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給許菁帶了換洗的衣服嗎?」
「哦,對,我差點忘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趙思夢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包包,遞給了許菁。
許菁簡單道了謝,伸手接過。
顧子淇見許菁懨懨的模樣,知道她心情不佳,就和趙思夢早早離去了。
畢竟,他們在這裡也幫不上忙。
倒不如,抓緊時間將背後的兇手揪出來。
很快,病房裡又變得安靜下來。
許菁換好衣服後,再次坐在病床旁。
看著他安靜的睡顏,許菁忍不住伸手,細細地摩挲著他的眉眼。
回想起他那鮮血淋漓的模樣,許菁覺得自己的心都仿佛被人捏緊了,難以呼吸。
很難想像,他到底是隱忍著什麼樣的痛楚,才來到自己的身邊。
她一直以為自己能夠與他並肩作戰,但是每一次,似乎都是被他保護。
為什麼她那麼努力,結果卻依然沒有什麼改變呢?
她到底該怎麼做,才能保護自己喜歡的人呢?
許菁越想越是自責,那種無力感如同一塊隱形的石頭,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自信也被這殘忍的現實,一次又一次,擊得粉碎。
看著秦銘滿身傷痕的樣子,她的眼眶越來越紅,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她輕握著秦銘的手,慢慢伏在床褥上,任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流淌。
壓抑的情緒越來越多,如同洶湧的洪水一般,幾乎要將她衝垮。
她從來不會向他人示弱,永遠都是展現自己可靠的樣子。
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會安心地做自己,想哭就哭,想鬧就鬧。
倘若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那她的生活真的完全無法想像。
許菁越想越是難過,淚水越流越多。
哭到最後,她太過疲憊,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黎明破曉,太陽穿透雲層,將耀眼的金輝灑滿大地。
許是察覺到刺眼的光芒,病床上的男人稍稍動了動眼皮,俊眉微微皺起。
很快,一雙黑曜石般的瞳孔便慢慢出現。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讓秦銘很快就意識到這裡是醫院。
她垂下眼眸,一眼便看到了許菁。
她趴在病床上,雙眼紅腫得像個核桃似的。
顯然,她已經哭過。
清冷的眼眸中不自覺地浮起一絲心疼,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
指尖傳來溫軟的觸感,帶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秦銘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眼眸也不禁深邃了些許。
許是聽到什麼動靜,許菁蹙了蹙黛眉,隱隱有著要醒來的趨勢。
秦銘的眸色微動,視線落在她的外套上。
很快,他的薄唇就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許菁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耳畔傳來了秦銘的聲音。
她忽地一顫,不自覺地便坐起身子。
然而,詭異的是,她明明睜開了眼眸,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四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腦袋好像還有些難受。
許菁愣怔了幾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竟然是布料的觸感。
腦袋宕機了一瞬後,許菁立即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外套的帽子緊緊遮住了臉。
她伸手想要去扯,發現帽子竟然越拉越緊。
就在她逐漸抓狂的時候,秦銘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菁菁,你怎麼了?」
許菁的身子頓時僵住,下一瞬,便是難以言喻的狂喜。
「你醒了?」
她下意識地向他靠了過去,但是因為視線被遮擋,身體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
許菁猝不及防,頓時就往下摔去,好巧不巧,正摔到秦銘的身上。
許菁感覺到身下軟軟的,以為自己摔到了被褥上,卻聽得耳邊傳來一陣痛苦的悶哼。
許菁面色一變,慌忙起身,卻因為看不見而更加手忙腳亂。
焦急之下,許菁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哪裡,只聽得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直覺告訴她,她應該是碰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許菁下意識地逃竄,卻被人驀然抓住了手臂。
「別動!」他的聲音喑啞。
許菁猛地一怔,不敢亂動,只能僵在那裡。
「帽子上的繩子纏住了手腕,我幫你解開。」
他靠近她的耳畔,低沉出聲。
許菁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嗯了一聲。
「菁菁,靠近些,我受了傷,夠不到。」
他的聲音有些為難,似乎很是困擾。
許菁沒有多想,只是乖巧地向前移了移。
「這樣能夠到嗎?」
「還差一點兒。」
許菁摸了摸前方,好像已經沒什麼可以挪動的空間。
就在她暗暗思索下一步該如何做的時候,秦銘忽然開了口。
「往左邊移一點,坐上去。」
許菁摸了摸,發現左邊似乎是被褥,便乖乖照做。
「這樣好了嗎?」
「好一些,但還需要往前移一點。」
許菁心中有些懷疑,但想到他好不容易醒來,不忍反駁。
許菁半撐著身子,緩慢向前挪動。
直到前面再也沒有空間,她才終於停下。
「頭低一點。」篳趣閣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秦銘的聲音似乎有些沙啞。
難道是剛醒來的緣故?
許菁微微低頭,乖乖地讓秦銘幫自己解開。
因為胳膊受傷的緣故,所以,他解得很慢。
許菁就像個人偶娃娃,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隨著眼前的光亮越來越多,呼吸的空氣也越來越新鮮。
當她終於脫下帽子的時候,整個人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她一抬眼,便見到秦銘含笑的俊臉。
雖然面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他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好了很多。
剎那間,許菁提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關切地問道。
秦銘搖了搖頭,但神色又忽然一頓,有些尷尬地別開了眼。
許菁察覺到有些不對,不禁湊過去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和我說,我去聯繫護士?」
秦銘一聽,迅速回眸,對著許菁認真道,「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
許菁一臉疑惑,但想到他是為自己受的傷,又接著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為你去做。」
秦銘看著她,眸底暗暗浮起一抹淺笑。
然而,他的表情看起來卻是更加為難了。
許菁等待半晌,也沒有聽到他說什麼,不由得有些急了。
「到底是什麼?」
秦銘的俊臉微微泛紅,視線卻緩緩下移。
許菁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去,隨即怔在了當場!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