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嗎?要不要叫江幟過來看看?」
秦銘擰著眉,認真地詢問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許菁的面色一僵,連忙拒絕。
開玩笑,要是知道她就醫的原因是吃飯被嗆著,可不得又被江幟數落一番。
更何況,她對江幟確實沒什麼好感。
他們好像天生就不對盤,見面必然劍拔弩張。
她之所以忍受江幟,不過也是因為對方是秦銘的主治醫師而已。
除此之外,她並不想和對方有什麼交集。
為了證明自己完全沒事,她又將剩下的三明治都解決完畢,隨後又衝著秦銘笑了笑。
秦銘站在她的身旁,俯身問道,「吃飽了嗎?」
許菁點了點頭,還不忘給他點了個贊。
「很好吃!」
其實,有的時候男人也需要鼓勵和誇獎。
這一點在秦銘的身上表現得尤為明顯。
他過於缺乏安全感,不斷的誇讚能幫他樹立信心,對於病情也會有積極作用。
很快,秦銘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極淺的笑意。
他眯了眯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飯後是不是應該運動一下?」
許菁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緊張道,「飯後直接運動,對消化不好。」
秦銘含笑看她,「沒關係,我可以慢一點。」
許菁的小臉頓時紅了紅,心中暗忖,二十歲出頭的男人的精力是不是都這麼好?怎麼感覺一開葷就停不下來了呢?
長此以往,許菁很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撐得住他的折騰……
就在她暗暗猶豫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一陣溫意。
她愣了一下,發現秦銘正將她額間的碎發輕輕拂至耳後,動作極其溫柔。
他的十指修長,指尖觸碰過的地方留下點點熱意,酥酥麻麻。
許菁的呼吸一窒,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
秦銘的眸色晦暗,唇角的笑意卻愈發濃郁。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後頸。
很快,白皙的肌膚上便掠起了一抹薄紅。
「菁菁……」
他輕輕喚她,聲音極其悅耳。
許菁的小臉漲紅,身子也不禁輕輕一顫。
「不喜歡我的觸碰嗎?」
f他故意問她,低沉的聲線蠱惑人心。
許菁咬了咬牙,忍著渾身的熱意,輕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要拒絕呢?難道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面輕輕地擁住她,語氣十分無辜。
許菁不自覺地回眸,不經意間撞入了一雙幽深的瞳孔。
他的眼眸漆黑如墨,宛若無邊的夜空,看不到盡頭。
但是與她的目光相接的瞬間,他的眸中迅速浮起笑意,就像點點星光,熠熠生輝。
許菁不禁看痴了,待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吻上了他的唇。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剛想鬆開,卻被秦銘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與此同時,秦銘微微俯身,大手從她的膝下穿過,順勢將她抱起。
許菁驟然一驚,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秦銘暗暗低笑,抱著許菁緩步走上了樓。
許菁縮在他的懷裡,欲哭無淚。
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故意的!
絕對是他引誘在先!
可惜,現在說什麼也遲了。
秦銘積攢了一晚上的情緒,終於在許菁的身上找到了宣洩口。
一場「惡戰」過後,許菁光榮「負傷」。
她的身上儘是青紫的痕跡,腰肢酸軟,只能趴在床上,不滿地輕哼。
秦銘似乎也覺得不好意思,一大早便起來做好早餐,送到她的面前。
許菁說沒有力氣,他就讓她靠著床頭,自己拿著勺子,一點一點地餵她。
許菁想要喝水,他便會立即去倒。
等到他將水杯遞過來,許菁又說自己想要喝橙汁。
他絲毫不惱,臉上依然帶著淺笑。
一番忙碌後,他又端著鮮榨的果汁上來。
面對許菁,他似乎很有耐心。
許菁半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美滋滋地享受著秦銘的照顧。
看著許菁逐漸紅潤的臉頰,秦銘的眸底暗暗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待許菁恢復了力氣,心情好轉後,秦銘又纏著她廝混了一番。
明明是周末,許菁卻不知道過得是白天還是黑夜。
反正帘子就沒拉起來過幾次,她也基本上沒怎麼從床上起來過。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一天又結束了。
周一一大早,許菁就接到了趙思夢的電話。
「菁菁,今天有空嗎?」
許菁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有空。」
「那就陪我去撕了那個臭男人!」
她的語氣充滿怒意,讓許菁瞬間清醒。
「你說什麼?撕了誰?」
不待對方答話,她又連忙補了一句。
「你別著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我說清楚。」
許菁越聽面色越沉,胸中的怒意也漸漸湧起。
「誰給他的膽子,竟然敢這樣對你?你對他還不夠好嗎?」
「對啊!我就想不通了,我到底哪點對不起他了,需要他這樣來霍霍我嗎?」
趙思夢頓了頓,又委屈道,「這件事,我都不敢告訴別人,太丟人了!要是老趙知道了,那可不得可勁兒地埋汰我嗎?」
許菁輕嘆了口氣,「老趙經常說你,也是希望你能擦亮眼睛,不要一次次地被人欺騙。」
趙思夢扁巴著小嘴,「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我可能真的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許菁聞言,嘴角不禁暗暗抽了抽。
原來,你也知道。
不過,她要是說出來,趙思夢估計得更傷心了。
故此,她只能緩聲安慰道,「你沒有錯,只是比尋常人更加善良單純而已。」
趙思夢嘿嘿一笑,「子淇也是這樣說的。」
許菁心頭一陣無語,原來睜著眼說瞎話的不止我一人。
唉……
愛一個人,可真不容易。
待趙思夢的情緒平復下來,許菁才掛斷電話。
她轉眸,看向身旁的位置,不由得伸手摸了摸。
秦銘很早就起床去了公司,所以睡過的地方早已沒了溫度。
但是,臨行前,他特地俯身在她的額頭上留下淺淺一吻。
雖然當時她並未清醒,卻依然能感覺到那溫暖而又熟悉的觸感,讓人安心。
許菁摸了摸自己的額間,唇角微微上揚。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