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一聽,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你真是花文武孫子?」
開著車花向陽皺眉說道。
「你居然直呼我爺爺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換個地方,你這樣就會受罰。」
林陽一陣無語,看來,花文武什麼都沒和他說。
見林陽不說話,花向陽繼續說道。
「你到我家後,人規矩點。」
「尤其是今天有貴客在場,你要是得罪了貴客,我爺爺是不會報你的。」
林陽一時間不想和這個長發男人說話了。
等到車輛停下,一棟看起來稍微普通一點的別墅出現在林陽面前。
等他們進屋後,就看見一個老人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屋內。
在他們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小型丹爐。
而在丹爐之上,盛放著一顆紅色的丹藥。
花文武看著這顆丹藥,笑呵呵的對青衫老人說道。
「房老,這顆大元丹真被你煉製出來了。」
青衫老人聞言,哈哈一笑道。
「煉丹這件事,我已經搗鼓幾十年了。」
「煉製一顆丹藥出來,不是很正常嗎?」
這時,花文武見到進門的林陽,開心的招手說道。
「林陽,快過來!」
等到林陽走過來,他指著放在茶几上的丹藥。
「你看這顆丹藥怎麼樣?」
看著紅色的丹藥,林陽點頭說道。
「還行。」
一聽還行兩個字,房老瞬間就不樂意了。
他臉上的笑容也是消失不見了。
他的兒子房坦之臉色也是沉了下來。
五十多歲的他,一臉威嚴的看向林陽。
「身為後輩,口無遮攔。」
「這要是放在我家,早就受罰了。」
這時,花向陽說道。
「房叔叔,你別誤會了,這人不是我們家的。」
「我們家也不會出現這麼狂妄的人。」
聽見花向陽這麼說,房坦之哼了一聲。「
「也對,這麼沒教養的人,也不會出現在花家。」
花文武一聽,似笑非笑的對房坦之說道。
「小房啊,話可不能亂說。」
「假如人家是認真評價呢?」
「你這樣,可不好。」
這時候,青衫老人開口了。
「花老,這年輕人是誰啊,居然說我的丹藥還行。」
「那可是知道,煉丹花費了我多少時間的。」
「今天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算他是你的客人,我也照打不誤。」
花文武一聽,看了林陽一眼,再對老人說道。
「房老,打人這件事還是算了吧。」
他是怕真動起手來,房老就被林陽錘翻了。
林陽的霸道他可不止一次見到。
他真要動起手來,不管對方是誰,先錘了再說。
而房老一聽,以為花文武怕自己打傷了林陽。
他哼了一聲說道。
「他要是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不動手。」
「但要說不出來,今天怎麼說我也得給他一個教訓。」
房坦之也是點頭說道。
「沒錯,這可是我爸辛苦很久才煉製出來的,不能被他這麼輕視了。」
花文武也是一陣頭大。
早知道,自己就不問那一句了。
他無奈地看向林陽,打算求林陽忍一忍。
這時,林陽緩緩開口了。
「說你這丹藥還行,已經是給老花面子了。」
「要是認真說起來,你這丹藥就是一般,甚至在一般中,都只能靠下。」
這話一出,花文武瞬間扶額。
自己果然不應該問那一句。
房家父子二人一聽,也是勃然大怒。
這傢伙,居然說出了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房老一拍茶几,站起身來看向林陽。
「小子,你實在是太狂妄了,我要教訓你!」
眼看房老要動手,林陽不急不緩地說道。
「你難道不想聽一下原因嗎?」
「還是說,你就是喜歡閉門造車?」
聽見林陽這麼說,房老眼珠轉了轉,他冷哼一聲。
「那我到是要看看,你怎麼說。」
林陽指著大元丹說道。
「上品丹藥應該是圓潤飽滿,而你這顆丹藥,不夠圓潤。」
「除了最基本的圓潤飽滿沒有外,連丹香都沒有。」
「越高品質的丹藥,丹香越是濃郁,甚至是過了千年,丹香依然在。」
「而你這顆丹藥,這麼近的距離,一點丹香都沒有,說他一般過分嗎?」
房坦之一聽,就要發怒,但是被自己父親攔住了。
「讓他繼續說。」
林陽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上品丹藥之上的極品丹藥,除了上述的兩個條件外,應該是晶瑩剔透,丹身上還要有丹紋。」
「你說,這些你適合哪個?」
「我說你這丹藥一般,有問題嗎?」
房老盯著林陽看了一會,長嘆一口氣。
「是啊,我這丹藥就是一般的丹藥。」
「之前,是老夫自欺欺人罷了。」
看見自己父親坐在沙發上,一臉的黯然,房坦之大怒。
他看向林陽說道。
「就算你說得正確那又如何?」
「那只是書上存在的東西,當世誰又能煉製成那樣?」
「你這樣的人,就是雞蛋裡挑骨頭!」
「屁本事沒有,理論倒是不錯。」
看著一臉不服的房坦之,花文武眼皮跳了跳。
他下意識的朝林陽看了一眼。
見到林陽沒有生氣的跡象,他才鬆了一口氣。
上一個這麼對林陽拍桌子,大喊大叫的,已經被送走了。
林陽看著房坦之,呵呵一笑道。
「我可不是紙上談兵,只會理論。」
「我會煉丹,而且能煉出極品丹藥。」
聽到這話,房坦之嗤笑一聲。
「你不過二十幾歲,會煉丹?」
「你怕是藥草都分不明白。」
林陽搖了搖頭道。
「我真會。」
房坦之冷笑道。
「你要是真會,我跪下向你道歉,並且再送你丹爐和錢。」
林陽一聽,笑呵呵的說道。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就給我這些東西,還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房坦之聞言,冷笑一聲說道。
「你別不好意思,你要是煉不出極品丹藥怎麼說?」
林陽笑道:「條件隨便你說。」
「好,你要是煉不出,我要你從這裡三步一跪,五步一叩,跪去我房家,向我父親道歉。」
「你敢不敢!」
房坦之得意的看著林陽。
林陽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