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瞪大眼眸,一張俊臉儘是不可置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他的身體僵在當場,如同雕塑。
許菁試探半天,也無法侵入他的唇間。
她無奈地在他的唇上淺啜一下,溫聲哄道,「不管你是金禾,還是秦銘,我對你的感情,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他緊盯著她,一字一頓地問道,「哪怕,我是個精神病?」
許菁輕嗯了一聲,纖細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他下巴處的胡茬,慢聲道,「這輩子,我認定你了。」
秦銘怔怔地望著她,一抹極致的欣喜在墨色的瞳孔中不斷擴散,逐漸占滿。
他的大手不由得暗暗用力,將她擁得更緊了些,幾乎要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菁菁,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秦銘有些恍惚,覺得一切過於美好,顯得太不真實。
許菁輕輕一笑,貼著他的耳畔,吐氣如蘭。
「我們不僅會長長久久,還會生一群孩子。」
她故意咬重了後面兩個字,語氣曖昧極了。
秦銘的呼吸一頓,白皙的俊臉上迅速浮起淡淡的粉意。
許菁沒有想到他會因此害羞,心中頓時就生了逗弄他的心思。
「你說,生幾個好呢?一個,還是兩個?」
她的櫻唇有意無意地划過他的耳垂,掀起一陣細細密密的酥麻。
秦銘的身體緊繃,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
許菁愛極了他這般禁慾的模樣,更是忍不住想要欺負他。
她輕吻了吻他下巴處的青色胡茬,呢喃道,「我覺得,生兩個孩子最好,可以互相作伴。你覺得呢?」
「你說的,都好。」
秦銘的呼吸急促,聲音有些沙啞。
許菁的臉上揚著笑意,在他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以示嘉獎。
本想立刻就抽身而退,沒想到秦銘卻一把將她拉住,身子一帶,壓在身下。
等許菁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床上。
秦銘正半撐著身子,直直地看著自己,輕喘著粗氣。
許菁髮絲凌亂,睡衣不知不覺滑落至肩頭,精巧白皙的鎖骨若隱若現。
秦銘的眸色更深了些,手中暗暗用力,將許菁牢牢地束縛在自己的懷裡。
許菁唇角含笑,纖細的長腿微微上抬,有意無意地摩擦著。
她的唇色嫣紅,好似熱烈盛放的牡丹,嬌艷欲滴。
「不做嗎?」
她的聲音輕柔而又魅惑,如同妖精一般,蠱惑人心。
秦銘的呼吸一窒,俯下身子,吻上了那柔軟的唇。
輾轉摩挲,輕柔舔舐,充滿愛憐。
許菁漸漸迷醉,白皙的肌膚微微泛紅,仿佛被澆灌的花兒似的,在他的身下緩慢綻放。
溫軟的觸感,帶著她獨有的馨香,讓秦銘漸漸迷醉。
他的眸色越來越深,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就在他逐漸沉淪之時,忽然聽得她輕輕喚了一句。
「阿銘……」
秦銘一邊吻著她的鎖骨,一邊呢喃出聲。
「我在。」
「以後,我陪你一起治病,好不好?」
秦銘的身體猛然一僵,充滿欲色的眼眸瞬間恢復了清明。
「菁菁,我……」
許菁見他準備拒絕,連忙道,「我什麼也不做,就陪著你,好嗎?」
秦銘垂下眼眸,神色有些糾結。
他的病已經治了很多年,總是反反覆覆。
他不想讓許菁和自己一起飽含希望,又不得不面對失望。
更何況,他再也不想讓她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他想告訴她,自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弱小的少年,而是成為了獨當一面的男人。
他遲疑許久,還是緩緩開口。
「菁菁,我不想讓你受傷,也不想讓你對我失望。」
許菁輕摸了摸他的臉,語氣滿是真摯。
「你放心,我想了一夜,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說……」
她忽然一頓,有些惱意地瞪了瞪他,「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不相信自己。」
秦銘的聲音低沉,神情隱隱有些失落。
「不會的,我相信你。」
許菁輕吻了吻他的唇,滿臉儘是嬌俏的笑意。
「況且,某人以後不是還要成為我未來的孩子的父親嗎?怎麼能在這裡退縮了呢?」
秦銘微微垂眸,視線不自覺地落在許菁平坦的小腹上。
他抬起大手,緩緩摩挲,想像著在將來的某一天,這裡會孕育著他們的愛情結晶。
他們的孩子,又會是什麼模樣呢?
秦銘的唇角微微上揚,神色也變得格外溫柔。
許菁知道這種方法有用,又故意誘哄道,「等你把病養好了,我們就天天造人,生到你滿意為止,好不好?」
秦銘的俊臉迅速染上一抹淡淡的酡紅,如同春天剛剛綻放的櫻花。
「哪能生那麼多?最多兩個就夠了。」
他可不願看到菁菁因為生孩子而反覆受累。
更重要的是,孩子要是多了,菁菁放在自己身上的精力和時間就會少很多。
顯然,這並不划算。
許菁滿臉笑意,像哄孩子一樣,哄著他。
「你是孩子的父親,當然是你說了算。」
話音剛落,秦銘的俊臉又更紅了些,似乎對這句話十分受用。
許菁見此,不由得乘勝追擊。
「以後,你發病的時候要讓我知道,不許躲著我。」
「不行。」
秦銘擰著眉,快速拒絕。
「我發病的時候很危險,你一定要離我遠些!」
「沒關係,我可以和王振一起制止你。」
秦銘的俊眉越皺越緊,語氣也漸漸嚴肅。
「病情越來越嚴重,王振應付我,也越來越吃力。若是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不用顧忌,直接將我綁起來,關一夜就是。」
許菁心想,他都已經受了那麼的罪,她又怎麼能捨得將他綁起來?
見許菁不答,秦銘有些急了,抓住她的肩膀,認真道,「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
許菁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了一句「好」。
她靜默了幾秒,仿佛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蹙著黛眉,「你還沒答應我呢?」
秦銘本想拒絕,卻發現她的一雙清眸正直直地盯著自己,滿是希冀。
一時間,他竟有些說不出口。
「不能答應我嗎?」
許菁遲遲沒有等到答案,小臉不由得皺了起來。
「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
她輕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似乎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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