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
魔尊大手一伸,攬住楚心心細腰,兩人緊密貼合。
「本座還以為,神女期慕本座,欲與本座共赴巫山。」
腰肢細軟溫熱,身上似有似無的鈴蘭香像是一把鉤子,勾人心癢。
魔尊眼神一暗,把人推到在床上,覆身而上。
陌生又強悍的氣息頃刻間將楚心心包圍。
楚心心雙手被抓住按在頭頂,魔尊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兩人的唇一下變得非常近……
如此良辰美景,楚心心卻說——
「那個魔尊,我來月事了。」
……
室內一片靜謐。
魔尊臉色鐵青,他終於理解什麼叫「姨媽」針,什麼叫「能躲一時是一時」了。
原本也是嚇唬嚇唬她,但是對上楚心心有幾分幸災樂禍的眼,魔尊心底徒生怒氣:「神女怕是不知,我族有一味藥,吃下能使女子永葆純淨之身,免除生子月事之苦,本座這就為神女取來。」
這下輪到楚心心臉色不好了。
侍女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藥上來。
隔著老遠,楚心心都能聞到那股濃濃的,屬於藥的苦澀味。
「那個魔尊,我能不能不喝?」
楚心心討價還價:「也就幾天,我們先培養培養感情。」
魔尊陰陽怪氣:「神女遲早會愛上本座,不必培養,春宵苦短,本座更想及時行樂。」
「行樂有很多種辦法......」楚心心一臉曖昧,「我們換一種。」
魔尊腦海內閃過「不小心」看過的幾本小黃書內容,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緊張。
「比如?」
「用手。」
??
一個侍女摔了碗,一個侍女平地摔倒,還有一個掩耳盜鈴捂住自己的耳朵。
魔尊:......是,是他想的那樣嗎?
侍女們火速打掃好房間退了出去,並十分貼心關上門。
然後蹲下身,耳朵貼在門上聽屋裡動靜。
神女好像讓魔尊上床了......
神女好像說了句什麼,魔尊聲音有些微高,說了句:「脫......好了。」
接著傳來肉體敲擊的聲音。
侍女們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
「魔,魔尊這麼猛?這力度,我不是男的我都覺得我那痛。」
「魔尊聲音有點嬌羞啊。」
「噓,他們又說話了。」
侍女們把耳朵貼更緊。
屋裡的聲音越發清晰——
神女:「怎麼樣?舒服嗎?手法可以吧?要不要加大點力度?」
敲擊聲加大。
「嘶——你輕點。」
是魔尊的聲音,聽上去果然有些嬌羞。
然後侍女們就聽見神女那聲嬌嬌弱弱的「好~」
侍女們不約而同豎起大拇指。
玩,還是神女會玩。
嘖嘖嘖。
屋內。
視線繞過色澤柔和的珠簾後,就能看見床上那兩道人影。
其中一人光著上身趴在床上,另一人跪坐一旁,一雙纖細白皙的柔荑在小麥色的背部按著。
一套推、拿、按、揉、搖結合的按摩十八式手法到位,力度合適——
也就是俗稱的「大保健」。
魔尊墊著枕頭,聲音悶悶地:「這就是你說的......用手?」
「怎麼樣魔尊,筋骨有沒有疏通許多?」
楚心心裝作不知魔尊說的是什麼,合起手掌繼續敲打。
「好了。」
大概半個時辰後,楚心心給魔尊做完大保健,先下床洗手。
魔尊自己穿好衣服,斜靠在枕頭上看楚心心。
背後那道視線灼熱,楚心心想忽視都難。
「魔尊,床太小,我怕你睡得不舒服,我睡塌上吧。」
楚心心睜眼說瞎話。
魔尊懶洋洋轉頭對著門外:「來人,重新端一碗藥上來。」
楚心心馬上爬上床,並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魔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指尖一彈,燈火熄滅。
然後他心情頗好地躺下,長臂一伸,正想把楚心心撈進懷裡抱著,耳邊忽然傳來楚心心平穩的呼吸。
楚心心睡著了。
一整日精神緊繃,加上剛剛又給魔尊做了大保健,身心俱疲,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魔尊愣住了,「心真大」這句話不由得從心底冒出。
他側過身看楚心心。
少女眉眼都是他夢裡的樣子。
他其實早就見過神女了。
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小到可能剛剛記事吧。
每天入夜,神女都會進入他的夢中。
有時穿著繁瑣漂亮的長裙,抱著一把琴,和另一個女子嬉笑打鬧。
他站在高高的階梯之上看她,神女發現了,就會回過頭對他嫣然一笑。
他感覺他的心暖洋洋的,有一種「無論為她做什麼都是值得」的想法。
有時候神女又穿得奇奇怪怪,甚至可以稱得上衣著暴露。
裙子短短的,露出又直又細的大腿,上身穿著緊身衣,好身材一覽無餘。
性感又美艷。
魔尊不滿她這種穿著,旁邊那幾個看不清臉的男的頻頻往神女身上看。
他很想把他們眼睛挖出來。
可是這只是夢。
魔尊潛意識裡知道大家好像都這麼穿,神女這身打扮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還是忍不住出言譏諷幾句。
神女滿不在乎嘲笑他是老古董,怎麼不把全身都裹住像個木乃伊一樣再出來。
木乃伊是什麼?魔尊醒來後翻遍古籍都查不出這是個什麼東西。
神女就這樣,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在他夢裡,一直到他成年。
他那會還不知道她是神女,但是也非常想知道她到底是誰。
可是在夢裡,無論他怎麼努力,這句話都說不出口。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阻止他。
成年後,他在魔族忙著爭權奪利,漸漸地,神女就不再出現在他夢裡。
魔尊記得,最後一次夢見神女,神女就穿著她最常穿的神女服侍,坐在魔尊殿高高的王座上對他說:「你用了多長時間走到這個位置的?」
神女晃著她兩條長腿,臉上笑意盈盈,眼底卻露著一抹心疼。
魔尊看見了那抹心疼,故意說:「從出生到現在,沒停過。」
神女跳下王座,輕輕地抱了抱他,溫柔地說:「你真厲害。」
那個懷抱溫暖柔軟,還有淡淡香氣縈繞鼻尖。
魔尊醒來還記得那陣香氣……
和現在楚心心身上的一模一樣。
魔族只信奉肉弱強食,強者為尊。
魔尊能坐上魔尊之位,自然是經常了無數次的廝殺。
他也不是一出生就這麼強,是數次身受重傷,瀕臨死亡換來的。
每次要撐不下的時候,南光煜就會想起她。
他還沒見到夢中之人,他還沒坐上那個位置得到那個懷抱,他不會就這樣輕易死去。
所以,當神女神像和神女招親這道消息一併傳到魔都時,他立馬就出發了。
可惜晚了一步,那個叫孟極的已經占據神女身邊的位置。
不過沒關係,就算兩人結下命理,他也能把人搶回來。
布置了許久,現在終於把人拐回來了。
魔尊......應該說南光煜。
南光煜想到這,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把人抱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