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丫頭你要是找不出來,這事可就難說了。」
「放心吧!國王您的規矩我懂!」
興師動眾的將人請到大殿,那必然是給了蘇輕語兩條路,找出兇手,獲得賞賜,要麼趕緊滾蛋!
「大家都對我說一句取血吧!麻煩了!」
眾位娘娘滿臉疑惑,不知道這個小姑娘要搞什麼名堂。
蘇輕語從第一個聽起。
不是!
不是!
不是!
「取血吧!」
直到最後一個說出口還不是蘇輕語印象里的那個人。
「輕語姐姐,你是不是記錯了!」
周悅悅還想為蘇輕語解圍。
「我從不會聽錯!」
蘇輕語敢保證她沒有記錯。
「可是這也沒有啊......」
周悅悅也替蘇輕語干著急。
「丫頭,在本王逞能的人不在少數,當然也不少你一個,看在你救了悅悅的份上,這件事就過去了,趕緊拿著這些銀子回家吧!本王不責罰你!」
國王派人拿來了千金白銀。
國王以為蘇輕語是在騙他從而獲得更多的賞賜。
「國王,是否還有沒到場的人?」
蘇輕語覺得此事定有蹊蹺。
「沒了,所有人都帶來了。」
國王滿臉不耐煩,他並不想在跟這一群小孩浪費時間。
「大王!請用點心!」
這是一個宮女給國王送來了一盤點心。
蘇輕語靈光一閃。
這聲音......
跟那個女人的聲音一模一樣。
那宮女剛要退下。
「站住!」
蘇輕語喊住了她。
那宮女先是一愣。
「不知姑娘有很吩咐。」
儘管她現在的語氣與當時截然不同,但人本質的音色是無法改變的。
她很確定這就是那個女人。
「你不認識我嗎?」
蘇輕語輕挑眉。
「奴才一直在這宮內,未曾離開,怎會認識姑娘您呢!」
宮女始終沒將頭抬起。
「哼!那他你認識嗎?」
蘇輕語將還在昏迷的刀疤男帶到她面前。
宮女見到刀疤男,眼神露出了一絲的震驚,緊接著又變回了從前的狀態。
但這一瞬間卻被蘇輕語所察覺到。
「姑娘說笑了,奴才怎能認識這般人。」
宮女裝作很嫌棄的樣子。
「你仔細看看真的不認識他嗎?」
蘇輕語死死的盯著宮女。
「姑娘,奴才真的不認識他!」
宮女一口否定。
「輕語姐姐,戚姨一直住在宮裡,她可能真的不認識他。」
周悅悅的生母死後,自幼被陳戚帶大,雖然陳戚只是一個奴才,但心地善良的周悅悅視她如親人。
「好了!既然找不到,就不然再浪費時間了,本王不想在這裡跟你們胡鬧。」
國王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蘇輕語清了清嗓子說道:「國王!這件事情我本不想管,但她卻傷了我弟弟,那這件事我便非管不可!」
蘇輕語看著國王露出兇狠的眼神。
蘇然聽了自家姐姐的發言很是感動。
「看在你救了悅悅的份上,本王便給你一個時辰!」
國王也被這女孩的氣勢給嚇到了,只好忍她查去。
「想辦法把他弄醒!」
蘇輕語指著暈倒的刀疤男。
蘇然用盡了各種辦法,打耳光,扣腳心......
可算是弄醒了。
醒來的刀疤男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蘇輕語用劍指著脖子。
「你認識她嗎?」
「娘......娘?」
刀疤男就像捉住救命稻草一般。
「娘娘救我!救我啊!」
刀疤男瘋了一般的朝陳戚爬去。
「你別過來!我不認識你!你走開!」
「噗!」
只見那男人吐出一口鮮血,便沒了氣息。
「這怎麼還死了?」
蘇然清清楚楚的看到是陳戚發射的暗器,這便更確定了蘇然內心的懷疑。
「陳戚!藍顏草應該挺難找的吧?」
許久不說話的蘇然突然開口。
戚姨猛的一震。
「什麼......藍顏草?奴才孤陋寡聞,從未聽過有這種草。」
戚姨繼續裝傻。
「哦?那既然這樣,戚姨你看我手中的這株草好不好看啊?」
蘇然將一株藍色的草拿在手裡。
陳戚看直了眼睛,變得惶恐不安。
這藍顏草生長在懸崖峭壁之間,百年才能成熟一株,這可是她找尋多年費盡千辛萬苦才尋來的藍顏草。
「好......好看!」
戚姨嚇得連汗都快冒出來了。
「但我覺得一般啊!」
只見蘇然的手掌中冒出一團煙花,瞬間那藍顏草灰飛煙滅。
「不!不要!!!」
戚姨嘶吼,她癱坐在地上,歇斯底里。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戚姨現在就像丟了魂一樣。
「你可承認那些事情都是你乾的?」
蘇輕語不明白,一個宮女到底有何目的。
「是我!都是我!」
此時的陳戚披頭散髮,面目猙獰,完全沒有了人樣。
「戚姨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周悅悅不敢相信自己視為親人的戚姨竟是幕後主使。
「這全都怪你那可恨的母親,都是她!!」
陳戚作為周悅悅母親的婢女兩人一起長大,後來跟悅悅的母親陪嫁到皇宮,悅悅母親長得美若天仙,沒過幾天變得到了國王的寵幸,看著自己主子穿金帶銀,人人恭敬,便給了長相平凡的自己很大的打擊。
在嫉妒心的驅使下,陳戚便在悅悅母親的飲食上投放慢性毒藥,最後慢慢的死在自己的手上。由於月月的母親身體是逐漸變差的,這邊讓人誤以為她是病死的,怎樣也懷疑不到她頭上。
她對周悅悅好也是因為想從周悅悅身上的道國王的關注,從未將周悅悅當作過親人,周悅悅的被綁架也是自己一手操作的。
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她看到了一本書,裡面正記載了容顏丹的製作方法,為了永葆青春,得到國王的青睞,她願意一試。
她便利用職位的便利,說自己是宮裡的娘娘收買了那群強盜替自己解決100女童的事情。
「我只是恨老天的不公,我想改變我有什麼錯!!」
陳戚還是不知悔改。
「那死去的那些女孩,拆散的那些家庭,還有悅悅的母親,他們就錯了嗎?」
「你說啊!!!!」
曉丹突然衝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
「曉丹!!」
蘇輕語並不想女孩的手上沾滿鮮血,但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