚,嗓音暗啞動聽,
「小雌性真乖。」
銀麟的將呼吸急促的雲瑤緊緊抱在懷裡,用自己滾燙的身體去溫暖她,細柔地輕吻著她的唇,鎮靜溫柔的撫摸著她光潔細嫩的背。
是她融化了冰雪,從此冰雪變得滾燙,甘願墮落地綻放出妖艷的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