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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大哥哥的終身大事

2026-01-30 09:52:33 作者: 晚清幽

  哦吼!

  這是聽到了什麼大秘密!

  只只原本要走的步子就那麼頓住。

  事關大哥哥的終身大事,不能馬虎。

  她得坐鎮!

  沒錯,就是這樣。

  秦寒因道:「你人在我府中,若出事,恐惹麻煩,故此才會多此一舉……」

  多此一舉……

  沈清絮呆愣片刻,這些足以支撐她走下去的理由,在他口中僅僅只是多此一舉四個字便概括了。

  心裡不可能不痛。

  但無礙。

  「不管你信與否,總之是王管家將我安排到聽雪院,並非我自己想來。」

  ……

  哦!原來如此。

  聽著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只只算是聽清楚了。

  沈清絮被王管家安排到了聽雪院伺候,但秦寒因卻誤會她是自己耍了手段來了這裡。

  兩個人跟打回馬槍似的爭辯兩句便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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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絮抬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揉去眼底一片水漬。

  她轉身鋪床捂被,給秦寒因添茶倒水,做完這一切,滅了屋子幾盞油燈,隨後低著頭悄無聲息退下了。

  這些都是僕從該做的事,王管家訓練下人有素,來之前對著她千叮嚀萬囑咐,大公子不喜有人在旁伺候,她要無聲做完這一切,寬衣解帶之事無需自己。

  等到房中之人離去,關門聲傳來,秦寒因這才從窗前轉過身,他靜靜看著桌上泡好的一壺茶,默默走上前。

  他素來喜愛品茗。

  王管家連這樣細微的事情都交代了。

  端起杯中茶水輕抿一口,是自己素來最喜愛的滋味兒。

  垂了下眼眸,又喝了一口,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

  本以為是被自己氣走的那人又回來了,他不禁坐正了身子,臉上恢復一貫冰冷神色。

  但誰知進來的人是小糰子。

  「大哥哥!」

  只只踏月而來,身上水紅的襖裙裙擺飛揚,腦袋上的揪揪也左右搖擺,小臉蛋兒白玉嫩滑,看一眼就可愛的讓人想要抱起來揉捏一番。

  秦寒因也那麼做了,他嘴角盪起笑,眸中神色溫柔無比。

  「這麼晚了不睡覺,來幹什麼?」

  只只努嘴,摸著秦寒因的下巴道:「大哥哥,只只知道三哥哥為何受罰,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讓三哥哥起來吧,他一個人跪著挺可憐的,都這麼晚了,我來的時候它還安安靜靜的跪著呢。」

  「猜到了。」秦寒因淡淡笑著,「你啊,操的心多,大哥哥真是什麼也瞞不住你了。」

  只只抱著秦寒因的臉蛋兒親了一口:「大哥哥萬歲。」

  「真是活寶……」秦寒因將人放下,隨即走到櫃前拿了塊玉佩遞給只只。

  「將這東西給你三哥哥他就起來了。」

  只只接過玉佩:「沒想到是玉佩才讓三哥哥這麼聽話的啊!」

  「你以為呢?」秦寒因有些哭笑不得,「你三哥哥宛如脫韁野馬,這些年在外經商,學了不少陋習回來,沒個籌碼還制不住他呢。」

  「這是……」只只低頭端詳著手裡的法寶,她算是知道了。

  這是他們秦家兄妹幾個都有的。

  因為是阿爹給的出生禮,象徵身份的東西所以三哥哥才會那麼視若珍寶?

  「謝謝大哥哥,只是知道了!大哥哥早些休息哦。」

  「我讓人送你回去。」

  只只擺手搖頭:「不用麻煩別人的大哥哥,我可以自己回去,正好要順路去看看三哥哥,讓他送我就好啦。」

  「既如此,隨你,路上小心。」

  自家府中,倒也不怕有事。

  「知道啦!」

  小傢伙一走,秦寒因便靜下心了。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頭吹進來的寒風。

  他盯著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皺了皺眉頭。

  昨夜為何會做那樣的夢?

  夢中的他穿著鮮紅的吉服,手上牽著同樣鳳冠霞帔的新娘子。

  夢中的他神色如常,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只是淡淡的接受著發生的事。

  那時,似乎還很開心。

  他和那人拜了三拜,最後被送入洞房,喝過合衾酒,喜稱挑了喜帕,露出女子一張十分眼熟的臉……

  或許是因為那個夢,自己方才才會脾氣這樣不好,說了那些重話吧?

  否則也不會如此,何必為難她一個姑娘呢,更何況是曾經一起上過戰場的戰友。

  秦寒因嘆息一聲,寬衣上榻歇息去了……

  夜色如墨,只只未在院中瞧見跪著的秦羨南。

  說好的對兄長十分臣服的三哥哥呢?

  氣人!

  只只揣著玉佩往清風院走,只不過一圈兒走下來,秦羨南竟不在自己院中。

  「去哪兒了……」只只正小聲嘀咕著,忽然就瞧見了秦羨南的身影。

  那是去……柴房的路?

  只只快步跟上,本要開口喊,但是他怕大半夜的這樣突兀的喊一聲,驚了其他人故此閉了嘴。

  秦羨南身高腿長一步頂他三步片刻的功夫人已經消失在了拐角處。

  好在這條路通的便是柴房。

  只只費力跟上,走近了果然瞧見柴房門半開,只是……裡頭為何傳來慘叫聲?

  三哥哥!

  只只心口一緊,裡面的人再次尖叫一聲,好像正在承受莫大的痛楚。

  住手啊三哥哥!

  你不能大半夜的殺人拋屍。

  只只想到哪裡關著的人是誰了。

  是許昌啊!

  那個早已經被秦羨南打了個半死的人,好好的剛過了一夜,怎麼第二夜便要遭受這些?

  只只跨步走進去猛地對著柴房一吼:「三哥哥——」

  裡面兩個人同時看向她。

  只只:「……」

  他們在做什麼?

  許昌撐著自己上半身躺在僅有的一張榻上,秦羨南半蹲在榻前,手裡握著個藥瓶子。

  「小崽崽,你不睡覺,大半夜的怎麼跑這來了?」

  對於小傢伙的到來,秦羨南十分的意外。

  只只抬起手指尖指了指他二人:「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許昌:「三公子大駕,特地屈尊給我塗藥呢。」

  只只半信半疑。

  既然是在處理傷口,那你方才為何還能那樣悲慘?

  秦羨南將手中藥瓶子放下:「小崽崽,更深露重,你怎麼也不知道多穿件衣裳?」

  大氅兜頭將只只包住,身子騰空,她被秦羨南抱了起來。

  「小祖宗,下次夜裡別亂跑,吹了風會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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