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男人結實又熱騰騰的胸口上,洛鯉被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味完全包裹,整個人都熏熏然的軟了下來。
聲音也像喝了蜜一樣粘軟嬌氣,「你、你要我怎麼幫你啊......」
這一瞬間,洛鯉腦子裡閃過無數明黃色的畫面,表面羞怯,實際上貓眼激動得鋥亮!
科學研究發現,女人其實比男人好色。
只是大多數男人根本挑不起女人好色的點!
可她對象現在連頭髮絲都在拼命散發荷爾蒙,是終於開竅了嗎?!
秦戰呼吸粗重,狼眼通紅,「我...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腰?」
小姑娘一把纖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過來。
平常趴在炕上,翹起腳丫時,那凹陷的弧度經常看得他口乾舌燥。
在夢裡,更是恨不得掐著她的腰肢,逼她哭出來......
「嬌嬌...讓我看看你的腰,好不好?」
洛鯉上揚的嘴角慢慢拉直,木著臉跪坐在炕上,撩起衣擺,露出雖然平坦,但軟乎乎一點線條都沒有的小肚子。
「這樣?」
洛鯉整個人都佛了。
她真的沒啥誘惑的動作,甚至拉起來的衣擺都還沒到肋骨呢,就露出了巴掌寬的一小截腰。
連後世露臍裝的程度都達不到!
看著秦戰忍的額頭青筋鼓脹的模樣,洛鯉懷疑她再往上拉拉衣擺,他就能當場進入賢者時間了。
這叫什麼開竅?
簡直沒出息!
這個家,果然還是得靠她。
聽著他難耐的喘息,洛鯉按了按跳得飛快的心臟,強忍著羞澀,抱住了他。
「嬌嬌......」
充滿掠奪性的暗啞嗓音讓洛鯉耳根發癢,她羞惱地咬他一口。
「別說話!」
秦戰心口燥熱,本來真的想說點什麼,哪怕只是喊喊她的名字。
可下一秒,他身子僵成了鐵,震驚又難耐地悶哼了一聲。
......
不知過了多久,秦戰終於饜足地放鬆下來,像只啃到肉骨頭的大狗,無形的尾巴搖個不停。
抬起她的手親一口,秦戰試探地蹭到她身邊,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撒嬌似的軟。
「嬌嬌......」
洛鯉又羞又氣地抽回手,「你想都別想!」
秦戰抱住她,聲音略顯委屈,「可還是難受,你給我吃的藥,藥效是不是太好了點?」
「我......!」
洛鯉氣結——誰知道他腎那麼好,吃藥隨便強化一下就跟吃了那什麼藥一樣?
明明她做的是正經養腎丸,不是什麼藍色小藥丸!
「反、反正是不行了!你要還不舒服,就出去繼續打拳吧!」
秦戰暗暗嘆息一聲,認命地繼續給小姑娘揉手。
看來是真的不行了,嬌嬌都不心疼他,想讓他大雪天出去挨凍了。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接下來的半個月,無論吃沒吃藥,某個臭不要臉的總會想方設法地借用她的手。
洛鯉被他纏得沒法兒分心,等她終於把帶李曉慧去捉姦的事兒重新想起來時,秦戰又當頭一盆冷水潑得她透心涼。
「最近應該是沒法兒捉姦了,跟葉輝鑽草垛的人,換成李曉慧了。」
洛鯉真是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劇情好歹也是一篇女主文,葉輝都偷吃了,李曉慧這個女主就算要原諒,也得先讓葉輝追妻火葬場啊?
怎麼就毫無底線地跟葉輝鑽草垛去了呢?!
洛鯉不想相信李曉慧會那麼低賤,可找周瑤和陳倩倩打聽之後才發現,李曉慧哪兒是低賤啊,簡直低到塵埃里去了。
她竟然是提前去草垛把徐二妮趕走,自己躺進去等葉輝來睡的!
徐二妮十五六歲就跟附近幾個村的不少男人睡過,可以說是明目張胆靠男人養著的。
被李曉慧截胡後,她反正早就沒什麼名聲了,趁著村裡的女人們一起洗衣服撿菜的時候,陰陽怪氣的就把事情給抖出來了。
「什麼城裡的知青,還不是得靠鑽草垛才能留住自己的男人?」
「不過想想也是,當初靠偷情逼走了絕頂漂亮的正主,現在新鮮勁兒過去了,可不就只剩下伺候男人這一條路了。」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知青」「偷情」這兩個關鍵詞一說出來,誰還不知道是李曉慧和葉輝啊?
因為葉輝俊秀端正的容貌,一直覺得他人不壞的大娘嬸子們,現在一個個看見他就忍不住露出異樣、鄙夷的眼神。
屁的正經人,竟然連徐二妮那個下邊兒能跑車的髒貨都能看得上,簡直葷素不忌啊!
說來也好笑,因為徐二妮傳出來的葷話,竟然有不少小寡婦,有意無意地找上葉輝了。
葉輝明面上對這些貼上來的女人不假辭色,李曉慧也一副相信他只是一時糊塗的深情模樣。
要不是見她一兩天就要往鎮上跑一趟,洛鯉都要信了!
李曉慧成天往鎮上跑,到真不是只為了跟白景偷情。
上次被曾垚欺負了之後,白景趁著夜色,帶著手下摸進曾垚的家裡,直接把曾垚給閹了。
白景本想趁機把曾垚家裡的古董都搜颳走,沒想到他這些年就是靠賤賣古董過日子,東西早被賣空了,連李曉慧之前看見的那兩個白瓷酒杯都是做舊的贗品!
被白白欺負了一次的李曉慧氣得不行,卻也沒有辦法,只能聽白景的吩咐,把目標鎖定在村里歲數不大的女孩身上。
靠著隔三岔五給女孩們帶些點心、頭繩什麼的,李曉慧還真跟幾個姑娘熟絡了起來。
恰巧白景新得了一瓶茉莉花味的香水,李曉慧帶著香水就去了條件最好的劉巧家裡,藉口大家一起做針線活,把最近籠絡的小姑娘們都叫了來。
等閒聊得差不多了,李曉慧拉上門帘,拿出香水,輕輕在姑娘們中間噴了兩下。
「好香啊!」
劉巧滿眼新奇地搶過李曉慧手中的香水瓶,對著自己和炕一連噴了好幾下,濃郁的茉莉花香直接盈滿整個房間。
李曉慧故作心疼的模樣,忙把香水收回來。
「香吧?這可是從海市那邊帶過來的好東西,外國無論男人女人都喜歡用,特別有格調有魅力。」
劉巧看她那小氣吧啦的樣子,就不屑又得意地笑出聲來。
「曉慧姐,你家裡條件不是挺好的嗎,怎麼一瓶香水就寶貝成這樣?拿來,再給我噴兩下,這一會兒我感覺香味都淡了。」
李曉慧一副捨不得的樣子,被劉巧擠兌了幾句,才重新把香水遞過去。
「這香水噴一下能留香大半天,你可省著點用,一小瓶就要二十塊呢!」
「呀,二十塊這麼貴啊!」
「難怪只有外國人才用呢,我們哪兒用得起啊!」
幾個姑娘嘰嘰喳喳地震驚出聲,劉巧雖然也被二十塊的天價驚了一下,但嘴上卻不服氣道:「不就二十塊嗎,求求我爸的話,我也能買!」
李曉慧笑了,「買是能買,但那不心疼死?說起來我這瓶香水也不是買的,而是拿了一個舊盤子跟人換的。」
「什麼舊盤子能換香水啊!」
眾女又紛紛驚呼,一臉的不信。
李曉慧圖窮匕見,「就是前幾年砸了不老少的那些東西。」
她壓低了聲音,充滿誘惑性地道:「那些東西擺出來就是個禍害,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再因為東西被拖出去批鬥的?」
「放著也是占地方,還不如拿出來換點東西呢。」
「剛好我認識的那人喜歡,也大方。只要是真東西,不僅能換香水,還能換南方最時髦的衣裳裙子,連金首飾都有呢!」
李曉慧說的這些東西,鄉下姑娘聽了誰不嚮往?
有一個開口詢問,剩下的就七嘴八舌地說起來,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好東西都被換走了的模樣。
眼瞅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李曉慧給搶走了,劉巧憤憤地輕哼一聲,拍了拍桌子。
「你們家裡能有什麼好東西,要我說,咱們村真正的好東西,都在秦小妹手裡呢!」
「我爺說當年抄地主家,好些人連牆都砸開了,也沒發現多少值錢的東西。」
「秦小妹家的金銀古董,還藏得嚴嚴實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