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人朝自己攻來,林陽很是淡定。
「太慢了。」
兩人用劍指,直奔林陽面門而來。
林陽紋絲不動地評價著,還不急不慌的喝了一口茶。
侯林海見狀,冷笑一聲。
都死到臨頭了,這傢伙還在裝逼。
他不會以為,這兩人不敢殺他吧!
就在他以為,林陽會被洞穿面門時。
兩個老人的手指,來到林陽身前三寸時,就停了下來。
見到兩人停下來,侯林海以為,他們在猶豫,要不要殺林陽。
「二位,你們不必猶豫,這小子死有餘辜!」
「真要出了什麼事,我來擔著。」
但是,兩個老人根本沒空理會他。
他們的面色漲紅,他們想要將手抽回來,都做不到。
「你到底是何人!」
終於,穿著白色唐裝的老人,發出了質問。
他們不信,一個無名之輩,居然能紋絲不動,就將他們困住了。
看著二人,林陽笑道。
「我叫林陽。」
二人對視一眼,都表示自己沒聽過。
「你快放了我們!」
放了你們?
林陽看了他們一眼,笑著說道。
「你們都對我動手了,我們也算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了。」
「你們現在不敵我,就叫我放了你們,你們覺得天底下的事,有那麼簡單嗎?」
不敵?
侯林海一臉疑惑地問道。
「二位,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白衣老人,現在都想打侯林海一頓了。
叫自己幾人來的時候,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武道高手。
這哪裡是武道高手啊,這可是玄門高手!
而且,境界還在他們之上。
就算不是結丹期,也是到了築基後期。
否則,不會讓自己二人這般狼狽。
這樣的人,就算放在燕京,也算是高手了!
白衣老人忍著怒意說道。
「別在那廢話了,趕緊叫外面的人幫忙!」
「否則,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一聽事態這麼嚴重,侯林海大叫道。
「二位,屋子裡出了事,你們趕緊來!」
外面的人一聽,立馬衝進屋內。
在他們進屋的瞬間,林陽一拂袖,將桌上筷子全部彈射了出去。
幾十根筷子,猶如利劍一般,扎在二人身上。
剛進來的二人,瞬間就倒地身亡。
南宮月見到這一幕,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死人!
侯林海見到自己請來的人,瞬間就被林陽秒殺了,也是害怕了。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自己請的人,可是燕京高手。
可是,在林陽面前居然不堪一擊。
此時的林陽站起身來,他身前的兩個老人,被一股力量震得連連後退。
他們一臉驚恐的看著林陽。
「是我們技不如人,我們輸了。」
「現在,我們二人向你道歉,這就會燕京!」
看著兩個老人就想要離去,林陽搖頭說道。
「我讓你們走了嗎?」
「對我動手了,道個歉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二人一聽,額頭冒出冷汗,緊張的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
林陽笑道:「很簡單,我想你們死。」
林陽的話,瞬間讓二人沉默了。
他們看著林陽,咬牙說道。
「狗急了也會跳牆,剛才兩人算是被你偷襲了!」
「你要想殺我們,肯定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這是何必呢?」
林陽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弄錯了一件事。」
「我殺你們,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說完,單手掐訣,一道火龍出現在屋內。
火龍在屋內盤旋,炙熱的溫度,讓他們大汗淋漓。
兩人看著林陽單手就能控火,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到底使用的什麼法術,你又是什麼境界!」
看著他們的樣子,林陽笑道。
「原來是兩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那我現在就讓你們見見世面。」
說完,一條雷龍再次浮現。
雷火二龍,直奔二人而去,一瞬間就讓二人變成飛灰。
當雷火二龍消失,林陽將目光看向侯林海,笑呵呵的說道。
「你現在還覺得,能殺我嗎?」
侯林海早就嚇得魂不附體!
這要不是他親眼看見,都會覺得這是在拍電影。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哆嗦著說道。
「林先生,林大師!」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求求您,一定要原諒我!」
聽見侯林海的話,林陽微微一笑道。
「我要是不原諒呢?」
侯林海一聽,嚇得臉色煞白。
他趕忙將目光看向南宮雪,對南宮雪哀求道。
「雪兒,我可是你姑父啊,你趕緊向林先生求情啊。」
「只要他饒了我,我肯定不會讓你嫁去燕京了!」
「我還能去撮合你和林先生!」
「雪兒,我可是你親人啊!」
聽到侯林海的話,南宮雪迷茫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向林陽開口。
癱坐在地上的南宮月,此時已經被嚇得昏死過去了。
剛才雙龍的出現,實在是太過震撼了。
南宮雪迷茫了一陣,對侯林海說道。
「可是,你先叫人要殺林先生的。」
「而且,你是跟蹤我而來,要不是林先生大度,我就被你一起害了!」
聽到南宮雪這番話,侯林海大叫道。
「我那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雪兒,你千萬要原諒我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南宮雪的內心,已經做了決定了。
她深吸一口氣,對林陽說道。
「林先生,這是您的私事,我不敢在這裡影響您,我先出去了。」
在出去前,看了一眼地上的南宮月。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
有了林陽這話,南宮雪就不再回頭。
侯林海激動的大叫道。
「雪兒,我可是你姑父啊,你不能就這麼走了!」
林陽看著在那大叫的侯林海,微微一笑說道。
「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我還是希望你能囂張點。」
侯林海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求饒。
「求求您,放過我,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
林陽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我還是希望你能安心上路!」
一聲慘叫後,林陽走出了房間。
他看著蹲在門外,一臉難過的南宮雪,揉了揉她的腦袋。
「叫你父親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