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聽到突如其來的告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嚇到你了?」司恆笑了笑。
蘇悅點頭,「真的有點被驚到了。」
司恆略帶抱歉,「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沒啊,咱們又沒做,怎麼受?」蘇悅現在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說話不經大腦。
說完後,很是懊惱,真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司恆瞧她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我有點後悔了。」
蘇悅一怔。
「就剛才,我覺得你應該會同意,把你帶回家好了。」
蘇悅滿臉羞紅,抓著毛巾起身要走。
司恆拉住她的手臂,「陪陪我好嗎?」
蘇悅瞧著他,輕嗯,「我去洗澡,然後回來陪你。」
司恆笑著鬆開手,看著蘇悅回了自己的臥室,才躺了下來。
蘇悅直接進了浴室,看著手中還抓著司恆的毛巾,就像是抓著那個。
她趕緊鬆開手,拍拍紅透了的臉讓自己別去想兒童不宜的畫面。
「完了完了,小臉都通黃了。」
她用冷水洗了臉,好半晌,紅透的臉才消下去一些。
洗澡後,她換好睡衣走進司恆的臥室,發現床上沒人,而浴室內傳來嘩嘩的水聲。
蘇悅有些緊張,站在原地攪弄著雙手。
水聲戛然而止。
少頃,司恆身著睡衣,擦著頭髮走出來。
他看到蘇悅後解釋,「我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擔心你不喜歡就沖了個澡,我沒有別的意思。」
蘇悅哦了聲,「你又洗胃又點滴的,要是有別的意思,我估計你也不咋行了。」
司恆有被挑戰到,他眯著眸走上前,將手中的毛巾繞過她的脖頸,向他的方向這麼一拉。
蘇悅整個人就撲在了男人的懷裡,她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仰望著他。
司恆沒有戴眼鏡,那雙眼睛很深邃,雙眼皮摺痕很深,有點混血的感覺。
司恆淡笑,「這樣能估計?要不然身體力行證明一下?」
蘇悅結巴道,「不、不用了。」
司恆在她光潔的額上落下淺淺一吻,「今晚的狀態會影響我發揮的,萬一你不滿意,再和我離婚,我哭都找不到調。」
蘇悅小聲嘀咕,「我又不是那樣的人。」
她看著男人唇色依舊泛白,肯定不舒服,「我幫你吹頭髮吧。」
司恆受寵若驚的,應了聲好。
蘇悅將人按在床邊,拿著吹風筒給他吹發。
暖風夾雜著香氣鑽進男人的鼻端,司恆有些心猿意馬。
蘇悅關掉吹風筒,放到床頭柜上。
司恆將人抱坐在腿上,「悅悅,我會對你好的,你別和我離……」
蘇悅睨他,「你這人怎麼磨磨唧唧的呢?不離不離不離……」
司恆含住她的櫻唇,將餘下的話都堵上。
這個夜晚江城落了雨,纏纏綿綿的,落在窗子上沒有發出噼啪的聲響,反倒有些黏膩。
女人低低的啜泣聲響起,「司恆,我疼……」
司恆鼻尖的汗落在蘇悅的鎖骨上,「那我們還是改天吧。」
蘇悅紅著眼睛,「要不、我再堅持一下?」
司恆眯眸發了狠,將一聲聲低泣聲撞得稀碎……
翌日。
蘇悅是被撲鼻的飯香誘惑醒的。
她又困又餓,睜開眼睛打了個呵欠。
坐起身低眸看著自己身上的紅痕,害羞地將被子扯過遮住自己的臉。
「悅悅,你醒了?可以吃午飯了。」
午飯?
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蘇悅望著他,「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司恆走上前,將床尾的睡衣拿過,跪到床上向前蹭,「你身上我哪裡沒有見過?還這麼羞澀?」
蘇悅嗔他,「你不許說話。轉過身去。」
司恆笑著聳聳肩,將手中的睡衣褲放下,轉了過去。
蘇悅裹著薄毯,抓起睡衣褲就跳下床。
這一落地不要緊,雙腿都發顫。
她都有點懷疑昨晚在醫院消除得不徹底,這藥效還挺厲害的。
她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臥室,將門關上。
進了洗手間,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想到自己已經從女孩兒變成了女人,就有些欣喜。
不過體驗感不怎麼好,因為太疼了。
司恆以醫生的角度,纖細地告訴她為什麼會疼,而以後又為什麼會產生歡愉感。
一場情事妥妥地變成了教學體驗課。
蘇悅一想到就覺得好笑,「真是個蠢蛋。」
因為昨晚司恆給她洗過澡了,所以她只簡單地洗漱、護膚,換了套運動套裝打開房門,司恆正站在門口等她。
「吃飯吧。」
「哦,好。」
兩人坐在餐桌旁,司恆給她夾菜,「都是你愛吃的。」
這一年多,只要是在家,都是司恆做飯。
他做飯很好吃,所以蘇悅即便是不搭理他,也不會虧待自己的胃的。
「我今天沒有手術,帶你去逛逛街、看個電影什麼的。」
蘇悅輕嗯,「行。」
吃完飯,司恆收拾碗筷,蘇悅又換了套外出的運動服,兩人才出門。
兩人手牽手逛街、逛超市、吃西餐、看電影。
蘇悅問,「咱倆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司恆搖頭,「我等了好久了。」
蘇悅抿唇笑著,與他十指相扣。
兩人走出電影院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蘇悅笑,「今天挺開心的。」
司恆點頭,「我們以後都會這麼開心的。」
「那接下來還有什麼活動呀?」
司恆眸色一深,「雙人瑜伽運動。」
他攬著蘇悅的腰朝著車子走去。
暗處,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很快又消失不見。
一個星期後。
蘇悅在轉孕嬰店的時候碰到了安顏和傅時宴,三人來到咖啡廳敘舊。
期間,傅時宴去了洗手間。
安顏喝了一口奶茶,「嘖,奶茶果然續命啊!」
蘇悅笑,「你的最愛,好久沒喝了吧。」
「確實。等我生完,最想做的事就是趴著、跑步、連喝十杯奶茶。」
蘇悅大笑,「原本最簡單的事現在都成了奢望。」
「快了,這兩個小傢伙要和我們見面了。」安顏輕輕地撫摸著肚子。
蘇悅喝了口巧克力熱奶,「孩子們的乾媽可只能我一個哦。」
安顏點頭,「看在剛才你買了那麼多小衣服的份上,勉強答應你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
正在這時,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進了門,朝著她們快步走來。
安顏迅速警覺,提醒蘇悅的同時,朝著男人砸去杯子。
只是男人反應極快,躲避了杯子,揚起手中的石頭朝著蘇悅的頭部重重地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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