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是怎麼做到的？」
明老此刻看葉輕染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什麼絕世大寶貝。
「天機不可泄露。」葉輕染賣關子。她當然不可能隨便告訴別人，自己身懷混沌青蓮子這種神物的。
若非混沌青蓮子，饒是她身為丹皇，也無法做到讓鳳尾花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重新長出來，並且還長出五朵之多。
「幾位不是說要加入逐靈之翼嗎？正好我們首領也在，不如...」
中年男子適時開口道。
一個擁有起死回生力量的丹皇，若是能招募進來，對於逐靈之翼來說，無異於如虎添翼。
「不了。」
令人沒想到的是，葉輕染竟然拒絕了。
「為什麼？」
「我來之前，還對逐靈之翼充滿期待，現在...」葉輕染攤了攤手。
這...
逐靈之翼的眾人們一個個面露難色，一時間也無法反駁。
的確是他們有錯在先。
「或許，你們可以再考慮考慮？」
「不了。」葉輕染拒絕，「修修，我們走吧。」
修修？
傅寒修挑了挑眉，對這個愛稱多少有些接受不良。
不過，只要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他都喜歡。
尤其是在床上時，她喊他修哥哥，總能讓他發瘋。
「慢著！」
明老攔住了葉輕染的去路，隨即露出尷尬的笑容，「小姑娘，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老朽一個忙啊？」
「什麼忙？」
「我這裡有個丹方，一直無法煉製成功，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明老將自己手上一直拿著的那本古籍遞給葉輕染。
是有些古早風格的丹方，鑑於現代煉丹習慣和上古丹方之間。
這種丹藥，名為破厄丹，是聖丹裡面最難煉製的一種，即便是丹皇也有不小的失敗率，更遑論是丹聖。
不過，葉輕染雖然煉製破厄丹次數不多，目前還沒有失敗過。
「你和我說說，問題出在哪裡？」
明老簡單描述了一番，葉輕染便心下瞭然。
「怎麼樣？需要我演示一遍嗎？」
「不用，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明老瞪了瞪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知道了？這怎麼可能？」
葉輕染也不在意，笑了笑，「你這種古早風格的煉丹方式，不適合現在的情況，藥材需要進行微調。」
明老解釋道：「這個我知道啊，用的材料都是改善過的。」
「不是藥材本身的問題，而是順序問題。」
「順序問題？」
葉輕染指著古籍上的丹方，「這兩種順序換一下就好了。」
明老一看，葉輕染指的分別是七星草和綿馬草。
「就這麼簡單？你確定？」
「不行你來找我。」
明老見葉輕染如此自信，已經信了八九不離十，心跳不由加速。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許久了，他趕忙道：「你能不能再等一會兒，我煉完丹，你再幫我看看？」
身為丹師，葉輕染總能感同身受那種急於煉成丹藥的渴望，她自己也是這麼走過來的，所以，她答應了。
明老變戲法一樣變出了煉丹的工具，當著眾人的面煉丹。
他不愧是經驗豐富的丹聖，煉丹流暢，各個步驟都做得精益求精，賞心悅目。
半個時辰後，當明老緊張地揭開蓋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破厄丹映入眼帘的時候，他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成，成功了！」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臉上皆是震驚。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明老被破厄丹困擾了很久，這些日子更是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幾十斤。
他們以為沒個三年五載，明老估計很難成功，沒想到被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姑娘一指點，他就成功了。
這個小姑娘，莫不是真的丹皇？
一時間，大家看著葉輕染的眼神一變再變。
「恭喜。」葉輕染由衷祝福道。
一名丹聖，若是能成功煉製出破厄丹，以後晉升丹皇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這是長久以來的經驗之談。
明老目光一轉，看著葉輕染，並沒有道謝，而是又問了兩個問題，葉輕染輕鬆回答出來。
明老忽然就出乎眾人意料地往地上一跪，「師尊在上，受徒弟一拜！」
「......」
猝不及防！
逐靈之翼的眾人，包括面具首領，都愣住了。身為逐靈之翼的丹聖，明老多麼驕傲的一個人？
他居然給一個比他年輕將近五十歲的小姑娘下跪，並尊稱對方為師尊！
饒是葉輕染都有短暫的錯愕。
「你拜我為師，不覺得不合適嗎？」
明老使勁搖頭，「煉丹界，本就是能者居之，我知道，你一定要是名副其實的丹皇！我給你下跪，我不虧，你要是肯收我為徒，我賺大發了！」
這話沒毛病。
哪個丹師不想要拜一個丹皇為師呢？
「我沒有收徒的打算。」
凌少陽是她收的唯一一個弟子，只不過，她這個師傅當得實在不稱職。
「師傅師傅師傅...求求你了，收了我吧！」
「......」
葉輕染也是無語至極，「你起來吧，我不會收你為徒的，不過你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我。」
明老雖然沒有拜師成功，可是葉輕染這個承諾，足夠他激動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了。
能得到丹皇指點，這是天大的恩賜！
「多謝多謝，請問您貴姓？」
「葉。一葉知秋的葉。」
「葉皇，明德在此謝過！」
葉輕染頷首後準備離開，又被面具首領叫住。
「冒昧問一句，你們為何想要加入逐靈之翼？」
葉輕染看著面具首領，嗤笑道：「自然是要和雲蘭對著幹。」
面具首領眼神一閃，「你和她有什麼恩怨？」
「當然！」葉輕染毫不遲疑，「她曾經三番幾次想要殺我，你覺得我們之間有沒有恩怨？」
能讓雲蘭三番兩次想要殺的人，這個世界上不多吧？
況且，什麼樣的人，又能三番幾次逃脫雲蘭的追殺？
逐靈之翼的人看著葉輕染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
這個相貌平凡的女子，像是一個謎團。
「可是，眾所周知，逐靈之翼，只是雲靈的追隨者自發組織的勢力，加入其中，並不意味著站在雲蘭的對立面吧？」
「所以，我反悔了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面具首領的語氣染著幾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