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菁,我對你,從來就不只是玩玩而已。」秦銘緊緊地盯著她,聲音低沉。
許菁輕輕一笑,「不好意思,我正好相反。從一開始,我就只是看上了你的臉,想和你玩玩罷了。
她故意咬重了後面的兩個字,試圖激怒對方的怒氣,讓他藉此對自己死心。
秦銘的墨眸迅速被怒意席捲,骨節分明的大手卻將她扣得更緊了些。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
他的唇角泛著冷笑,高大的身子欺壓而上。
許菁迅速察覺到了危機,不由得變了變臉色,「你想做什麼?」
秦銘望著她,嘴角的笑意漸濃。
「我們還沒有正式親熱過,菁菁怎麼可以說膩了呢?」
許菁的小臉頓時又紅又白,「我現在對你沒興趣了,更不想和你親熱!」
秦銘注視著她,眸中墨色越來越濃,「有沒有興趣,可不是你說了算!」
話音未落,他便吻上了許菁的唇。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他故意在她的唇瓣上輕咬,撕扯,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在她微微蹙眉時,他又趁機侵入,一點點地占據。
這個吻是惡劣的,是強勢的,是懲罰性的。
即便如此,許菁還是忍不住沉淪。
一想到這可能就是他們的最後,許菁就難以抗拒。
如果可以,她真想永遠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這樣,他們就不用分開了。
秦銘的大手在她的腰際摩挲,趁她不備,悄悄滑入衣內。
柔軟的肌膚,美好的觸感,讓人難以割捨。
與此同時,他的吻也愈發深入,一點點地侵占她的呼吸。
許菁閉著眼眸,不自覺地順著他,輾轉糾纏。
就在他逐漸忘我之時,秦銘忽然鬆開了她。
燈光下,她的小臉緋紅,唇瓣水潤,隱隱地泛著曖昧的光澤。
他忽然笑了起來,緊扣她的下巴,使她被迫看向自己。
「你現在的這副模樣,可不像是什麼膩了。」
略帶嘲諷的笑意讓許菁有些難堪,不自覺地別開了眼。
「本能而已,證明不了什麼。」
秦銘方才褪下的怒意瞬間浮起,聲音也比之前涼了幾分。
「所以,無論是誰,都可以讓你如此?」
許菁慢慢轉回視線,朝他輕輕一笑,「當然,只要對方的長相和身材俱佳。」
一瞬間,秦銘的臉上烏雲密布,周身的壓迫感幾欲讓人窒息。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用身體記住我,讓你再也沒辦法去想旁人。」
他幾乎是咬著牙,恨恨出聲。
許菁剛要說什麼,便被他用唇封在了喉嚨處。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側游離,漸漸順著曲線,緩緩而上。
輕攏慢捻之下,許菁的身子逐漸癱軟,雙腿也微微輕顫。
再加上,她的右腿原本就有傷,站著更是費力。
許是察覺到她的不適,秦銘一把將她抱起,大步向沙發走去。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高大的身體很快壓了下來,在她的身下形成一片淡淡的陰影。
許菁剛緩和過來,發現自己的手被鬆開,不由得伸手推了推。
然而,她此時身上根本沒什麼力氣,效果竟然適得其反。
秦銘的眸色愈發幽深,神色也變得晦暗不明。
許菁頓時有些慌了,但是已經來不及逃脫。
密密麻麻的吻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在她的肌膚上烙下一朵又一朵的紅梅。
她的肌膚本就白皙,更襯得那紅梅嬌艷欲滴,誘人採擷。
略帶粗糙的大手掠過柔嫩的肌膚,掀起一陣陣酥麻,如同電流席捲全身,帶著微微的痛意,卻又忍不住讓人興奮。
許菁的紅唇輕輕張著,身子也變得愈發柔軟。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在她的領地不斷探尋。
在她漸漸迷亂之際,突如其來的痛意讓她猛地清醒過來。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秦銘也停了下來。
他的薄唇緊緊地抿將著,一雙墨眸變得幽深至極。
許是因為努力克制,他的眼尾竟然微微泛紅,帶著幾分惑人的味道。
幾乎是情不自禁地,許菁微微抬起頭,吻上了那誘人的淡色薄唇。
秦銘的身子一僵,所有的防線瞬間崩塌。
他大力緊扣著她的腰身,俯下身子,加深了這個吻。
許菁瞪大雙眸,破碎的嚶嚀聲迅速被堵在了喉嚨處。
漸漸地,她的眸中染上濕意,晶瑩的淚珠順著眼瞼緩緩滑落。
他輕柔地吻著她,低低地在她的耳旁誘哄道,「菁菁乖,再忍一忍,嗯?」
逐漸上揚的尾音,性感而又富有磁性,在許菁的心上拖曳出一條長長的弧線。
她的身體漸漸酸軟,羞恥的刺激感正慢慢遍布全身。
她努力地攀著他,想要將他的一切刻在自己的身體裡。
淚水染濕了面容,落在他的肩上,與那密密麻麻的薄汗混雜在一起。
如果這就是他們的最後,那放縱一次又何妨?
炙熱的呼吸相互交織,房間裡的溫度也逐漸攀升。
壓抑的情感仿佛終於找到了出口,不可遏制地宣洩著。
兩人漸漸忘記了一切,只是擁著彼此,在這黑夜中,共同沉淪。
許菁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知道自己最後慢慢沒了印象,渾身疲憊。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被人放入了浴缸里。
溫熱的水流席捲全身,慢慢撫慰她身上的傷痛。
她實在是累極,根本睜不開眼,只是隨對方任意擺弄著。
許久,身上的水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軟的衣物。
他的大手輕輕地將她額間的劉海剝開,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面頰。
「菁菁,你永遠都是我的。」他附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語。
許菁感覺整個人如墮雲端,想要開口,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
許菁睜開眼,便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他閉著眼眸,神色安靜,看起來十分乖巧。
恍然之間,他們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那時候,面對突然出現的男人,她驚慌無比。
但是,如今,她卻忍不住伸出手,細細地描繪著對方的眉眼。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他的長睫輕輕顫動,似乎要甦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