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菁氣憤地就往外走,卻忽然被秦銘拉住了胳膊。【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他身形一轉,一下子就把她帶到了沙發上。
許菁準備掙扎,卻聽得他低低出聲。
「菁菁,看到你,我很開心。」
許菁的動作忽地頓住,猶豫了半天,還是輕輕抱住了他。
唉……
誰能拒絕一隻撒嬌的大狗狗呢?
回想起早上看到的消息,許菁又忍不住輕聲問道,「白岩那幾人的事情,是你做的?」
秦銘的眸色頓了一下,輕輕地嗯了一聲。
靜默幾秒,他又補充了一句,「誰讓菁菁不開心,我就讓誰不痛快。」
許菁的心中驀地一暖,故意調笑道,「如果你讓我不開心,又該怎麼辦?」
秦銘微微一怔,抬起眼眸看她。
很快,他的唇角便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願意以身相抵。」
許菁捏了捏他的臉頰,輕笑道,「你倒是想得挺美。」
秦銘不置可否,只是唇角的笑意漸濃。
他凝望著許菁,眸色慢慢變得溫柔起來。
漸漸地,他的薄唇便向那誘人的櫻唇緩緩靠近。
許菁遲疑了一下,慢慢閉上眼眸。
就在兩人即將唇瓣相接的時候,許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許菁恍然回神,連忙推開秦銘,拿起手機。
秦銘有些不滿,俊眉也微微皺起。
「誰的電話?」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比自己更加重要。
許菁看著屏幕,臉上泛著微微的笑意。
「是店家。」
似是怕他多想,她又補充了一句,「應該是給大家買的點心到了。」
秦銘的面色稍稍緩解,只是神情依然冷淡。
許菁見狀,便在他的唇角淺淺印下一吻。
「我們一起去送點心,好不好?」
說著,她抱住了他的胳膊,動作親昵。
秦銘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許菁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他真的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秦銘一向以清冷示人,在公司里為了維護上司的威嚴,更是如此。
只要他一出現,員工們就不自覺地退避三舍。
所以,當得知總裁要來送點心的時候,大家的反應幾乎都是不可思議。
看到秦銘挽著一個女人親昵地出現在眾人眼前,大家更是震驚不已。
誰能想到,那個以冷漠著稱的秦總此時竟然會和一個女人如此親近!
更重要的是,他看向那個女人的眼神極為寵溺,讓一眾女員工都傷透了心。
原本以為他是不染凡塵的神祗,清冷孤傲,高不可攀。
如今才知道,他把自己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喜歡的人。
看到一個個年輕女員工面露苦色,許菁就算不知情,也能猜出個大概。
雖然說今天過來只是臨時起意,但成果卻讓人驚喜。
許菁輕輕鬆鬆地便將秦銘周圍的花花草草修剪了一遍,又給公司的職員們留下了一個好印象。
不僅如此,她還能在秦銘專屬的休息區一邊吃吃喝喝玩玩,一邊等著對方下班。
正應了那句詩,「偷得浮生半日閒,人間有味是清歡。」
只是可惜,愜意的生活很快結束。
許菁再次來到公司的時候,便見到了垂頭喪氣的白紀。
據說白紀將白明宇和涉事女員工雙雙開除,引起了白岩的極大不滿。
他衝到了白家大鬧一場,說了不少難聽的話,將白蘭氣得幾乎暈倒。
隨後,他又大罵白紀,說他有爹生,沒爹養,所以才會這般不在乎親情。
白紀一向被白蘭寵慣了,怎麼可能被人指著鼻子攻擊?
更何況,對方欺負他的母親在先。
他一生氣,便抓起凳子就朝著對方砸去。
白岩也就嘴巴厲害,身體著實不行。
但是偏偏,他又極度怕死。
他慌忙逃跑,一不小心竟然還把腿給摔骨折了!
雖然白紀沒有直接傷到對方,但是確實也與他脫不了干係。
本來就不太融洽的關係,此時更是雪上加霜。
多年以來,白蘭一直在維持著兩方勢力的平衡。
如今,這個平衡被打破。
白家的幾個兄弟趁此機會,鼓動公司員工聯合起來,與白蘭抗衡。
不過一夜之間,集團內部就出現了三方勢力。
白家兄弟和白蘭各占一方,另一方就是保持中立的老員工。
他們遊走於職場多年,既不想步步高升,也不想捲入紛爭,只求明哲保身。
看到集團內部分化,白蘭自然又急又怒,對白紀也就沒有幾句好話。
許菁本想著給白蘭添堵,倒是沒想到會把事情鬧大。
不過,她相信,以白蘭的手腕,很快就會將局勢扭轉。
她又何必為別人瞎操心?
所以,她只是簡單安慰了一下白紀,並沒有多說。
白紀雖然城府不深,但他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情緒。
他感覺許菁似乎對自己有些冷漠,不如之前那般上心。
雖然僅僅只是一天不見,但感覺有什麼已經發生了變化。
當然,這也可能是他的錯覺。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請柬。
「孫家今晚會辦一場晚宴,眾多名流都會出席。如果你想去的話,可以用我的請柬。」
許菁蹙了蹙眉,「既然對方沒有邀請我,我又何必湊那個熱鬧?」
更何況,她和孫曼勢如水火,針鋒相對。
她又何必跑到對方的地盤上找氣受?
「三大家族都在邀請之列,難道你不在意嗎?」
許菁的眸色微動,神情已經有些動搖。
「聽說孫伯父還特意邀請了秦銘,所以,他即便不想去,也無法拒絕。」
白紀頓了一下,又認真道,「更重要的是,孫伯父很寵孫曼,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會為她摘下來。」
許菁微微一怔,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白紀的提醒,已經很清楚了。
倘若孫曼堅持,對方可能就會費盡心思地撮合她和秦銘。
哪怕,秦銘已經有了交往的對象。
許菁倒是沒有想到,自己不僅要防女人,還要防她背後的家人。
不管怎麼樣,白紀也是出於好心,才會主動讓出請柬,給自己提供機會。
那她又怎麼能辜負他的好意?
相較而言,自己因為白蘭的事情遷怒於他,倒顯得有些小氣。
畢竟,他從來沒有真正的傷害過自己,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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