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許菁就體力不支,身體也酸軟無比。【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自然而然,主動權便落到了秦銘的手裡。
期間,許菁多次想要停下來,某人不僅置若罔聞,反而故意對她進行言語刺激。
「姐姐不是要疼疼我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姐姐,你的體力怎麼這麼差?以後還是要多『練練』。」
「姐姐,阿銘做得好不好?不誇誇阿銘嗎?」
……
原本只是心血來潮,沒想到卻被對方精準拿捏。
許菁羞得面紅耳赤,索性默不作聲,只做鴕鳥。
她不說話,秦銘只當她是默認,愈發折騰她。
許久之後,許菁實在沒有了氣力,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許菁睜開眼眸,發現秦銘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她疑惑出聲。
秦銘掀開被子,露出精瘦的上身,神色隱隱有些委屈。
許菁愣了一下,發現他的身上儘是斑駁的痕跡。
特別是那肩膀,不僅有抓痕,還有齒痕,是她意亂情迷時所留。
許菁有些心虛地別開了眼,輕咳了咳。
「失手,失手……」
秦銘的眸中染著笑意,故意貼著她的耳朵,慢聲道,「姐姐今晚還想玩什麼花樣?我樂意奉陪。」
「不,不玩了!」
許菁漲紅了臉,一把推開了他。
她拿起睡衣,快速披上,翻身下床。
只是,在落地的瞬間,她的雙腿一軟,身子一斜,幾乎就要摔倒。
秦銘眼疾手快,立即拉住了她,將她帶到床上。
「你的身體素質太差了,需要多「運動」。」
秦銘說得十分認真,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如果不是察覺到某隻在她腰際作亂的大手,許菁幾乎都要信了,他說的「運動」真的只是運動。
「不需要!」
許菁瞪了他一眼,憤憤出聲。
秦銘有些遺憾地垂下了眼睫,卻還是乖乖扶著許菁坐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許菁微微蹙了蹙眉,心中滿是疑惑。
她記得,昨晚自己和小楊說過,今天上午有事,不會去公司。
思夢一向愛睡懶覺,絕對不可能早上來找她。
除此之外,還會有誰?
秦銘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俊眉微微皺起。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許菁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秦銘穿上衣服,大步走到了玄關。
外面安靜了下來,他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他一邊握住門把,一邊從腰間抽出軍刀。
許是聽到裡面傳來動靜,門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少爺,是我。」
秦銘微微一怔,將軍刀收回,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秦家的老管家,身後還跟了四五個保鏢。
秦銘眼眸微眯,神色警惕,「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老管家微微一笑「少爺,您知道的。只要老爺想,他就可以對您的行蹤了如指掌。」
秦銘雙手環胸,輕靠在門邊,淡淡問道,「找我什麼事?」
「少爺,我們是來找許小姐的。」
老管家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老爺說,許小姐懷有秦家血脈,必須得高度重視。為了保證孩子的健康,老爺特地幫許小姐預約了產檢,時間就在今天上午。」
秦銘挑了挑眉,「知道了,把地址發給我。等會兒,我會陪她過去。」
老管家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斂下。
「老爺特地吩咐,讓我們護送許小姐過去。如果少爺想去,當然也可以陪同。」
秦銘的俊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變得清冷無比。
「說清楚些,你們到底是護送,還是監視?」
老管家輕嘆了口氣,緩聲道,「我們只是按照老爺的吩咐做事。您若是不相信,大可以打電話問問。」
秦銘緊盯著他,墨眸微微泛著寒意。
他慢慢伸手摸向口袋,準備拿出手機,卻忽然被一隻素手按住。
「不用了。」
許菁換好衣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握著秦銘的手,對著他輕輕笑道,「既然是爺爺的一片好意,我們又怎麼能辜負呢?」
不待秦銘答話,許菁又對著老管家歉意道,「我們才剛起床,還沒有收拾。家裡面比較亂,勞煩各位在外面稍等一會兒。」
老管家點了點頭,微微笑道,「沒關係,不管多久,我們都可以等。」
許菁嗯了一聲,將門再度關上。
下一瞬,她臉上的笑意便全部消失。
她拉著秦銘,快步走入了房間。
「爺爺可能已經懷疑我了。如果我不去醫院,相當於坐實了這件事。」
許菁凝眉想了想,又接著問道,「需不要聯繫江幟?」
秦銘搖了搖頭,「既然要強硬地帶你去醫院,就說明,爺爺也懷疑了江幟,所以,聯繫他反而更惹人生疑。」
「那你覺得,爺爺可能會選擇哪家醫院?」
「考慮到我的關係,爺爺不會選秦家名下的任何醫院。那麼,只能是市內的其他三甲醫院。」
許菁蹙起了眉,「可是,符合條件的三甲醫院就有三十家,再去聯繫相應的產科醫生做好準備。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只能儘量去嘗試。」
他頓了頓,神情嚴肅,「如果真的趕不及,就只能見招拆招了。」
許菁暫時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也只能道了一句,「好」。
約莫半個小時後,兩人便收拾妥當,準備出發。
一路上,許菁都嘗試著從老管家的口中套出醫院的相關信息。
然而,老管家似乎早有準備,每次都繞過這個話題。
多番試探下來,竟然毫無所獲。Πéw
未過多久,他們便到了目的地。
那是市內最有名的三甲醫院,醫療條件很好。
老管家率先下車,將秦銘和許菁畢恭畢敬地請了下來。
按照推算,許菁的孕期尚短,只能做簡單的抽血檢查。
來到抽血窗口,許菁毫不猶豫地坐了下來。
只是,當護士拿著採血針靠近她的時候,許菁卻忽然面色一變,嘴唇發白。
秦銘見狀,連忙溫聲問道,「怎麼了?」
「有點兒難受。」
許菁伸手捂住了嘴,似乎有些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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