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玄門協會眾人的樣子,香江修士不屑的一笑。
就這膽量,剛才還對他們大呼小叫的?
看來,所謂的金陵玄門協會,不過是一群鼠輩而已。
怪不得柯家會捨近求遠,去到香江找到他們。
想到這裡,他們看了一眼柯久藍。
或許,他們能從柯久藍身上,搞到更多好處。
畢竟,金陵玄門協會的人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看他們。
此時的柯久藍,目光瞪著林陽。
「好小子,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
「你知不知道,我從香江請了高人來!」
高人?
林陽微微一笑,朝六個香江修士看去。
「你是說他們?」
「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香江修士中,身為主心骨的文瀾,挺直了腰板,看著林陽。
「小子,你知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我們香江修士,可不是某些草包能比的。」
說著,還看了玄門協會眾人一眼。
看見他的目光,協會眾人也是氣笑了。
他們紛紛看向文瀾,聳了聳肩說道。
「你行你上。」
文瀾冷哼一聲說道。
「不就是一個年輕人嗎,我上就我上!」
他手腕一翻,從腰間拿出一個羅盤來對著林陽。
「林陽是吧,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跪在柯久藍老兄面前,磕頭認錯!」
「否則,我將親自開啟結界,將你困死在陣法之中!」
相較於金陵修士,香江那邊更注重結界和陣法的布置!
在風水一途的造詣,也是遠遠高於金陵一眾修士。
聽到文瀾的話,林陽笑著點頭說道。
「你要動手,現在就動手吧。」
「不要讓我等太久。」
文瀾一聽,冷哼一聲說道。
「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完,單手掐訣,一隻手落在羅盤上。
整個羅盤,忽然轉動起來。
羅盤之上,忽然放出一道光芒來,直奔林陽而去。
此時,在林陽的周身,出現看不見的陣法。
普通人要是一不小心,就容易迷失在陣法之中,然後精神失常。
文瀾退到柯久藍身邊,一臉驕傲的說道。
「老兄你放心,這是我師尊許道人傳授給我的秘書!」
「除了她老人家親臨,沒人能破解。」
聽到文瀾的話,在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林陽。
柯久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不愧是許道人的高徒,居然如此厲害!」
「我柯家這筆錢,沒白花!」
「只要我親眼看見他死了,許諾你們的五個億,一分不少。」
文瀾滿意的點頭說道。
「你就看好吧,這小子,活不長!」
他剛說完,林陽就開口說道。
「你這不過是將羅盤中藏匿的陣法投影過來了而已。」
「你覺得,對我有效果嗎?」
他一步跨出,文瀾手中的羅盤發出巨響。
文瀾立馬用手抓穩羅盤,一臉震驚的看著林陽。
「這可是我老師親自布置下的陣法,你居然能破解?」
聽到這話,林陽笑著說道道。
「不是很簡單嗎?」
「你也懂伏羲八卦圖?」
「不懂。」
聽到林陽這麼說,文瀾更加地不解了。
「你不懂,為什麼能破解?」
「因為,這陣法太弱了。」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長劍。
看見林陽手中的長劍,文瀾眼皮直跳。
「你...你想要做什麼!」
「將你的羅盤給我,我能饒你一命,否則,我將殺了你。」
「你休想,這是我老師給我的羅盤!」
林陽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只能殺了你!」
話音一落,林陽一步踏出,就站在了文瀾身前。
文瀾瞬間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陽。
然後,他的頭顱落在地上。
其餘香江修士見到這一幕,都是嚇得一激靈。
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楚,林陽是如何出手的。
此時的林陽,將羅盤拿在手中,笑呵呵的說道。
「不錯,這東西不一般。」
說著,看向其他香江修士。
「你們,還有這樣的東西嗎?」
其餘人趕忙搖頭說道。
「這是許道人給文瀾的法寶,我們沒有。」
許道人?
見到林陽疑惑地樣子,有人說道。
「他是香江四大修士之人,門下弟子無數。」
「上到達官貴人,下到見不得光的人,都有他的弟子。」
林陽聞言,輕笑一聲說道。
「那還真是有教無類啊。」
說著,將羅盤收起來,目光掃了剩下的香江修士一眼。
「你們,還有誰想動手嗎,我給他一個機會。」
所有人的腦袋,都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手拿許道人羅盤的文瀾,見面就被殺了,他們都還沒看清楚林陽是如何動手的。
現在,就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手啊。
剩下的五人,默默地退到牆邊站著。
那樣子,與之前的玄門協會眾人如出一轍。
玄門協會眾人見到這一幕,不屑的冷笑。
之前不是很拽嗎,現在還不是和自己幾人一樣。
什麼香江修士,還不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傢伙。
柯久藍看著這一切,額頭留下冷汗。
這可是連自己大哥都敢廢的狠人,說殺自己,肯定敢殺。
自己不能去威脅他!
他看著林陽,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林先生,您是不是喜歡羅盤這樣的東西。」
「我可以托人去給您找...」
林陽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
「這就不麻煩你了。」
「你還是乖乖上路吧。」
見到林陽提劍,柯久藍再也繃不住了。
他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道。
「求求您,饒過我吧!」
看著求饒的柯久藍,林陽問道。
「春日祭,你們柯家會參與嗎?」
「會,不過今年大哥受傷的原因,大概率會讓四哥去。」
「我回答您了,您是不是應該放過我啊!」
林陽看著臉上露出笑容的柯久藍,也是笑道。
「不好意思,對於柯家人,我絕對不會放過。」
說完,一劍將他梟首。
帶著鮮血的頭顱,滾在地上,看的眾人臉龐直抽搐。
這還真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啊!
林陽看著玄門協會的眾人,還有其餘五個香江修士,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到林陽走後,兩撥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現在包間裡兩具屍體,他們哪裡吃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