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我都把傅一介紹給你了,你還哭啥?」
白冰不管,就是哭。哭得撕心裂肺。
傅三頭都大了。
「你要不滿意,傅二傅四傅五傅六傅七傅八我都可以介紹給你啊,他們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而且個個身懷絕技。」
「你不會是九個人裡面最丑的吧?」
寒星眯了眯眼睛,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傅三趕忙擺手,「怎麼可能!最丑的是傅八!」
遠在西極的傅八:請問你禮貌嗎?
「不要傅二!」白冰爾康手拒絕,「傅二一聽就很二。再加上上次他在西涼城,表現得一塌糊塗,我才不要他!」
「對!寧可要最丑的傅八,也不要最二的傅二!」冷月義正言辭,語氣里充滿了對傅二的嫌棄。
傅九嘴角一抽,想著傅二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隨你,你要誰,我們以後去逐鹿之巔好好挑,你現在別哭了行不行?」寒星耐著性子勸道。
「我的命好苦啊!」
白冰嚎啕大哭。
眾人:「......」
這怎麼就扯上命苦了?
「什麼情況啊?她受刺激了?谷無憂,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谷無憂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沒聽懂秦紫邪這話的意思。
秦飛雪一腳踹在秦紫邪小腿上,「就知道欺負老實人,我看都是因為你還差不多!」
紅舞補刀:「就是!」
秦紫邪:「......」
確認過眼神,他是撿來的人。
「來,親愛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冷月抱著白冰的臉,『耐心』地問道。
如果可以,她真想往這個瘋婆子臉上潑一盆冷水!
把他們藥王谷的臉都丟盡了!
以後她還怎麼找男朋友?
「我要改名!」
啥?
眾人皆露出迷茫的眼神。
「我不要和那個又老又丑的白護法同名!」
白冰喊得歇斯底里。
「......」
大家轉念一想,貌似那個無極殿的白護法,的確也叫白冰。
明白了!
原來問題出在這。
眾人恍然大悟,反應過來後,嘴角不禁又是一陣抽搐。
白冰這該是有多嫌惡那個白護法,都到了鬧酒瘋哭著喊著要改名的地步?
至於嗎?
好像還挺至於!
「好好好!改!以後你就叫白冰冰好不好?」
冰冰誒,多好聽的名字!
「不要!我要叫黑鐵!」
「......」
行...吧!
雖然名字有些...狂野,但是,畢竟千金難買心頭好啊!
「黑鐵,你喜歡...就好!」
白冰終於咧嘴一笑,吧唧了下嘴巴,然後睡著了。
幾人面面相覷。
所以,她哭得這麼凶,只是為了換一個奇奇怪怪的名字?
「姐妹,相信我,你醒來後絕逼會後悔的!」冷月拍了拍白冰的小臉蛋,搖頭說道。
「怎麼了?」
葉輕染的聲音傳來,大家朝她看去,見她面色除了有些酡紅之外,依然和平常一樣,高冷不可褻瀆。
至於,傅寒修,依然是那副高冷姿態,拒人於千里之外。
誰特麼能看出來這兩人乾柴烈火,纏綿悱惻去了?
傅九對比了傅三寒星,再對比尊上和葉輕染。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臉皮厚度,不在一個數量級!
「哦,沒什麼,白冰改名了。」
改名?
「好好的,改什麼名?」
冷月攤手,「她說以後她就叫黑鐵了。」
葉輕染:「......」
王者難道不比黑鐵好聽?
「名字不錯,既然都改了,至少要用一年吧。」
寒星冷月心中為白冰默哀一分鐘。
從今天開始,她們多了一個叫黑鐵的姐妹,想想就好...丟人呢!
「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眾人聽了,收拾了一番後,陸續回自己的房間了。
傅寒修和葉輕染一起去房間看了看孩子,準備走的時候,被睡夢中的小狐拉住了手,嘴上含糊不清地喊著,「爹爹~」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微光。
「小狐小時候在魔淵長大,對你這個父親一直都患得患失,你有時間就多陪陪他吧。」
雖然小狐平時沒表現出來,可是她偶爾還是能感覺到他內心那種不安。
傅寒修頷首,贊同葉輕染的話。
小狐比小塵更可憐,從小父母不在身邊,若非魔淵的大魔們,他可能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一想到這,葉輕染就是一陣後怕。
所以,葉輕染和傅寒修決定,等這邊的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一定要去魔淵走走,好好感謝一下那些魔淵的大魔們。
小狐緊緊拉著傅寒修的手,一直不放。
葉輕染沖他笑著道,「那你就再陪他們一會兒吧,我出去透透氣。」
剛才被傅寒修折騰的,她覺得渾身還在冒熱氣。
傅寒修只好妥協。
出了房間,走在安靜的院子裡,一道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葉輕染抬眸一看,赫然是傅九。
「能聊聊嗎?」
葉輕染看了他一會兒,答應了,「好。」
兩人找了個沒有人居住的院子,飛上屋頂,葉輕染自顧坐了下來,抱著膝蓋,看著頭頂的滿月,淡淡問道:「找我想說什麼?」
傅九站在不遠處的屋脊上,目光沉沉地打量著眼前這位逐鹿之巔的女主人,眼底幽光飛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