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陽一臉認真的樣子,她恨不得咬林陽兩口。
「你怎麼不說話了,需不需要我為你看看?」
張啟玲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好得很,不用了!」
「趕緊去我家吧。」
在去張家的路上,張啟玲全程黑著臉。
「臉怎麼又黑了啊,難道是毒素未清?」
張啟玲也是被氣笑了。
「我沒事!」
等到了張家,張啟玲將車挺好以後,氣鼓鼓地朝客廳跑去。
林陽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
客廳之中,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正坐在沙發上。
此時的張啟玲,正站在他面前被訓斥。
「多大的人了,還在那使小性子。」
「你現在,趕緊去將林先生請進來!
「那是我們張家的大恩人!」
被訓斥的張啟玲,低著腦袋說道。
「知道了。」
她一轉身,就見到站在門口的林陽。
林陽笑呵呵的走了進來,對中年男人說道。
「張叔叔,我來了。」
張天豪站起身來,看了看林陽,豪爽一笑。
「果然是一表人才。」
「老二還真沒說錯。」
張啟玲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但張天豪在她心裡十分有威嚴,她也不敢說什麼。
只能背對著張天豪,對林陽吐了吐舌頭。
林陽就當沒看見一般。
他對張天豪說道。
「張叔叔謬讚了。」
張天豪連忙擺了擺手,走到林陽面前,對著林陽鞠躬。
「林陽,你救了我們張家的性命,我得好好感謝你!」
看見張天豪鞠躬,林陽說道。
「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張先生,我也替你看看吧。」
張天豪也沒有反對,就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在診斷一番後,林陽皺眉說道。
「你身上有兩種毒,不發作的時候互不干涉。」
「一旦發作,兩種毒素就會衝撞起來,在最短時間內要了你的命。」
「張先生,你可要注意了。」
聽到林陽的話,張天豪陷入了沉思。
他對林陽說道。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在他剛說完,一個男人扯開嗓門大喊。
「張叔叔,玲兒,你們在家嗎?」
聽著這個聲音,張啟玲一臉的嫌棄。
但是,自己父親在這裡,她又不能跑。
只能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
這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走了進來。
在青年身後,還跟著一個老人。
老人身邊,還有一個青年提著藥箱。
老人的樣子,一看便知道,是一名中醫。
青年進來後,笑呵呵的說道。
「張叔叔,聽說你們全家中毒了。」
「我特地從燕京請來的神醫,來為你們看病。」
本來是好心,但是張啟玲聽到這話,就是不爽。
「你全家才中毒了!」
「陸放才,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陸放才看見張啟玲,咧嘴一笑道。
「玲兒,你也在家啊。」
「我也會一些中醫,要把我先替你看看。」
聽到這話,張啟玲沉著臉說道。
「不需要了,我好得很。」
張啟玲內心抓狂,她表面平靜地說道。
「我和你可不是青梅竹馬,我從小就看你不爽,經常打你。」
陸放才笑呵呵說道:「打是親,罵是愛。」
張啟玲突然覺得,自己說話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於是,她決定閉嘴不說話。
這時,陸放才將目光看向林陽。
「你是誰啊。」
「我怎麼沒見過你。」
這時,張啟玲走到林陽身邊。
「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林陽。」
朋友?
陸放才臉色一沉,隨即沉聲說道。
「這位先生,這裡是張家,可不是誰都能來的地方!」
張天豪開口說話了。
「是我讓玲兒請林先生來的。」
「昨天,就是林先生為我們全家解毒。」
「今天,還看出了我中了兩種毒。」
「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
陸放才一聽,看向林陽的目光更加的不善了。
「你還會中醫?」
「還替人解毒看病?你真有這麼牛逼嗎?」
「不會這些毒,就是你下的吧。」
張啟玲聞言,勃然大怒。
「陸放才,你嘴巴放乾淨點,林先生可不是你!」
陸放才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說的話,合情合理啊。」
「他這麼年輕,懂多少醫術?」
「還替大家解毒。」
「很有可能,這是他下的毒。」
「等到他解毒以後,就能取得你的信任,他的謀劃很大啊。」
「玲兒,你可要小心了!」
陸放才一臉的憤怒的看著林陽說道。
「你說,是不是這樣。」
林陽微微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你看,他承認了!」
「張叔叔,趕緊將他抓起來。」
林陽看著他,搖了搖頭問張啟玲。
「這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嗎?」
張啟玲噗嗤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差不多吧。」
聽到林陽的話,陸放才眼睛微眯,猛然對林陽心口出手。
他一記黑虎掏心,直奔林陽而來。
但是,來到林陽面前,就被林陽抓住了手腕。
「你這點伎倆,還真是不夠看啊。」
說著,如同丟垃圾一般將他丟開。
摔在地上的陸放才,立馬爬了起來。
「他這是惱羞成怒了!」
「張叔叔,趕緊將他抓起來。」
張天豪微微皺眉說道。
「放才,不要鬧!」
「林先生有恩於我們張家。」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老人緩緩說道。
「張家主,你說,他診斷你體內有兩種毒,能否讓我看看?」
張天豪猶豫了一會,還是伸出手來說道。
「老先生既然想看,依你。」
老人點了點頭,將手搭上去。
不一會,他點了點頭說道。
「嗯,的確是兩種毒,這年輕人學得還算不錯。」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林陽。
「小伙子,看來你基本功不錯。」
「我給你一個機會,當我的弟子吧。」
「我保證你不出十年,就能享譽天下。」
「如何?
一旁的藥童,嫉妒的看著林陽。
「小子,我師父還是第一次主動開口收徒弟。」
「你真是好大的幸運啊,還不趕緊謝謝我師父!」
聽著這話,林陽呵呵一笑道。
「你沒資格當我師父。」
老人一聽,臉色一沉,大喝一聲。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