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天更是大叫道。
「你區區一個小人物,還想滅我們江家,簡直是痴人說夢!」
面對叫囂的江有天,林陽伸出手來,一直將其腦袋洞穿。
看見林陽將江有天的腦袋洞穿,徐厚大叫道。
「你真的殺了他!」
在他的地盤,江有天被殺了,他一臉的不敢置信。
看著他這般,林陽笑呵呵地問道。
「你要下去陪他嗎?」
徐厚一個激靈,林陽的笑容在他眼中,就是惡魔的微笑。
「你...你殺了他,這件事傳出去,江家人找我,我怎麼說啊。」
看著焦急的徐厚,林陽微微一笑道。
「那就不說出去,不就好了?」
他拿出老頭給他的金令,丟給徐厚。
「你看這個東西,能命令你嗎?」
徐厚接過金令後,咬牙說道。
「青龍令我可以不聽。」
「你先看看,那是不是青龍令。」
徐厚這才轉頭,朝著金令看去。
當他看見令牌後,整個人一個激靈。
他踉踉蹌蹌地跑到林陽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說話大聲了,您不要往心裡去。」
看著跪地的徐厚,林陽笑問道。
「我要你不將這件事傳出去,可以嗎?」
徐厚磕頭如搗蒜一般,大聲說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面對跪地磕頭的徐厚,林陽說道。
「將東西還我。」
徐厚立馬雙手奉上金令,大聲說道。
「恭送先生。」
林陽搖了搖頭,對徐厚說道。
「將屍體處理了吧。」
說完,就走出來天武堂。
在確定林陽走後,徐厚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那金陵代表著大夏權利得巔峰,就算是江家在金令的面前,也得低頭!
他看著一臉不甘死去的江有天,搖了搖頭說道。
「你死得也不冤枉。」
「你們江家,有福了!」
這話,帶著幾分嘲諷。
然後,開始處理江有天的屍體。
離開天武堂的林陽,接到了陳勝男的電話。
「喂,林先生,您沒事吧。」
小姑娘到現在還在掛念著林陽,怕他受傷。
她猶豫了一陣,決定還是撥通林陽的電話問問。
聽著陳勝男關切的話語,林陽笑道。
「放心,我沒事。」
「我現在就去找你。」
掛掉電話後,林陽直奔陳勝男所在的私人醫院。
等到林陽來到醫院,走入陳勝男所在的病房。
此時的病房裡,圍著三人。
三人看著病床上的陳強。
其中,與陳強有些相似的中年婦女大叫道。
「強子,我們可是親姐弟啊,你拿到了一百萬的賠償,居然不告訴我們,你是在防著我們嗎?」
「你這讓姐姐我很傷心啊。」
她旁邊的中年男人,也是拍著胸脯說道。
「二哥,我可是你親弟弟啊,血濃於水啊。」
「你出了車禍居然不告訴我,要不是勝男,我還不知道你住院了。」
聽著自己親人的話,陳強無奈的說道。
「我不是有意不告訴你們的,這不是來不及嗎?」
「而且,撞我的是一個富二代,我是怕連累你們。」
對於陳強的話,沒有人相信。
他們覺得,陳強都是在找藉口。
陳勝男聽著自己幾個長輩的話,皺眉說道。
「姑姑,三叔,我爸現在還是傷員,你們怎麼一副質問犯人的樣子啊。」
陳蘭芳一聽,立馬說道。
「是你爸防著我們,我們才這麼生氣的。」
「我們也不想大喊大叫,主要是太生氣了。」
「要想我們不生氣,除非將那一百萬拿出來,我們保管著。」
這言論,可是將陳勝男聽得傻眼了。
要他們不生氣,就要拿出一百萬來?
陳飛也是跟著附和道。
「沒錯,就應該這麼做!」
「你們應該現在就拿出一百萬來!」
這一瞬間,陳勝男明白自己父親為什麼不願意告訴他們了。
她黑著臉說道。
「那你們請回吧。」
「這是我爸拿命換回來的錢,一分都不會你們的。」
林陽看著他們又要吵鬧時,他開口說道。
「一百萬是我幫要的,要分錢還輪不到你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陳強也是睜開雙眸,朝著林陽看去。
見到林陽後,他露出憨厚的笑容。
「林先生,你來了。」
陳勝男也是在這時候跑到他身邊。
「林先生,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看著陳勝男開心的樣子,林陽笑呵呵的說道。
「這件事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嗯。」
陳蘭芬一聽,皺眉,將手環胸打量著林陽。
「你是勝男的追求者?」
「我告訴你,現在是我們的家事,你最好不要過問。」
林陽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的家事我肯定不過問,不過現在可不是。」
「這筆錢是我要的,不信你們問陳強。」
陳蘭芬冷哼一聲說道。
「是你要的又怎麼樣,難道就要給你嗎?」
「受傷的可是我弟弟。」
林陽拍了拍手,點頭說道。
「說得好,不給我,自然也不能給你了。」
「所以,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陳飛一聽,立馬擼起袖子說道。
「喲呵,還敢在我面前耍橫,不知道我是混社會的嗎?」
看著擼袖子的陳飛,林陽一笑道。
「巧了,我也是。」
「那我們各叫些人來吧,你要是叫得比我多,我倒貼你兩百萬。」
陳飛聞言,冷笑一聲說道。
「好啊,哥哥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老炮!」
他立馬掏出電話來,各種叫人。
林陽只是撥通了花文武的電話,對他說道。
「讓司馬風叫五百個龍組成員,到私人醫院門外等我。」
掛掉電話後,陳飛姐弟二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喲,五百人呢,我好害怕啊。」
「你以為你誰啊。」
「你要是能叫來五百人,我還能叫來一千人。」
看著在那陰陽怪氣的陳飛,林陽笑呵呵的說道。
「好啊,那你說話一定要算數。」
「我要是不算數,我就是你孫子。」
陳勝男走到林陽身邊,小聲說道。
「陳先生,要不算了吧。」
陳飛哈哈一笑道。
「勝男,你這是在怕了嗎?」
「怕了的話,就叫你的追求者跪在我面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