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秦銘就自顧自地說道,「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許菁剛想拒絕,轉念一想,他試了好幾次也沒有打中,估計第三次也是一樣。
想到他很大可能會失敗,許菁的心中竟隱隱的有些失落。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補充道,「你要是打不中,也不必勉強。」
秦銘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她淺淺一笑,神情自信。
許菁的心底忽然萌生出了一種大膽的猜想,難不成……
就在她暗暗思索的時候,秦銘已經轉過身子。
他解開袖口的紐扣,將衣袖向上卷了卷。
他慢慢向下沉了沉肩膀,視線緊盯著前方,神色認真。
忽地,他的眸色一凜,抬起手臂,用力一扔。
只聽得一陣「哐哐噹噹」的聲響,遠處的球瓶紛紛倒下。
誰能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全中!
許菁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秦銘笑著從後面攬上了她的腰肢,貼著她的耳畔低低道,「菁菁,該你兌現承諾了。」
許菁緩過神來,回眸看他,似笑非笑。
「想不到,秦總隱藏得挺深。」
「有動力,才有衝勁。」
秦銘唇角含笑,絲毫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許菁暗暗咬牙,這麼純熟的技術,說是新手,騙鬼呢?
敢情他什麼都會,還故意讓自己盡心盡力教了半天!
許菁氣得牙痒痒,忍不住伸手擰了擰秦銘的胳膊,發泄怒火。
誰知,某人不僅不為所動,反而俯下身子,對她笑得意味不明。
「等會兒在床上,想抓,想捏,都隨你……」
「轟」的一下,許菁臉上剛褪下的熱度再次攀升。
「不要臉!」
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轉頭離去。
秦銘則大步跟在後面,雙手插兜,嘴角的笑意漸濃。
事實證明,對於秦銘的「耍賴」,許菁完全沒辦法反抗。
一踏入房間,某人就開始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
許菁想起他的捉弄,有些不快,不由得伸手推了推他。
「菁菁,你答應我的……」
他緊抱著她,神色委屈。
許菁瞬間心軟,推拒的手也慢慢放了下來。
秦銘趁機攬緊她的腰肢,再度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菁菁,要是我一直治不好,該怎麼辦?」
他凝望著她,嘴角雖然泛著笑意,但眸中卻是隱隱的憂慮。
許菁心中一痛,伸手輕撫了撫他的面頰。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依然愛著你。」
秦銘緊盯著她,眼圈慢慢發紅,「即便有一天,我可能會完全認不出你?」
許菁怔了怔,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那晚的情景。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麼陌生,那麼冰冷。
在未來的某一天,這可能會是常態。
他再也無法清醒,無法和自己笑鬧,更無法和自己清楚對話。
剎那間,胸口仿佛被突然撕裂似的,痛徹心扉。
到那個時候,她還會愛著他嗎?
以前,她可能還會猶豫。
但此刻,她的心中已經有了堅定的答案。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一定會讓你重新認識我。」
許菁淺淺笑著,語氣故作輕鬆,只是那聲音卻帶著些許的哽咽。
秦銘心中又澀又甜,忍不住俯身,輕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的動作莊重而又虔誠,飽含了濃郁的深情。
「我向你發誓,絕對不會有那麼一天。」
低沉而又悅耳的嗓音,一字一句,敲擊在許菁的心上。
許菁愣愣地看著他,心底仿佛又湧出了無窮的勇氣。
此刻的她真的相信著,他們可以一起戰勝所有困難。
可惜,後來,她才明白,僅僅只是抱有希望,是遠遠不夠的。
後來,沒有任何意外的,許菁被某人吃干抹淨,反覆折騰,直至精疲力盡。
第二天,某人早早起床,神清氣爽地去上班了。
許菁卻躺在床上,揉著酸痛的腰,唉聲嘆氣。
世人都說,「只有耕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怎麼到了他們這裡都截然相反了呢?
難道說她真的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
不!怎麼可能?
每一個女人都是永遠的十八歲!
絕對不是她的問題!
一定是秦銘母胎單身太久,精力過於旺盛!
這麼一想,許菁的心裡就舒服多了。
就在這時,小楊的電話打了過來。
許菁撐著疲軟的身體,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很快,小楊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許總,您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快撐不住了!」
許菁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語氣卻依然冷靜。
「發生了什麼事?」
「最近恆澤集團一直在打壓我們,使我們公司受損不少。如果再繼續下去,我們的收支難以平衡,公司肯定會出大問題!」
許菁慢慢眯起眼眸,「恆澤集團是什麼來路?為什麼會針對我們?」
「恆澤集團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曾經與秦氏集團並肩齊平。只是,近些年恆澤集團發展迅速,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秦氏集團還要更勝一籌。至於為什麼針對我們,還真的弄不清楚。」
按理說,像這種大佬級別的公司根本就不會注意到燁詩科技,更不會費心費力地對付。
哪怕燁詩已經上市,在對方眼裡,也不過如同螞蟻一般渺小。
那麼,被針對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許菁想了想,吩咐道,「小楊,你先去查一查,我們之前和恆澤旗下的子公司有沒有過什麼衝突。還有,我們的員工和對方的領導層有沒有過什麼交集。如果有的話,一定要立即匯報給我。」
如果真的是在不經意間得罪了對方,她恐怕還得賠禮道歉。
不然,這事估計不好收尾。
小楊聞言,很快就答應下來,「好,您放心,我會儘快查出。」
許菁嗯了一聲,簡單叮囑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她躺在床上,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雖然身體十分疲憊,但她卻一直心神不寧。
思來想去,許菁還是掙扎著,從床上坐起。
她換了一套簡單的西裝裙,匆忙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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