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勝是什麼人,他可是警廳廳長。
整個西南,能坐在他上面的人寥寥無幾。
而且,大家都知道,安天勝不會輕易參加私人宴會。
更不要說,如此高調的參加了。
這時,林陽迎了上去,對安天勝說道。
「安叔叔,你這不請自來可就是讓我無地自容了啊。」
安天勝哈哈一笑,摟著林陽的肩頭說道。
「你這一聲安叔叔叫的我很爽,希望你以後再換一個稱呼!」
在一旁的安霓裳一聽,紅著臉,拉著安天勝入席。
就在他們剛坐下,就聽見一道聲音。
「陸永安不請自來,為林先生備了一份厚禮,祝林先生小年快來。」
「更祝林先生來年一帆風順!」
「魏長生不請自來...」
陸永安和魏長生的出現,是情理之內,意料之外。
兩人年事已高,大家都以為,這種場合他們不會出席了。
原本一些打算來看笑話的人,立馬收斂了輕視之心。
他們立馬給下屬打電話,讓他們準備厚禮。
這誰都能能看出來,林家要起飛了!
趙士程看著這一切,冷哼一聲。
「這算什麼,都是一群商人而已。」
「商人再厲害,還敢得罪我趙家嗎?」
有人想要提醒這位少爺,安天勝可不是商人。
比起你的父親,可是只高不低。
但是,大家想想還是算了,別惹到這位少爺了。
「哈哈,這麼熱鬧的日子,我也來湊個熱鬧。」
「孫文海,不請自來,略備禮物,林先生可不要生氣。」
孫文海一出現,所有人全部起身,朝他看去。
孫文海是誰,西南的封疆大吏。
可以說,他就是西南第一人。
下面的人,不管怎麼斗,他一句話,就能左右局勢。
這樣的大佬,就算是魏家和陸家,也都不一定能邀請的來。
現在,他居然不請自來了。
林陽也是哈哈大笑,迎了上去。
「多謝孫先生。」
孫先生?
在西南,可沒人敢叫孫文海為孫先生。
不管怎麼說,他可是實打實的封疆大吏。
就在大家等著,孫文海會發怒時。
沒想到,孫文海哈哈大笑說道。
「好,這個孫先生喊得好,沒那麼多奉承,我喜歡!」
「還有,我父親讓我對你說,他暫時有事,抽不開身,讓我帶他向林老弟賠罪。」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封疆大吏的父親,孫老爺子!
那孫老爺子,居然要向林陽道歉。
這下,大部分人不淡定了。
他們再次給自己下屬撥打電話。
「喂,我叫你們準備的禮物,一定要上的了台面!」
「價值最少在十萬!」
「只能多,不能少,聽到了嗎?」
大家都知道,林陽絕對是西南之龍了。
連封疆大吏,都要和林陽稱兄道弟。
他們這時候不去巴結,什麼時候去。
在孫文海入席以後,不少人去和林陽打招呼。
他們不求林陽能記住他們,那最少要混個眼熟吧。
而在最角落,坐著的正是林天正等人。
此時的他們,看起來無比的落寞。
他們看著林陽,有後悔,有羨慕。
要是當初他們不鬼迷心竅,現在他們在西南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家都避之不及。
因為,在林天正大壽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了。
林陽和林天正不和。
原本還有人和他們坐在一起。
但是在孫文海進來以後,大家就跟避瘟神一般,避開了他們。
「弟子孫嘉誠,恭賀師尊小年夜快樂!」
孫嘉誠?師尊?
大家聽著,心頭一緊,同時朝門口看去。
然後,就看見那張熟悉蒼老的面孔。
孫嘉誠作為西南神醫,他們可不陌生。
大家都求著他治過病,自然十分熟悉。
而他居然叫林陽師尊!
這麼說,林陽的醫術還在孫嘉誠之上了!
這可是與他們切身利益相關啊。
畢竟,他們再有錢,誰敢說自己不生病?
就在這時候,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
「天武堂燕京總部長老,張威不請自來,祝賀林先生小年夜快樂。」
張威帶著曹元偉,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見到林陽看著自己。
他笑呵呵的說道。
「林先生,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道不歡迎我?」
「來者是客,隨意做吧。」
「哈哈,林先生果然大肚。」
這時,一旁的杜鵑擔憂的看向林陽。
陸玲瓏也是詢問,要不要找人監視他們。
「不用了。來者是客,我們不要那么小氣。」
在林陽剛說完,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響起。
「天武堂燕京總部長老,石成春前來祝賀林先生。」
大家一片譁然,又是一個天武堂總部長老。
要知道,天武堂可是凌駕於律法之上。
就連他們殺人了,也不犯法。
林陽和他們,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就在大家想著,他們到底熟悉到哪一步時。
石成春的聲音,迴蕩於整個別墅。
「林先生,在這小年夜之際,老夫向你問劍!」
一把長劍,沖天而起,然後插在林家門前。
原本喜慶的氣氛,瞬間凝固。
大家看了看石成春,再看向林陽。
這不是朋友,是仇人啊!
在小年夜之際,上門問劍!
林穎兒見狀,也是有些惱怒的站出來。
「你這老頭,動不動規矩啊,在這時候問劍。」
石成春哈哈一笑,看向林陽說道。
「我天武堂凌駕於世俗之上,何須管世俗的規矩?」
他目光凌厲的看向林陽。
「石成春,問劍林陽!」
聲音如洪鐘一般,迴蕩於別墅,不少人被震得耳朵出血。
渣趙士程見到這一幕,很是興奮。
巴不得,林陽和石成春打起來,最好被殺死!
孫文海皺眉,上前來說道。
「石長老,是否能給我一個薄面,就此算了?」
石成春看著孫文海,搖了搖頭。
「你的面子不夠。」
能夠說一位封疆大吏面子不夠的,大概就只有天武堂的長老了吧。
孫文海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時,林陽站了出來。
他看向石成春,眼神凌厲。
「林陽,接劍!」
林穎兒一聽,還想勸阻,就聽林陽說道。
「為我溫一杯酒,我去去就來。」
石成春一聽,冷笑道。
「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