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大手一揮,厲聲喝道。
凌雲戰隊的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白胖更是指著季如風罵道:「季如風,你不是一直說我們凌雲戰隊的隊長是縮頭烏龜嗎?她現在回來了,你又想怎樣?」
季如風擰著眉頭,「她以為我們玉秋宗是什麼地方?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季如風一臉怒容,眼底燃燒著怒火,「因為她,我們玉秋宗蒙受了多少損失?因為她,我們宗門多少弟子在外面抬不起頭?」
季如風此話一出,黑鐵戰隊的人紛紛附和,都認為他說得很對。
「你說得沒錯。」
季如風一怔,似乎沒想到葉輕染會是這般反應,頓時眯了眯眼睛,「葉輕染,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樣,但是只要我季如風在玉秋宗的一天,就不會讓你再回去踐踏我的宗門!」
青藍等人亦是詫異的看著葉輕染。
葉輕染勾了勾唇,「你也說了,事情因我而起,是不是也應該由我出面去解決?」
季如風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事情總歸是要解決的,若是一直拖著,便會如你說的那般,玉秋宗的弟子們在世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已經這麼多年了,還能怎麼解決?世人對我們玉秋宗的偏見早已根深蒂固,你要如何扭轉?」
「有道是,解鈴還需系鈴人。玉秋宗是因為我的失蹤,導致的名譽受損,那麼只要我重新回去,向世人證明,當年玉秋宗並未誇大其詞,是不是就能扭轉乾坤?」
在場之人皆是一怔。
「你們覺得呢?」葉輕染目光在這些人身上逡巡而過,唇角擎著淺淺的弧度。
季如風用力抿了抿唇,袖子裡的手捏了捏。
他不得不承認,葉輕染說得很有道理。
當年,葉輕染在玉秋宗大放異彩,名聲大噪,當其他兩大宗門派頂尖弟子前來切磋,卻被告知葉輕染失蹤了,世人並不接受這樣的理由,只道玉秋宗故弄玄虛,從那之後,世人皆認為玉秋宗虛偽,很多天才也不再將之作為修行之地。
如今,唯有葉輕染向世人證明,她是存在的,並且是真的絕世天驕,才能堵住悠悠眾口,才能扭轉乾坤,打消世人對玉秋宗長達七年之久的偏見。
可是,葉輕染,她能做到嗎?
「這麼多年了,誰知道你是不是一如當年那般的天縱奇才?」若非,她重新出現不僅毫無用處,還會再次讓玉秋宗成為嘲笑的對象。
「你告訴我,怎樣才算得上天縱奇才?」
葉輕染是真的好奇。
或許浮生界的標準和玄渺大陸不同。
季如風思忖須臾,大聲答道:「這麼說吧,如今這浮生界,年輕一輩有兩大天縱奇才,一位是摘星閣的夜飛星,另一位是懸王殿的柳沉魚,此二人如今二十四歲,已經是領悟了人皇意志的頂級聖者,一個精通符籙,一個擅長煉丹,天資極佳,風華絕代。」
季如風頓了頓,看著葉輕染的眼神沉了三分,「你若是能和他們比肩便算得上是天縱奇才。但是,這還不夠。當年,宗主和諸位長老皆誇你天賦絕世,千年不遇,能夠鎮壓一個時代,所以你必須比他們更加優秀才行。」
葉輕染聽了,只想說一句,就這?
似乎也沒有很厲害的樣子吧?
頂多就是和南隱洲的頂尖天才旗鼓相當罷了。
「那沒問題。」
葉輕染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自信的。
得到葉輕染這樣的話,季如風再次愣住。
他以為葉輕染至少會遲疑,沒想到她竟如此大言不慚?
「葉輕染,你以為還是七年前嗎?一切都變了,你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絕世天才了!」
「不是。」葉輕染認真回答。
不是?
季如風反應過來,葉輕染這是在回答他的問題。所以,她自己也承認自己不如七年前了嗎?
果然,一切都在變化,哪怕曾經是舉世無雙的星辰,也終究會在時間長河裡暗淡。
「既然你知道,還回玉秋宗做什麼?」
季如風的語氣明顯沉了許多。
恐怕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聽到葉輕染承認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裡閃過的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失落。
青藍等人亦是面色微變。
老大,已經不如從前了嗎?
可是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始終都是他們凌雲戰隊的隊魂!
「我比以前,更加優秀了。」
什麼?
季如風瞪了瞪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輕染嗤笑,「如果,我比過去不如,豈不是說明這些年,我白活了嗎?」
季如風張了張嘴巴,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回答。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傲嬌地哼了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過於自信?」
葉輕染輕笑,覺得這個黑鐵的隊長,倒是挺可愛的,「那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你要是敢讓我的宗門再次蒙羞,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季如風威脅道。
「你沒有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