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神宮一片安靜,楚心心從神女殿偷偷溜出來。
【我怎麼覺得白澤像是個拐賣兒童婦女的人販子?】
系統提出質疑:【正經人誰三更半夜約見面?】
「別問,問就是我們有姦情。」
楚心心聽出系統的試探之意,隨便說了句話搪塞過去。
小酒館還未熄燈。
楚心心找了一圈找不到人。
正想走,白澤的聲音悠悠從頭頂傳來:「我在上面。」
楚心心順著梯子爬上去還被白澤奚落:「你一個神女,神力也太過低微了吧,上個樓還要爬梯子。」
「你怎麼不說你大半夜爬屋頂閒著慌。」
「你懂什麼,站得高看得遠,防止有人偷聽。」
聽完白澤這句話,楚心心瞬間警醒。
她環視周圍,最近的房屋距離酒館都有一大段距離,如果有人過來確實能一眼看到。
楚心心有點驚疑:「你約我來這,到底想說什麼?」
白澤眼裡閃過捉弄,故意壓低聲音:「神女,你中計了,神父早就看出你不對勁,你身負邪祟……他讓我把你抓去中皇山鎮壓清除!」
楚心心嚇得小臉煞白,手心都冒汗了:「我不是邪祟……」
「噗嗤——哈哈哈哈,神女,你也太好逗了。」
白澤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就你這心理承受能力還想找小三,歇歇吧。」
楚心心被耍了,惱羞成怒撿起地上的酒瓶子就想砸白澤。
「停停停,不逗你了說正事。」
白澤收起嬉皮笑臉:「問吧。」
楚心心一臉懵逼:「問什麼?」
白澤:「我掐指一算,你有事問我。」
這都能算?
不管了,先問再說。
楚心心:「你在哪裡找到的孟極。」
「深淵之地。」
楚心心看了一眼系統主頁,系統下線了。
在白澤神父這種大妖大神眼皮子底下,系統不敢冒險,一般直接切斷聯繫。
她便放心問出來:「你怎麼知道他胸口上有那個圖案?」
「他被一頭紅狐狸抓傷了肩膀,我去到的時候,他正在上藥。」
「那個圖案,是胎記,是紋身,還是……畫上去的?」
白澤:「我怎麼知道。」
楚心心著急了:「你沒有細看嗎?」
白澤皺著眉頭:「我為什麼要仔細看人家胸口,我又沒有特殊癖好。」
楚心心:......
白來了。
「再見!」
楚心心走到樓梯,白澤又慢悠悠說:「不過嘛,你身上的祝由術,我倒是知道怎麼解。」
嗯!?
楚心心馬上轉又回去。
「你身上的龍珠只能讓你保持清醒,想徹底去除需要瑤清草。」
瑤清草?這名字有些耳熟。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中了祝由術?還有龍珠......」
楚心心摸了摸自己藏在袖子裡的龍珠:「你該不會和孟極是一夥的吧!」
白澤翻了個白眼:「中了祝由術之人,靈魂上會有一個『祝』字,至於龍珠嘛,你身上有龍的氣息,不難猜測。」
「祝由術除了能催眠被下咒之人,還有其他影響嗎?」
「最初,祝由術的印記只是附在靈魂上,時間久了,就會刻入靈魂。」
白澤正色道:「你靈魂這個,已經入了三分。」
「神......父親能幫我去除嗎?」
「不能。」
「為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能看得到那個『祝』字,父親看不到?」
白澤意味深長笑了笑:「一物降一物,大妖的天賦神通,神父自然看不到。」
楚心心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瑤清草在哪?」
「問你未婚夫咯......或者,你未婚夫的紅顏知己也行。」
「你這麼說肯定知道!」
「天機不可泄露,我已經說了我能說的了。」
白澤豎起食指搖了搖。
接下來不管楚心心如何威逼利誘白澤都不開口了。
「好吧,那我讓人把孟極和青梧抓起來嚴刑拷打,不信問不出來。」
楚心心打算走了。
白澤抓起她的手:「最好別動孟極。」
「哈?」
楚心心指著白澤怒道:「你果然跟他是一夥的。」
白澤長長嘆了一口氣:「我跟你說個故事吧......」
白澤的故事很簡單,總結起來就是一個草根少年從小被人看不起,欺負,最後通過自己努力和氣運,於各種絕境中反轉反轉再反轉,最後當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
「你這個故事的主角,不會就是孟極吧。」
「差不多,但是孟極更厲害一點。」
「嗯?」
「他是氣運之子,天道寵兒,周身圍繞你看不見的天道法則。」
楚心心懂了。
這種「莫欺少年窮」的故事她看了不下上百本,套路都很熟。
但凡和主角作對的人,都沒好下場。
楚心心不開心了,我還有系統呢。
「總之,自己偷偷解了祝由術就行,別明著和他對著幹,他氣運加身,倒霉的肯定是你自己」
「......」
好憋屈。
「那你去招惹他吧,給他當成長路上的墊腳石去吧。」
白澤從懷裡掏出小手帕搖得歡快:「再見~」
楚心心心事重重從酒館出來。
一路上都低著頭,走了兩步就撞到人了。
「抱歉。」
楚心心一抬頭就看見南光煜那張俊美絕倫的臉。
「姐姐,你故意對我投懷送抱的是不是?」
南光煜扶了扶楚心心細腰,待她站穩後才鬆開。
「姐姐,我剛給你送酒,發現你不在寢殿,嚇壞我了。」
南光煜看上去很擔憂:「姐姐,下次你出來,叫上我好不好......」
少年比神女高半個頭,撒嬌時低下頭,遠遠看去,像是要親吻一樣。
孟極在另一頭看得十分窩火,正想上去破壞這種氣氛。
肩膀忽然被人勾住。
轉過頭一看,是白澤。
白澤喝了一小口酒,勸道:「孟極,不要這么小氣嘛,身為男人,我們應該要體諒妻子。
神女只不過犯了天底下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罷了,她玩夠了會回家的,以後家裡還不是你說了算。
再說了,神女以後要繼承神父衣缽,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有個三夫四男很正常,正夫之位還是你的,忍一忍吧。」
孟極:......
......
回到神女殿,南光煜又纏了一會楚心心才離開。
關上門,楚心心心累地躺回床上。
孟極是氣運之子,自己不能動他,否者會被反噬。
「系統,孟極身上帶了大男主系統嗎?」
【姐姐,你應該更擔心白澤僅憑肉眼就能看到你靈魂這件事嗎?】
「在他面前我馬甲早掉了。」
【唉。】
「唉。」
「對了,那個瑤清草......」
【姐姐,你忘啦,上次青梧和孟極提過,他要的瑤清草在深淵之地......】
「孟極不會已經把瑤清草拔了吧?」
【沒有,他們最近都沒離開過神都......對了姐姐,可以想辦法讓青梧去一趟深淵之地,我們偷偷跟在她身後,不就找到了?】
「有道理。」
楚心心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