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性感啊!
這男人長得好看,喘起來也特別帶感。
尤其是從她這個角度,能清楚看到他那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緊繃的下巴弧線,完美流暢,簡直就是…秀色可餐。
葉輕染笑意若妖,「我在幹什麼國師大人不知道嗎?這不就是國師大人想要的嗎?」女人故意將平時清冷的聲線換做刻意的嬌媚。
「你再這樣,信不信我辦了你?」他是真想辦了她!
又是這句話嗎?
她猜的果然沒錯呢,國師大人也就打打嘴炮,內心裡純潔的不要不要的。
「好啊,國師大人來嗎?」
來嗎?
來嗎?
來嗎?
簡直,魔音入耳!
傅寒修眼睛宛若潑了墨,黑的沒邊。在墨色之後,又氤氳著濃重的欲。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眼底毫無情愫,唯有雲天般的清明,他真會信了她的鬼話!
她偏偏還不安分,手指在他胸上畫了一個又一個圈圈就算了,還扭來扭去,一點一點將他的理智給消磨沒了。
在臨近爆發的那一瞬,傅寒修咬牙將葉輕染一丟,懲罰性的,來了個高空拋物!
葉輕染倒仰著身子,宛若蝴蝶般墜落,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在距離地面幾米的地方身形一動,化作雄鷹般,躍入了一旁建築的屋頂之上。
「嘖,國師大人,真是不懂憐香惜玉!」葉輕染撣著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嗔了傅寒修一眼。
傅寒修身側的手捏成拳頭,「你就是吃准了我捨不得對你用強,對不對?」雖然是恨恨的語氣,可是卻藏著一絲委屈。
葉輕染挑了挑眉梢,這還委屈上了?
「國師大人這話說的,明明是你不顧我的意願將我抱上就走,怎麼還怪上我了?」葉輕染恢復了平時的語氣。
「我不抱你走,讓大家都看你那副模樣嗎?」
葉輕染此刻已經完全消化了『羅春』,看起來和平常並無二致。可是,剛才中毒的她,那模樣,宛若妖精的化身,讓人神魂顛倒,血脈噴張。
葉輕染一怔。
這傢伙生氣是因為她中毒的模樣太過妖嬈?
哦,這該死的切入點!
葉輕染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半晌,她『噗嗤』一笑,悠悠來了一句,「國師大人,你可真有意思!」
「你還笑!」
「國師大人,長得漂亮就是給別人看的呀,這有什麼不對嗎?」
傅寒修一噎。
他無法反駁。
葉輕染雖然說得沒錯,可他一想到這個女人剛才那副模樣,被別的男人給看了,就覺得心窩子都是難受的。
「真想把你永遠關起來!」只能給他一個人看!
這個瘋批!
「國師大人,天色不早了,我回去睡覺了,拜拜~」葉輕染打了個哈欠,不想接國師大人這個過於瘋狂的話茬。
**
月上樹梢,葉輕染還沒回來,魔小狐已經睡著了。
傅千塵坐在槐樹最高的那根樹枝上,毫無睡意的臉上滿是惆悵。
「這都過去挺久了,檢測結果怎麼還沒出來呢?」傅千塵輕聲呢喃道。
「小塵,這麼晚不睡覺,在嘀咕什麼呢?」剛回來的葉輕染聽到了槐樹上傳來的聲音,揚聲喊道。
「娘親,你回來啦?」傅千塵從枝葉間探出小腦袋,看到葉輕染的時候,從樹上跳了下來,葉輕染張開雙手將他一把接住。
在葉輕染臉上親了好幾下,傅千塵這才回答:「娘親,我剛在想,檢測結果怎麼還沒出來?」
葉輕染臉上的笑一僵。
她和小塵,註定不可能是母子的…
可是,看到小塵臉上的期待,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掃興的話。
她希望檢測結果永遠都不要出來。
這樣,小塵就能一直抱有念想。
「小塵,血脈檢測本就需要時間,要不再耐心等等?」她重新展露笑顏,柔聲細語地安慰著。
傅千塵就喜歡聽葉輕染這麼和他說話,溫柔又耐心,讓他倍感溫暖。
傅千塵不知道的是,早在他和葉輕染的血脈檢測樣本送達逐鹿之巔的時候,就被人發現並且攔截下來了…
**
此時,西極聖域,某處宮殿。
「小姐,這份血脈檢測的結果是匹配的。」
身著華服的女子轉過身來,接過丫鬟呈上來的一張紙,快速瞄了一會兒,絕色容顏上一派陰冷,手中的紙被她捏成了一團。
此人,赫然是林雪顏!
「看來小少主已經開始懷疑了!」林雪顏踱步走到窗邊,眯了眯眼,「這個該死的葉輕染真是命大得很,當年將她破腹取子、推入萬丈懸崖也沒能殺掉她!如今回了西涼城,還能得小少主的喜愛…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母子連心嗎?若不是我有備在先,不然還真會讓她得逞!」
「那小姐,現在怎麼辦?」
「五年了,是時候回去一趟了。當年之事,只有我一人知曉。就連葉歡歡也不知道當年我繞回斷魂淵,將葉輕染的一個孩子抱來了西極聖域…」
林雪顏得意一笑。
「不過在去之前,你給我準備一份不匹配的檢測結果,給小少主發過去。」
葉輕染,只要有我在,我永遠都不會讓你知道,你的孩子還活著,甚至還是逐鹿之巔的少主!
「可是,小姐,你去了,尊上會不會懷疑?」
林雪顏自信一笑,「我自有辦法!」
**
葉府,牡丹苑
「思思,這是我親手在做的蓮子羹,你多吃點。」葉歡歡將一碗蓮子羹放到葉思思面前的桌上。
葉思思沉默地坐著,看著面前的蓮子羹也沒有說話。她最近瘦了不少,兩眼無神,看起來心事重重。
葉歡歡見她如此,眸光不斷閃爍。她這個妹妹,自從七皇子殿下和趙妍暗通款曲,導致她丟掉七皇子妃的位置後,就鬱鬱寡歡,好似變了個人。
她在葉思思對面坐下,「思思,葉輕染最近得意的很,她竟然還勾引太子殿下…」
若是以前,葉思思聽到這話絕對會憤怒地罵葉輕染不要臉。
可是眼下,她選擇沉默。
葉歡歡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又道:「思思,前幾天,我見到妍妍了,她說她最近吃不下東西,還時不時犯噁心…」
乓~
葉思思手裡的調羹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