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可為聞言,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這人的聲音,自己覺得有些耳熟。
但僅僅是耳熟而已,似乎是在哪聽過。
他想了想問道。
「三叔,裡面的人長什麼樣啊。」
金友泰哼了一聲。
「樣貌猥瑣,氣質一般,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我就是進去說了他兩句這樣做不對,他就將我丟了出來。」
一聽這個描述,金可為內心鬆了一口氣。
自己可沒經過什麼樣貌猥瑣的大人物。
只要不是大人物,那事情就好辦了。
自己可以想將他抓起來,然後慢慢詢問。
說著,大叫一聲。
「拿上武器,準備將門炸了。」
剛說完,門就打開了。
老人見狀,哼了一聲說道。
「我還以為你多牛逼,還不是怕了。」
「早點將門打開,不就沒什麼事了。」
說完,大步走了進去。
進門後,見到林陽笑呵呵地坐在沙發上。
「你剛才不是很嘚瑟嗎,還將我丟出去。」
「你現在將我的就出去試試?」
林陽置若罔聞,看向後面進來的金可為。
剛進門的金可為,見到林陽的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僅是他,凡是進來的人都認出了林陽來。
在龍組,林陽可是他們十分敬畏的存在。
一個人就能壓得八大王族抬不起頭來,歷屆龍王誰能做到。
金友泰見到自己侄子站在原地不動,拉了他一把。
「大侄子,趕緊將人抓起來啊。」
林陽一笑,看向金可為。
「你要來抓我嗎?」
金可為立馬跪下,大叫道。
「屬下金可為,見過龍王大人!」
「不知道是龍王大人在此地居住,請龍王大人原諒!」
他一跪下,其餘人紛紛跪下。
「見過龍王大人。」
原本一臉得意的金友泰,見到這一幕傻眼了。
他哆嗦著看向林陽。
「你...你是龍王?」
林陽笑著點了點頭。
「老頭,看來你要將我抓進去霸占我房子的願望要落空了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去。
這一看,讓金友泰身體都哆嗦起來了。
龍組龍王的事情,他也是聽說過。
他一下跪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
「龍王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放了我吧。」
「您可不要殺我啊。」
看著滿頭白髮的金友泰,林陽也是笑了。
「你家老人還真是長壽啊。」
「對啊,我家是長壽家族。」
金可為看著自己三叔的樣子,羞愧地低下了頭。
「金隊長,將你家三叔帶走吧。」
「不要讓他偷偷溜到我屋裡了,不然我會找你的事。」
金可為立馬抱拳說道。
「遵命!」
他黑著臉對金友泰說道。
「三叔,請吧。」
看見自己侄子黑著臉,金友泰說道。
「不都沒事了嗎,你那樣子幹嘛啊。」
「這就是一個誤會!」
金可為握緊了拳頭。
這要不是自己的長輩,他早就動手錘他一頓了。
真是為老不尊!
這一場鬧劇後,林陽走出別墅。
他轉頭看向江家方向。
今天正是江偉他們的葬禮,自己去給江家一趟吧。
說著,拿出來一個U盤。
這個U盤是昨天晚上搞到的。
而這裡面,正是江昊殺江偉的過程。
只是答應這三個月不殺江昊,但是沒說不將他搞臭啊。
他呵呵一笑,消失在原地。
此時江家靈堂中,各路大佬紛紛前來弔唁。
對於江偉的死,江家對外宣稱是心臟病突發。
而江虎則是死於車禍。
那些知道真實內情的人,對這兩個理由嗤之以鼻。
就在大家上香時,一個幕布忽然出現。
大家都以為,這是江家要搞什麼活動。
然後,幕布之上出現一段視頻。
視頻正是江偉被殺的視頻。
尤其是最後江偉捂著胸口,一臉哀求說自己不想死的場面,讓不少人有了惻隱之心。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守靈的江昊身上。
前來弔唁的人,都以為江昊和江偉關係好,才會這麼做。
現在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
江昊是貓哭耗子!
江偉的母親看見這一段視頻,瞬間大哭起來。
「我苦命地兒啊!」
江昊看著大家異樣的目光,氣得額頭青筋暴露。
自己都抬棺扶靈,站在靈堂守孝了,還要自己怎麼樣!
自己也是被冤枉的啊。
但是這些話他不能說出來!
江家立馬有人將幕布毀掉,然後大聲呵斥道。
「是誰在捏造事實!」
「挑撥我們江家關係!」
這時候,有人拿出手機小聲說道。
「快看,這段視頻網上也有了!」
聽見這話,江家眾人怒了。
立馬聯繫人,將視頻刪了。
雖然刪的動作很快,但是也有人保存了下來。
這下,大家都明白了,江家不是明面上看著的那麼和睦。
原來江家這樣的大家族,為了掌權奪利,也會打生打死的!
而明白真相的八大家族,心中驚嘆林陽的手段。
在家的宋懷民看著視頻,又是一皮帶抽在自己兒子身上。
宋子豪吃痛地叫了一聲。
「爸,你打我幹嘛!」
「你還知道痛就好!」
「看到了嗎,這就是林陽的手段!」
「不僅要殺人,還要將人搞臭!」
「什麼是殺人誅心,這就是殺人誅心!」
聽著自己父親的話,宋子豪也是一陣後怕。
「爸,我知道了。」
「以後我見到林陽,繞道走!」
「知道就好!」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陽已經去往花文武家了。
他要花文武聯繫古老,自己要進入國會山檔案館。
他要查詢關於青銅門的一切。
當初在龍組看到關鍵膽敢,都被國會收走了。
自己只有去國會看。
當他來到花家,花文武知道後,也是點頭答應了。
「我說龍王大人,去國會山之前,能不能半個忙啊?」
看見花文武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他說道。
「你先說說看,你這樣子我總覺得你沒憋好屁。」
花文武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就是想讓你煉製一爐丹藥而已。」
「畢竟,想進國會山的檔案館,那些老傢伙可不會那麼容易答應。」
林陽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便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