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賭注變成了輸的一方,給勝的一方做僕人,期限是三年。
雖然新的賭注依然缺乏新意,至少不低俗了,算是進步了?
流火域,位於斷魂海的西邊。
一片火紅色的沙漠,裡面天地都是紅色的,唯獨地上存在著一個個一丈直徑的圓形大陣。
大陣裡面紋路十分複雜,從裡到外,有十個圈,從圓心放射出十根線將十個圈串聯出來。
流火域,顧名思義,是一處火屬性暴動的區域,考驗一個人對於火屬性力量的天賦。
雖然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此生都無法掌握駕馭屬性力量的能力,可是夢想總還是要有的不是嗎?
再說了,即便無法駕馭屬性力量,這種天賦,也能淬鍊修煉者的意志,提高修煉者的天賦,進而提升實力。
此刻的流火域中,一道道身影盤膝坐在一個個圓形大陣的中央,閉著眼睛,感受著火屬性的力量,身下的大陣紋路各不相同。
進入流火域中,葉輕染等人明顯感覺到溫度上升了幾十度,呼吸都在噴火,沒有修為的尋常人都能被熱死!
白子楓掃了一眼流火域,自信滿滿。
族裡的人都說他是個控火的天才,要是有機會晉升大帝,絕對會是一位強大無比的火屬性大能!
這也是他敢和葉輕染打賭的原因之一!
至於葉輕染,或許只是恰好雷屬性天賦很強,火屬性天賦絕對不如他的!
「葉輕染,開始吧?」
「小狐小塵,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白子楓一愣,隨即一臉不虞,「你什麼意思?」
「正如你聽到的那樣,我們這邊我派出我的兒子們出戰!」
「你在羞辱我!」白子楓怒不可遏。
「白少爺想多了吧?我們剛才也沒說必須是我本人出戰吧?再說了,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和你比,占便宜的是你吧?」
白子楓跟吃了蒼蠅一樣。
贏了,他勝之不武,輸了,他顏面丟盡,怎麼算都是他虧!
不過,轉念一想,葉輕染這是在自取滅亡,那他就成全她!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便成全你!」白子楓說著,率先朝著流火域核心區域走去。
葉輕染叮囑他們:「那個白色的圈圈看到了吧?把它們全部變成紅色就行了。多餘的事情就不要幹了。尤其是你,可別把朱雀聖火放出來哦!」
到時候朱雀聖火導致流火域暴動,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們會注意的。」
葉輕染點了點頭,「行了,你們進去吧,速戰速決!」
白子楓朝里走的時候,被很多人認了出來。
「這不是白族的白子楓嗎?他也來了!」
大家都打量著他,宛若見到了大明星。
白子楓揚著下巴,目不斜視。這樣的場面,他早已習慣了。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么小就來流火域,不怕被燒焦?」
「你管好自己吧!人家雖然只有六歲,但是人家在天雷域靠自己登頂了!」
「什麼?你騙人的吧?」
一聽說小狐小塵在天雷域登頂,白子楓瞬間就沒人關注了,一道道目光都新奇地打量著小狐小塵,儼然將他們視作怪物。
白子楓幾乎吐血。
葉輕染母子三人,一定會是他的克星!
不行,他得儘快展現出自己超絕的火屬性天賦,驚艷所有的人!
白子楓選了一個絕佳的位置坐了下來,剛閉上眼睛,準備開始發揮,卻聽到一陣驚呼聲。
「我的天!」
白子楓一愣。
不對啊,他還沒開始發揮呢!這麼快就開始歡呼了?
難道是他的魅力太大?
白子楓勾唇一笑,睜開眼睛一看,然後...
傻了!
只見小狐小塵的身形大陣已經亮了一大半!
一下子直接亮了八圈,距離大圓滿只剩兩圈!
「這怎麼可能?!」
白子楓簡直要成白瘋子!
他還沒開始,對方即將結束!
他的內心,慌得一批,趕緊開始操控火屬性之力,點亮身下大陣。
可是,這人吧,平常心或許還能正常發揮,越是緊張越是發揮得不好。
本應該有實力的白子楓,一下子居然只點亮了三圈大陣!
「不是說白子楓的火屬性天賦很高嗎?就這?」
周圍傳來一道道嘲諷的聲音,白子楓簡直想死的心都有。
這根本不是他的真正實力!
可是,沒有人在乎,因為小狐小塵身下的大陣已經完全被點亮。
又快又好!
這一幕,可把周圍的修煉者們給驚呆了。
要知道,剛看到他們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持著不看好的態度。
即便得知他們在天雷域登頂,他們也不認為小狐小塵能在流火域再創佳績。
畢竟,天雷域和流火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方。
可是,他們卻做到了。用實際行動打臉在場所有人!
「白子楓,你怎麼這麼慢?我兒子都結束了,你這是...還沒開始?還說也已經結束?」
眾人的目光,這才看向白子楓,他的身下的大陣,還是慘兮兮的三圈,比在場一半的人都不如!
「又沒有說有時間限制!」白子楓咆哮道。
「那行,你隨意。」
一刻鐘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就在白子楓終於調整好狀態,自信滿滿準備開啟復仇時刻之際,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緊接著,偌大流火域響起一道稚嫩卻動人的聲音。
「奉勸諸位一句,本姑娘準備進入流火域核心區域,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出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著說話之人。
到底是誰,竟然如此狂妄?
定睛一看,眾人傻眼了,說這話的是一個五六歲的女娃娃!
女娃娃一身火紅色的勁裝,長得格外漂亮,臉上揚著一抹燦爛的笑容。
「小姐,這個小女孩好有個性!」
冷月忍不住誇讚道。
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勁裝,頭髮不是烏黑的,是帶著淺淺的紅色,紮成了兩個丸子,繫著紅色的絲帶。
右手戴著玉鐲,左手空空如也。
右腳空空如也,左腳帶著一個鈴鐺。
葉輕染很是同意。
也許,這是她見過最特別的小女孩了。
「哎,忽然好想和傅寒修生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