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尋:「小不點,你該不會是有什麼法寶吧?」
只只:「……」
還不等她開口,秦寒因又道:「我們小隻只就是與尋常姑娘不一樣。」
秦洛白:「秦小五,日後讓你當老大,你快告訴我,那什麼蠱……怎麼養?」
幾個人玩笑說著,只只聽了秦洛白這話,臉上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下來:「小哥哥,你這想法太危險啦,不可取哦。」
秦洛白:「也就那麼一說。」
只只被抱了起來。
只只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宋華也搶著來抱:「寶貝,你可真是我們秦家的寶!」
心兒一走,整個秦王府再次恢復幾日前的熱鬧。
一家人幾乎什麼也不做,就圍著只只轉。
眼看著蘇嫣兒月份大了起來,秦羨南便整日整日的陪著她。
府中日子如流水般度過,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秦王和秦王妃既已回府,那他二人便要操心許多事了。
秦王妃首當其衝的開始張羅起了秦寒因的婚事。
這天,秦寒因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自家母妃給拽到了前廳。
大啟城民風開放,男女到了適婚年紀便可開始相親。
若是二人看對眼了,直接娶回家去就是。
秦寒因初次經歷這樣的事情,還沒明白過來自家母妃何意,便見坐在對面的姑娘嬌滴滴的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大公子一生的表人才,我自是沒什麼不滿意的。」
那媒婆抱著捂著嘴笑個不停。
「看樣子,好事將成,好事將成啊!」
宋華對此也十分滿意,她遞給媒婆一個眼色,兩個人心中會意,立刻找藉口站了起來往外走。
秦寒因這才意識到了什麼,他臉上表情冷淡,站起身道:「姑娘自便。」
他丟下一句話離開,轉瞬走了。
不知為何,秦寒因心裡一時間煩躁的很,他左右無事,竟去了下院兒。
「她……一直未曾來嗎?」
下院管事的自然知道大公子說的是誰,連忙點頭。
「公子,您看……這屋子,是不是該安排其他人來住了?」
秦寒因驀地朝著那管事的看過去,一記眼刀看的他膽戰心驚。
「這……」
「這人也沒說不來,何苦要將屋子收拾出去?」
他也沒說非要收拾啊。
只是大公子這尊大佛突然駕到,讓人很惶恐。
秦寒因冷不丁丟下這麼一句話離開。
轉瞬三日,秦王妃忙著物色姑娘,秦寒因被弄得頭疼不已。
跟自家母妃說了,但這人非要操心。
秦寒因避之不及,到了攬月閣,剛到門口便聽到只只和月娘討論的事。
「月姑姑,這人跟自己不喜歡的人也可以成親嗎?」
月娘笑道:「小郡主說的是沈家姑娘吧?」
只只點頭,眼角自是瞧見了秦寒因露出來的袍角。
她嘴唇微微上揚,立刻道:「沈家姐姐為了大哥哥,好歹在我們王府待了這麼久,沒想到現如今就要成親了。」
「想起來,還真是遺憾,本以為沈家姐姐能當我大嫂嫂呢!」
「月姑姑,你留心哦,等沈家姐姐成親那日,我是一定要登門祝賀噠!」
……
秦寒因腳步停頓,只只的話一字一句落入耳中,他一時間心煩氣躁,胸腔處好似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該死!
她都已經成了自己的人,現如今還要嫁人?
秦寒因終於意識到自己近些日子來,為何頻頻往下院去,為何總往身後看,為何站在門口望著遠方。
原來,他早等一人,等著那人回來。
可不曾想,她竟要成親了。
不是說自己不想要留下遺憾麼?她這便認輸妥協了?
向來拖拖拉拉,沒想到這次卻是如此乾脆,一轉身便走了……
好啊,很好。
秦寒因氣急,以至於秦王妃再找上來,埋怨他為何將自己相親的姑娘一個人丟下時,秦寒因竟一股腦開口道:「母妃,我要成親。」
宋華嚇了一跳:「你這孩子,怎麼好端端的說這話?莫不是吃錯了藥?」
她伸手撫著秦寒因的額頭,毫無異常啊。
「前兩日我為你張羅婚事,你不是還排斥的很,怎麼今日……」
秦寒因向來性子沉穩,謹慎心細,宋華絕不信他是一時衝動,但此刻,除了這個,她又想不到其他。
秦寒因只盯著宋華,一字一句道:「母妃,什麼樣的姑娘都行,你替我安排吧。越快越好。」
「你這孩子,你……」
宋華還欲再說一些,秦寒因卻已經揚長而去。
秦寒因要越快成親的消息傳了出來,很快,秦王妃相中了尚書府家的姑娘宋憐。
「那孩子眉眼溫柔,舉手投足間皆是大家風範,若娶了來,將來必定是個賢妻良母。老大,你賺了。」
畫卷上的女子果真生的嬌美,宋華讚不絕口,但秦寒因卻望著門口出神。
他要成親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
她為何還不來……
「母妃,吉時了定下了?」
宋華被問的再次一愣。
「下月初是個好日子,就定在那日吧。」
宋華:「好。」
攬月閣內,只只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月姑姑哇!怎麼辦怎麼辦,弄巧成拙啦!大哥哥要行愚蠢之事啦!」
月娘忙上前安慰:「小郡主啊,你別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這男婚女嫁,都是正常的,你別急。」
只只:「……」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
自己不可能錯,她分明瞧見這二人姻緣線未斷,分明是有長長久久的可能。
但為何突然這樣了?
沈將軍府。
往日裡,那舞刀弄槍,不知何為女兒色的沈清絮也認命了。
她借著桌旁燭火,手裡拿著塊帕子繡。
教導她女工的婆子瞧見沈清絮穿針走線的樣子,不忍直視的忙拍胸口。
「我說沈姑娘啊,這點兒活你前前後後學了一年,為何還是連朵像樣的花兒都繡不出來?」
沈清絮嘆了口氣,心不在焉的下了一針,結果戳破手指,血珠子直冒。
婆子嚇得忙替她包紮。
「婆婆,我這人就不是學這些的料,你就是再教我個十年八年,我估計也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