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御搖晃著站起身,他扯住男人的衣領,「什麼意思,你說!」
男人扯開他的手,將人甩在床上,揚了揚下巴,「這個女人昨天找到我,說她的未婚夫想要搞別的女人,希望我給她的未婚夫一點教訓。」
男人拾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拍了拍,「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找酒店大廳監控,她曾經找過我的。看你這樣未必想和我有下一次,那麼我先走了。」說完,瀟灑地抬腳離開。
傅辰御滿眼猩紅,他起身撲向安以柔,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賤人,你竟敢這麼對我,你真是太該死了!這就是你對我的報復嗎?」
安以柔被掐得幾近窒息,她面色漲紅,瞪大雙眼,眼白部分充滿紅血絲,口水順著張開的嘴角流下。
她指甲摳進男人手臂中,一道道血痕現出,傅辰御也不覺得疼。仟仟尛哾
就在安以柔翻了白眼的時候,傅辰御理智回歸,將人甩飛砸在茶几上,茶几瞬間四分五裂。
安以柔的身體被玻璃碎片割出密密麻麻的傷口,鮮血淋漓。
傅辰御看著她大腿上的青紫,就明白了安以柔背著他偷吃了。
他眼底全是厭惡,胃裡跟著一陣翻滾,「你他媽真髒!」
安以柔蠕動著身體,從玻璃碎片上爬起,她大口喘息著,「我髒?你又好到哪裡去?」
她搖搖晃晃站在他身前,嗤笑,「沒想到你被個男人玩了!哈哈哈哈.......」
傅辰御再次攥住她脖子,「再說一遍,我就弄死你!」
「弄死我,你也要償命!」安以柔怒視他,「你想要和我分手,我就讓全世界知道你被男人玩弄過!」
「賤人!算計我!我要你生不如死!」傅辰御咬牙切齒說。
安以柔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解釋都無濟於事,因為她確實找過那個男人,只要調取監控就會看到。
現在傅時宴不會放過她,她只能和傅辰御鎖死,畢竟傅時宴會看在他侄子的面子上放她一馬。
安以柔大笑,「你這輩子都甩不開我!我要在月底和你結婚!不是訂婚!」
......
清晨的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照射進來。
安顏懨懨的翻了個身,蹙了蹙黛眉。
突然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倏地睜開了雙眸。
男人僅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中走出來,肌理分明的胸膛有著道道抓痕,完美的人魚線深深地隱沒在浴巾中。
安顏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軟墊一陷,男人坐在她身側,指尖捏住女孩兒俏挺的鼻尖。
安顏心嘆這個老男人,竟然這麼逗弄她。
就在她達到生理極限的時候,她陡然睜眸,伸手攥住男人的手指,仰頭咬住,像個磨牙的小豹子。
濕儒的觸感傳來,傅時宴眸色深了深,他嗓音暗啞,「昨晚像只小奶貓,現在就像只小野貓。」
安顏鬆了口,將薄毯扯過擋住半張臉,僅露出兩隻濕漉漉的眼睛。
傅時宴低笑出聲,指尖勾著她臉上的毯子,「摘下來。」
安顏搖頭,一開口嗓音略啞,「才不要。」
「不要?」
「不要。」
傅時宴嗯了聲,唇角掛著一絲壞壞的笑意。
安顏只覺得身上一涼,毯子就被男人扯到了一旁。
白膩膩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安顏小臉泛著酡紅,趕緊伸手去扯毯子想要擋住。
傅時宴一個翻身覆在她上方,居高臨下看她,「不好意思,嗯?」
安顏偏著頭,她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天怎麼不見你不好意思呢?還主動給自己下料。」
安顏抿抿唇,「那天不是沒有真的發生嘛。」
傅時宴指尖挑過她的小臉,「昨晚......叫得真好聽。」
他看著那張嫣紅的小嘴兒,呼吸又變得沉重了。
他俯首吻了上去,安顏躲開,「唔......我還沒有刷牙呢。」
「我不介意。」
「我介意。」安顏抬手擋住男人的嘴唇,「小叔,你昨晚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傅時宴眼神戲謔,「不記得,我說什麼了?」
安顏哀怨地盯著他,哼了聲,「提了褲子就不認帳!你下去!」
傅時宴忽的低低的笑,好聽得像是大提琴的奏鳴聲,「我還沒穿褲子呢。」
安顏小聲說,「流氓!」
傅時宴細細地啄她的小嘴兒,「我只對你流氓。」
「那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三個字。」
安顏眼睛晶晶亮,「女朋友!」
「小情兒。」
安顏臉上的笑容僵住,有點難過,她咬了咬嘴唇。
傅時宴傳來惡作劇般的笑聲,「逗你的,女朋友,我答應你了,會對你負責。」
「小叔真壞!」安顏惱怒,賭氣不看他,「我要去洗漱了。」
傅時宴輕嗯,依舊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安顏沒好氣瞪他,「我說......唔......」
「我要行使男朋友的權利。」傅時宴吻住她,輾轉反側著。
安顏再一次淪陷在男人的霸道與強勢中......
一個小時後,傅時宴將人抱出來,耐心的給她擦頭髮、吹乾,特別的體貼。
安顏縮在毯子裡跪坐在床上,看著男人慢條斯理的穿上衣褲。
她低頭看看地上被撕爛的禮服,嘴角扯了扯,「小叔,你能幫我取衣服嗎?」
傅時宴俯身下來,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我覺得什麼都不穿,挺好。」
安顏覺得老男人騷話連篇,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你之前挺斯文的。」
「斯文敗類聽過嗎?男人要是壞起來,會讓你大吃一驚。」他吻了下她的唇,「我去給你取衣服。」
聽著關門聲,安顏捂嘴笑,多虧了安以柔那個大綠茶,要不然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攻下傅時宴,成為她的女朋友。
她跳下床,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地,她磨了磨牙,爬起來到沙發,從手包中拿出手機。
蘇悅給她打了十多個電話,還發了信息問她找到傅時宴沒有。
她回撥了電話,「悅悅。」
「做了?嗓子都啞了!這麼激烈!」
安顏續了聲,「拜託你小點聲,事發的很突然。」
隨後她將昨晚的事情講給了蘇悅。
蘇悅瞬間炸毛了,「安以柔還能再不要點臉嗎?竟然還想要染指你男人?」
這時,門開了。
傅時宴恰好隱隱約約聽到這句話,安顏趕緊掛斷電話。
男人走進來,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現在你男人來服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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