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極聖域。
「夫人,尊上如今不在逐鹿之巔,而是在臥龍城。」
傅三第一時間將打聽來的消息,稟報給葉輕染。
洛傾城如何不知道傅寒修不在逐鹿之巔?她甚至很清楚傅寒修不願意待在逐鹿之巔,是因為他的生母此刻就在逐鹿之巔住著!
「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逐鹿之巔吧。」
傅三一愣。
夫人不應該直接去臥龍城見尊上嗎?怎麼會明知尊上不在逐鹿之巔,還執意孤身前往呢?
洛傾城看出了傅三的心思,眯了眯眼,「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我這一路舟車勞頓,想要儘快去逐鹿之巔修養,畢竟臥龍城太遠了。」
傅三點了點頭,「好吧。」從此處前往臥龍城,的確是要遠上不少。
傅三退下,一邊往外走一邊思考著什麼,以至於太過專注,撞到了冷月。
哐當~
冷月手中的東西摔落,碎了一地。
「哎呀!傅三,你怎麼回事?」冷月瞪了一眼傅三,傅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冷月也不是有意怪傅三,主要是這燕窩藥羹是小姐點名要喝的,她花了不少時間熬出來,現在倒好,全都灑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啊?」
「咦?夫人她不是從來不喝這種藥膳嗎?」
傅三看著地上的狼藉,鼻尖充斥著一股藥香,不由詫異道。
冷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從那天小姐暈倒再醒來,就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傅三也有類似的想法,不過他沒有多想。
「要不,我再去幫你熬一份吧?」
冷月搖了搖頭,「熬這個藥羹很費時間的,我還是先去和小姐說一聲吧。」
冷月去了葉輕染的房間,向她說明了情況,沒想到...
啪~
清脆的一巴掌甩在冷月的臉上,直接把她打懵了。
冷月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不可置信地看著葉輕染。
印象中,小姐從來沒這麼打過自己,哪怕她犯了錯,她也不會這麼打她!
冷月不知道的是,她家小姐,早已被人換了芯。
「你還不服氣?」
洛傾城面色冷沉,「我就讓你辦這麼簡單一件事情,你都辦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若是在無極殿,這般無能的奴婢,她早就讓人弄死了。
「小姐...」
冷月捂著臉,心中的疼比臉上更甚一萬倍。
「小姐,你不要趕我走,我再去給你熬一份,這次我保證再也不會出錯了...」
冷月怕了,她不想被趕走,她想一直留在小姐身邊。
「滾!」
洛傾城指著房門,一臉的厭惡,轉過身去,根本不再搭理冷月。
冷月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寒星看到她垂著臉,宛若行屍走肉,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迎了上來。
「月兒,你怎麼了?」
冷月抬起頭來,半邊腫脹的臉,觸目驚心,寒星當即震怒,「是誰打了你?」
冷月的淚水決堤,哭訴,「小姐她,要趕我走,嗚嗚嗚~」
寒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小姐打的?」
冷月點了點頭。
寒星渾身一顫,瞳孔重重一縮。
「不,這不可能...」她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小姐多麼善良的一個人,這些年甚至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她們,怎麼會無緣無故打月兒?
「月兒,是不是你...」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月兒犯了不可饒恕的錯。
「我沒有!」冷月哭訴著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寒星,寒星聽了頓覺不可思議。
「月兒,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的小姐,有些不對勁?」
冷月止住了哭泣,抬眸和寒星對視,半晌,她點了點頭。
玉秋宗。
一群書院的弟子早已自發組織起來,候在山腳下,烏泱泱的人群,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舉辦什麼盛會呢。
等葉輕染從山上下來,他們一個個臉色都變得沉凝起來。
「你們這是...」
葉輕染站在下山的石階上,有些受寵若驚。
這麼大的陣仗,不至於吧?
「真的是葉輕染!七年前我剛入來宗門,我見過她!」
「是她!七年了,她好像一點也沒變!」
「她來的那一年,是我來玉秋宗的第三年,眼看馬上就要到下山的日子了,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沒想到...」
......
對於葉輕染的歸來,那些曾經見過她的人,多少有些感慨。
畢竟是年少時的一陣漣漪,驚艷了一段時光啊!
當然,更多的是憤怒。
「葉輕染,聽他們說你回來了,我一開始還不信,沒想到你臉皮這麼厚!」
「你把玉秋宗當成什麼地方了?」
「你若是識相,就趕緊滾出去!」
......
於漫天的喝罵聲中,人群里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他看著葉輕染,眼底帶著探究。
「葉輕染,我們宗門上下都已經知道你這次回宗門的目的了。」
男子淡淡說道。
「是陸深!」
原來他就是陸深?
來玉秋宗的路上,青藍等人給她大致介紹了玉秋宗的情況,其中就包括玉秋宗的那些風雲弟子。
季如風,陸深,藍冰,顧繼榮,白沐這幾個人,可以說是目前玉秋宗的五大頂尖天才。
至於凌雲戰隊的青藍,能排進前十,罌粟路飛白胖能排進前三十。
五大頂尖天才,以陸深為首,他站出來說話,大家都服氣。
「你說你這次回來,是要向世人證明,當年玉秋宗沒有撒謊,是嗎?」
陸深是個身材魁梧的英俊男子,身量很高,說話的時候,表情溫和,風度翩翩。
葉輕染頷首,「不錯。」既然此事因她而起,也應該由她來結束。
不等陸深說話,眾弟子裡又走出來一個人。
此人略顯瘦削,臉型微長,眼角吊起,長得略顯刻薄,看起來就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
「葉輕染,你以為你是誰?七年前你或許有那個能力,這些年天才輩出,長江後浪,你又算什麼東西?」
此人說話很是不客氣,葉輕染睨著他問道:「閣下是?」
那人微微揚起下巴,「顧繼榮!」
從他的語氣和動作也能感受出來,這是一個讓他感到自豪的名字。
原來如此!
玉秋宗的五大天才之一,怪不得如此不可一世。
「我算什麼東西,你要不要試試?」
顧繼榮眼神陡然變得鋒利,他正有此意!
若是能擊敗葉輕染,他顧繼榮在玉秋宗的名聲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正好,我也很想知道能鎮壓一代的實力,究竟如何!」顧繼榮笑容陰冷,極為不懷好意。
若是他打敗葉輕染,她又如何鎮壓一代?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