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心生氣了:「不玩了不玩了,剛剛那把我聽聲音明明是大,你卻開個小,你們出老千!」
莊家不樂意了:「這位姑娘,我們賭坊可是有口碑的,你要玩就玩,又沒有人強迫你。」
旁邊一個管事模樣的男子出來打圓場:「哎哎哎,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這位姑娘,您要是覺得信不過我們賭坊,您可以自己做莊。」
這賭坊還有幾個雅間,只要繳納一定的費用可以自己坐莊去玩。
楚心心大手一揮拿出一百兩銀票:「給我來一間。」
雅間玩法是一對一。
羅老三見前面幾個進雅間的都是笑著走出來的,一時間十分心動。
看著懷裡這十兩銀子,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抬腳邁了進去。
楚心心坐在桌子後,侍女托著托盤立在一旁。
托盤裡是滿滿的銀票。
楚心心也不廢話,直接搖起骰子:「買大還是買小?」
羅老三不敢全部壓完,只敢放了個一兩銀子:「小。」
楚心心打開,是大。
羅老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又玩了幾局,越贏越多。
楚心心似乎是輸得不耐煩了:「再玩一局,你快點。」
羅老三把贏的全都扔下去:「壓大。」
楚心心打開,一點,小。
海棠利索地把所有的錢收起來,兩人抬腳就往外走。
羅老三著急了:「不算,剛剛那局不算,我要壓小的!」
「買定離手,這賭坊你第一天來嗎?」
楚心心朝賭坊的人點點頭,賭坊的打手將糾纏不清的羅老三痛打了一頓扔出去。
楚心心心情瞬間心情就很好。
海棠靠近她問:「小姐,我們今天輸了八百兩,才贏了十兩,怎麼算都好像血虧啊。」
楚心心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路過買大買小的地方順勢就把剩下的錢都壓了下去。
「一,一千兩?」
莊家舌頭都打結了。
楚心心:「快點,我趕著回家吃飯呢。」
莊家朝某個地方看了一眼,隨後手放在骰盅上作勢要開。
「想好了,買定離手。」
莊家又問了一遍。
「快開吧,囉嗦什麼。」
「就是就是,我們也等著回家吃飯。」
人群鬧哄哄,莊家看著楚心心,胸有成竹打開了。
楚心心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贏了。」
這一場大小只有楚心心贏了。
一千兩變三千兩。
管事恭敬送上銀票,還請楚心心到二樓,說東家有請。
「改天吧,我著急回家吃飯。」
楚心心並不領情。
管事也不強求,笑呵呵地把人送出去,囑咐楚心心有空常來玩。
楚心心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管事揮揮手,街對面立馬有兩個小混混模樣的人跟了上去。
想從長樂坊帶錢走,門都沒有。
那兩個小混混很快在一條無人小巷追上了楚心心。
「小美人,剛剛看見你在賭坊贏了許多,借點錢給我們哥倆喝點酒,以後你再去長樂坊我們哥倆罩著你。」
海棠叉著腰擋在楚心心面前:「我呸,趕緊給姑奶奶滾開,我們可是相府的!」
「哈哈哈,我們哥倆還是王府的。」
「大哥,動手吧。」
兩個小混混說完就衝上來。
海棠有些害怕,卻沒有躲開。
楚心心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火銃,正想每人來一下,系統卻說:【有人來了。】
火銃瞬間不見了。
楚心心一下被小混混推到在地,淚眼婆娑道:「你們,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那兩個混混看著楚心心婀娜的曲線,看得眼睛都直了。
兩人對視一眼,桀桀笑道:「嘿嘿嘿,小妞,我告訴你吧,我們就是王法!」
海棠撿起地上的磚頭衝過去,被其中一人抓住:「大哥,我們一人一個?」
「好。」
楚心心大喊:「救命,快救救我。」
「你就是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
混混開始抽腰帶。
「是麼?」一道低啞卻又厚重的聲音從混混身後響起。
混混僵住,他慢慢回頭,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身後,雙眼銳利,如同戰場上的戰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安,安王!」
那兩個混混手忙腳亂想逃,卻被自己的腰帶絆住腳,一下摔到周淮川面前。
周淮川用腳尖將人踢開,對身邊人吩咐道:「處理了。」
他身後的侍衛便上前把人打暈了扛走。
周淮川這才抬眼看向楚心心。
他站在光影交界處,楚心心有些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她正想上前,周淮川卻轉身就走。
「周淮川。」楚心心追上去。
侍衛攔住她:「大膽,豈能直呼安王殿下名諱!」
楚心心一個彎腰從侍衛劍下鑽過去,往前一撲抱住周淮川的衣袖。
「安王殿下。」
周淮川還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看楚心心的眼神和那兩個混混似乎沒什麼兩樣。
他問:「有事?」
楚心心漆黑的雙眼濕漉漉的,手指關節抓得泛白:「我害怕,你能不能送送我?」
「不送。」周淮川皺起眉頭,「鬆開。」
楚心心抓得更緊。
媽呀這男的,一下就不見了,可不得抓牢點。
周淮川還有要事,見楚心心不願意放手,乾脆抓住她的手,一使勁把人甩上了馬車。
速度太快,周淮川的侍衛懷疑自己看錯了。
安......安王他剛剛是不是碰到了楚大小姐的手?
安王殿下氣息穩定,臉上似乎也沒有起紅疹,一定是他看錯了!
「哎哎哎,還有我的小海棠。」楚心心扒著門框喊。
周淮川眉頭皺得更緊:「別吵。」
海棠在外面回了一句:「小姐,奴婢跟在馬車呢。」
楚心心放心了。
馬車噠噠噠走了一段路,楚心心還揪著周淮川的衣袖。
周淮川調理好內息睜眼:「抓夠沒?」
楚心心搖搖頭:「我,我一放手我就害怕,抓著踏實點。」
周淮川目光淡淡掃過她的臉:「會給人下渾身散發香甜氣息的神藥人也會害怕嗎?」
楚心心身體一僵:「那,那個女暗衛是你的人?」
「嗯。」
臥槽,人設崩塌了。
楚心心眼睛又開始瘋轉想藉口找補,周淮川卻劇烈咳嗽起來。
「你怎麼了?」楚心心幫他拍背,拍著拍著覺得不對勁。
她手拿下來一看,手心裡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