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染說要給摘星閣和懸王殿發戰帖!
「就說浮生界的第一天驕的位置,給他們坐了七年,也是時候還回來了!」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狂妄!
不可一世的狂妄!
這簡直是他們聽過的最狂的話了!
可是,震驚之後,他們則是一陣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宛若沸騰了一般,一股凌雲壯志油然而生!
葉輕染說,浮生界第一天驕的位置,給他們摘星閣和懸王殿坐了七年,是時候還回來了!
她要幫玉秋宗,奪回那個位置嗎?
這該是怎樣的萬丈豪情?
遙想當年,玉秋宗可是三大頂級宗門之首啊!
第一天驕的位置,從來都是他們玉秋宗的,這些年從未旁落!
被奪去了七年的東西,葉輕染說要讓他們還回來了!
「你想清楚了嗎?」玉無極顯得很平靜。
當年,他敢告訴世人葉輕染有鎮壓一代的天賦,不是沒有底氣的。
無論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他始終堅信自己的眼光。
此女,可鎮壓一代!
「我心意已決,就麻煩宗主了。」
「好!」
玉無極眸光微微顫抖。
身為玉秋宗宗主,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宗門沒落。
「切!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就算打敗了陸深又如何?人家夜飛星和柳沉魚此二人的天賦與實力已經和其他人出現了斷層,你憑什麼認為自己就比他們更強?」
這風涼話無疑是顧繼榮說的。
葉輕染目光涼涼落在他的身上,凌厲的劍意洶湧而出,手中的破敗王者之劍脫手而出,直接將顧繼榮擊飛,落在地上吐血。
就很兇殘!
雖然葉輕染出其不意,可是按照顧繼榮的實力不應該被擊飛才對,除非葉輕染的實力已經高出他一大截。
「廢物,是沒有資格逼逼的。」
葉輕染將折返回來的破敗王者之劍握在手中,撂下這句話後就不再搭理顧繼榮。
自始至終,破敗王者之劍都沒出過鞘。
而顧繼榮卻趴在地上起不來!
眾多弟子們看著葉輕染的目光逐漸染上了崇拜。
一招,就將顧繼榮打趴!
如果剛才凌雲戰隊的人沒有攔住顧繼榮,那麼他是不是早就被打趴了?
諸多弟子們就忽然覺得葉輕染很...酷!
葉輕染離開後,圍觀的弟子們才陸續散開,津津有味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陸深還有季如風的眼底都閃過幽芒。
玉秋宗內,凌雲戰隊七年後再合體,遊蕩宗門。
青藍幾人緩緩放慢步伐,看著走在前方的,葉輕染的背影。
如果不是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深刻,他們甚至都要懷疑眼前的背影是不是鏡花水月?
七年。
說不上長,至少不足以滄海變桑田。
可是,卻也足夠讓很多人、很多事發生很多的變化。
「你們在幹嘛?」
葉輕染感覺到了其他人的掉隊,轉身問道。
「沒什麼,我們來了!」
可他們的隊長出走七年,歸來仍是少年。
四人相視一笑,小跑著追了上去。
「染姐,你看,我們還是在這裡認識的呢!」白胖指著前面的一個三岔路口,一臉興奮。
葉輕染朝著白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腦海中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葉輕染確定自己的腦海中沒有血塊!
「難道是被封印了嗎?」
她迫不得已生出這樣的念頭。
「染姐,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記起來嗎?」白胖多少有些失落。
葉輕染點了點頭。
「沒關係,你記不得就算了,大不了我再給你描述一遍。當時我一邊走一邊啃豬蹄,你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有注意,轉彎的時候,我們撞了個滿懷,你把我的豬蹄撞飛了,我讓你賠,結果你把我揍了一頓...」
葉輕染嘴角抽了抽。
畫面感瞬間就有了!
白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
一行人漫步在玉秋宗內,遇到一些有特別回憶的地方,他們都會給葉輕染描述當年的事情。
葉輕染雖然沒有記憶,但是聽了他們的描述,眼前幾乎都能浮現出那些畫面。
原來,曾經的她,也如此熱烈張揚過啊?
她一直以為自己挺穩重一人。
抬頭,一個巨大的雕塑倒映在葉輕染眼底。
看了看周圍,葉輕染這才注意到他們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玉秋宗的白玉廣場。
這個雕塑,足有十丈之高,看不出來具體是什麼材質打造,最詭異的是,明明是一個人的形象,卻沒有臉。
「這個雕塑怎麼沒有臉?」
青藍等人盡皆搖頭,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葉輕染詫異地看著他們,「你們都不知道?」
「不止是我們不知道,就連宗主也不知道啊。」
葉輕染震驚了。
玉秋宗內這麼大一個雕塑,居然沒人知道淵源?
這合理嗎?
莫非這個雕塑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般想著,空間中的破敗王者之劍有了動靜。
葉輕染將破敗王者之劍取出來,見它渾身顫動,泛出嗡嗡聲響,她眼底浮現出精芒,卻也一時半會想不明白。
「染姐,你這把劍怎麼了?」
青藍等人好奇地打量著破敗王者之劍。
葉輕染徐徐搖頭,「不知道。」
她也就才拿到這把劍,不比其他人知道的多。
葉輕染抬眸看了一眼眼前巨大的雕塑,思忖須臾,抬步往雕塑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她發現,越是靠近雕塑,破敗王者之劍的顫動就越劇烈。
「難道這把劍和雕塑之間有什麼聯繫?」
青藍猜測道。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顯然是不謀而合。
葉輕染幾人圍著雕塑走了一圈,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據我所知,這個雕塑是空桑大帝。」
一道聲音從雕塑後方傳來,話音落下,兩道身影並肩出現,赫然是陸深和季如風。
互相點頭示意後,葉輕染問道:「空桑大帝?」
陸深點了點頭,「不錯,傳言空桑大帝乃是千古一帝,上古時期第一強者,仙魔皆畏。可是直到如今,都無人知道空桑大帝是男是女,長什麼模樣,所以他的雕塑,都是無臉的。」
「你說世人不知空桑大帝性別,可這個雕塑明明是個男的。」
「後世之人多半認為空桑大帝是個男子,所以自然也就將他雕成男子形象。」
葉輕染輕輕頷首,覺得陸深說得不無道理。
「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樣的雕塑其實在摘星閣以及懸王殿都有,並且都長得一模一樣。」
葉輕染眼底閃過精芒。
同時存在於三大頂級宗門的雕塑;破敗王者之劍因為它而嗡鳴反常。
這個雕塑,到底是什麼來歷?
「據說,這個雕塑其實是封印,在地底下,封印了很多上古凶獸,當然,這只是傳說,我也不敢確認是不是真的。」陸深聳了聳肩。
陸深所言,也只是道聽途說,並不保證對錯。
幾人圍繞著雕塑討論了一番,最終也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玉無極當日便給摘星閣和懸王殿下了戰帖,不僅如此,他還放出消息昭告天下,玉秋宗失蹤的那個絕世天才葉輕染回來了,並且將在七日後,和懸王殿以及摘星閣的兩大絕世天才一較高下!
這個消息傳出去,頓時引發軒然大波。
要知道,浮生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七年前的那件事情。
當年身為浮生界三大頂尖宗門之首的玉秋宗,意外收穫一名絕世天才,可是當世人慕名前去玉秋宗一看究竟的時候,這個絕世天才卻忽然失蹤了。
從那一天起,玉秋宗被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宗門數千年積累的名聲一落千丈,天才們將之從備選的名單中劃掉。
不知不覺,七年過去了,原本以為玉秋宗會一直落寞下去,直到消失。
誰曾想,七年後的今天,玉秋宗的宗主告訴世人,消失了七年的葉輕染,回來了!
七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七天裡,浮生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陸陸續續到達玉秋宗山下的白玉城。
這一日,是七月初七。
沉寂了七年之久的玉秋宗,終於再次變得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