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家的服軟,在不少人眼裡,都是不敢置信的事。
林陽,也是正式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一個人,便將整個秦家都壓下來。
這件事,要不是他們親自看見,他們都不敢相信。
很快,關於秦家和林陽的事,就傳遍了整個魔都上層。
大家都想知道,這個葉玄,到底是什麼人!
而作為大家議論主角的林陽,此時待在住的酒店裡。
他知道,秦家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自己。
不過,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秦家老爺子。
老爺子怎麼也只是一個結丹期,活了兩百多歲,依然是神台清明。
他雖然看著老邁,但動起手來,絕對不輸年輕人。
這只能說明,老頭有秘法,讓他能保持那個樣子。
「這秦家,還真是有趣。」
在林陽感嘆時,門鈴響起來了。
打開門,張啟玲正站在外面。
看著張啟玲,林陽笑呵呵的說道。
「聽說了我的事,這就來了?」
你的事?
張啟玲疑惑地看向林陽問道。
「你的什麼事啊?」
看見張啟玲疑惑的樣子,林陽知道,他不是裝的。
他思索了一會問道。
「你們張家,現在由誰來管事?」
「我爸啊。」
「那情報呢?」
雖然不解林陽為何這麼問,張啟玲思索了一陣還是說道。
「之前都是我大哥他們在管。」
「不過,我大哥最近外出了,是我二叔在管。」
二叔?
「你二叔最近有沒有什麼異樣的舉動?」
聽見林陽的詢問,張啟玲說道。
「你不是在懷疑我二叔吧!」
「林陽,我二叔可是自家人,我們血濃於水。」
「怎麼可能對付自家人啊。」
林陽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些豪門貴族,禍起蕭牆的事可不少。」
這下,張啟玲就不樂意了。
「不可能,我二叔對我們好得很!」
「對我爺爺也是十分孝順,不可能出現你說的那種事!」
看見張啟玲生氣了,林陽聳了聳肩說道。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對了,你找我來做什麼。」
張啟玲哼了一聲說道。
「我好心好意來找你玩,你卻說我二叔!」
「我現在很生氣!」
見到張啟玲雙手環胸,坐在沙發上,林陽也只是露出一個笑容。
「你打算帶我去玩什麼。」
張啟玲故作生氣的說道。
「本來打算帶你去外灘玩玩,但本小姐現在很生氣!」
看他這樣,林陽眼珠一轉,將須彌袋拿出來。
見到須彌袋,張啟玲眼前一亮說道。
「你要是想用這個作為道歉方式,那我勉強原諒你了。」
林陽哈哈一笑,心念一動,一張符籙出現。
「你知道這東西多寶貴嗎,我怎麼可能給你!」
他將符籙遞給張啟玲說道。
「這東西,能在關鍵時刻保你一命。」
「你收著吧。」
見到張啟玲還打算說什麼,林陽說道。
「比你家老太爺的要厲害,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張啟玲一聽,連忙將符籙收起來。
「誰說我不願意了。」
「這是你給本姑娘道歉的東西,本姑娘就勉強收下來,原諒你了!」
看見他這般,林陽哈哈一笑道。
「走吧,咱們出去玩玩。」
「你在和我說一說,你家現在得情況。」
在出去的路上,張啟玲面色古怪得看著林陽說道。
「你不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我告訴你,本姑娘要求可是很高的。」
坐到大堂的林陽,忽然停下腳步說道。
「那我不出去了。」
張啟玲瞬間大怒道;「你要死啊!」
在他們大鬧時,一個樣貌普通的中年人,從林陽身邊經過。
在經過林陽時,林陽眉頭一皺,側頭看向男人。
男人身上,有著若有若無的殺氣。
此人顯然殺過人。
在林陽側目時,他也是看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後,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張啟玲。
僅僅看了一眼,他便上樓了。
張啟玲問道:「你們兩個對視,是認識嗎?」
林陽搖頭道:「不認識。」
「你們張家,最近真的沒出矛盾嗎?」
「沒有,我們張家怎麼會出矛盾。」
「秦家都不會內亂,更何況我們家。」
林陽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未繼續問下去。
那人上樓後,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撥通了一個電話。
「已經找到目標。」
林陽這邊,拉著張啟玲便進入了藥鋪。
一直被拉著手的張啟玲,紅著臉說道。
「你...你不能這麼粗魯啊,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
「你一直拉著我,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了,我該怎麼解釋啊。」
「而且,誰家約會來藥店啊。」
林陽一進門,便說了幾味藥。
「我可不是和你約會,你中毒了,而且還是慢性毒藥。」
「我估計,不止是你,你全家不少人都如此。」
剛才坐上張啟玲的車時,林陽碰到了張啟玲的手臂。
他瞬間感覺張啟玲脈搏不對,連忙叫她伸出舌頭看看。
然後,一番診斷後,確認她中毒了。
一臉懵逼的張啟玲,不解的說道。
「怎麼可能,我們家怎麼會中毒,肯定是你弄錯了!」
林陽搖頭說道:「沒弄錯。」
「你趕緊帶我去你家看看。」
看見林陽一臉認真的樣子,張啟玲也只能點頭說道。
「好。」
事關自己家人的安危,容不得她使小性子。
等到他們來到家裡。
一個身材有些矮小的中年人,笑呵呵的看向張啟玲。
「玲兒,你這是帶男朋友回來了嗎?」
「真是難得啊。」
中年人身材矮小,身體也比較消瘦,臉上是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聽著他的話,張啟玲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二叔,你可不要胡說,這是我朋友而已。」
朋友?
中年人上下看了看林陽,笑呵呵說道。
「我可從未見過你將男性朋友帶回家啊。」
「而且,這位小兄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配得上你。」
張啟玲臉更紅了。
「二叔,你討厭死了,我們本來就沒事,你可不要胡說。」
聽見張啟玲叫二叔,林陽笑呵呵走到他面前。
「張叔叔,我是來張家眾人看病的。」
「不知道,能否先替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