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二皇子和三皇子是沒話說了嗎?
楚心心不慌不忙回答:「金龍屬金,臣女攜帶龍珠,若是再戴金飾,那些金氣便被金龍吸食乾淨,變成白灰,這樣,才是對聖上是大不敬,故而,臣女作此番打扮。」
周帝眼裡的審視褪去,連連稱讚楚心心想得周到。
二皇子和三皇子心裡頗為不甘,還想再說,殿外卻有一道朗朗之聲響起。
「二哥和三哥是趁我不在,一起欺負我這未過門的妻子麼?」
周淮川一副風塵僕僕出現在大殿上。
楚心心眼睛霎時亮了起來。
一個月不見,周淮川似乎清瘦了些,更顯得他猿臂蜂腰,身高腿長。
周淮川走到大殿中央,向周帝行禮。
「父皇庇佑,水患已治理完成,兩岸百姓也得到安置,兒臣才得以趕回京城,為父皇祝壽。」
周帝對他向來沒有好臉色,只是今日收了大禮,整個人變得十分慈眉善目。
「安王孝心可嘉,入座吧。」
周淮川沒動,他躬身再度向周帝行禮:「父皇,兒臣在治理水患時發現......」
周帝打斷他,看上去十分高興道:「你那媳婦已經代你送上來了,此事你做得極好,這話壺酒便賜予你和安如。」
周淮川一臉懵逼坐到楚心心身旁。
送什麼?他要說的是治理水患時發現的金礦。
楚心心悄悄湊近他:「我給周帝送了一顆龍珠,裡面有一條游來游去的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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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龍?」
「我說是你治理水患時發現的,你可別穿綁啊。」
周淮川眉毛一挑,借著寬大的袖袍遮掩,伸出手拉著楚心心,布滿繭子的手摩挲著楚心心嬌嫩的掌心。
楚心心心裡像是有幾隻螞蟻爬來爬去,心癢得很。
眉目傳情間,被對面一女子看在眼裡,火燃心中。
「大周皇帝。」蒙國使臣團中忽然站起一名艷麗的女子。
此人是蒙國的公主,名喚阿麗。
「阿麗曾在戰場上見過安王英姿,那之後,阿麗的心便再也不屬於自己。」
阿麗言語十分直白:「大周皇帝,阿麗想為安王獻上我們蒙國最烈的酒。」
周帝哈哈大笑:「阿麗公主坦率自然,朕允了。」
阿麗給自己的酒杯斟滿美酒,行至周淮川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安王殿下,請。」
這樣一齣好戲,眾人都睜大著眼睛看,生怕錯過些什麼。
周淮川並沒有接美人的美酒,他說:「阿麗公主,本王對你無意,這杯酒,公主給旁人吧。」
蒙國貴族習俗,男子若喝了女子主動獻上的酒,便是要將女子娶進家裡。
阿麗被拒絕也不見尷尬,反而十分倨傲:「安王,你這樣的英雄應該配草原上最烈最美的女子,京城的鳥兒養在牢籠,早已沒了清婉歌喉,不過是一具提線木偶,瞭然無趣。」
周淮川:「各花入各眼,公主未免自視甚高。」
「不是我自視甚高,是這京城的花,沒有一朵能在風雨中存活,要來不過是累贅。」
阿麗又將酒杯往前送了送:「安王殿下連我的酒都不喝,這就是大周的待客之道嗎?」
喝一杯酒而已,咋那麼多事,還扯上他大周。
周帝嘴巴張了張,想讓周淮川快點喝別墨跡,一隻白皙纖細的手卻將那酒杯接過。
「阿麗公主這杯酒,我替安王殿下喝了。」
阿麗來不及阻止,楚心心便一口乾了。
「誰讓你喝的!」阿麗惱怒地看著楚心心。
「公主讓我喝的啊。」楚心心眨眨眼,「公主沒聽說嗎?我們大周有一句話,叫夫妻一體,雖然我還沒過門,但聖上已經認可,公主的酒,安王喝和我喝,沒什麼區別。」
周淮川眼裡浮起點點笑意,補了句:「沒錯,心心似我心。」
阿麗表白失敗還要被對方表演當場秀恩愛,氣得火冒三丈。
「大周皇帝,蒙國願與大周結秦晉之好,請大周皇帝為我與安王賜婚!」
阿麗使出了殺手鐧。
蒙國近年來政權穩定,又與周邊各國關係融洽,國力越發強盛,隱隱有超過大周的趨勢。
阿麗這個提議,周帝頗為心動。
周淮川暗道不好,當即想站起身自揭其短,楚心心卻拉住他的衣角,小聲說道:「等我來制裁她,讓她知曉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楚心心慢慢悠悠走到阿麗身旁:「公主,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我這頂頂好的婚事,你說搶就搶,怕是不太仁道。」
「能者居之,安王娶了我,便有整個蒙國做後盾。」阿麗鄙夷地看了一眼楚心心,「你?一個不受寵的相府小姐,能給他什麼?」
此話一出,原本看熱鬧的周帝二皇子三皇子全都變了臉色。
靠,光開心去了,沒想到這層。
楚心心笑了:「近十年,蒙國與大周打了十場戰,其中有七場是安王打的,這七場全都是大勝,蒙國雖強,但是安王只會更強。」
阿麗咬著下嘴唇,竟然想不到反駁的話。
楚心心看她一臉不服,便提議道:「方才公主對我京城女子不置一詞,心心倒是想和公主比試一番,若我輸了,我便主動向聖上告罪,主動讓賢,若是公主輸了......蒙國便每年進貢再加一成吧。」
阿麗覺得自己不會輸,自信滿滿答應了。
「本公主也不願落得個欺負人的名聲,咱們將自己擅長的各寫六樣,從其他使臣中選一人來抽籤,抽到什麼我們便比什麼,五局三勝如何?」
楚心心點頭答應了。
阿麗寫了:馬術、射箭、喝酒、鞭子、還有跳舞。
楚心心寫了:彈琴、作詩、醫術、喝酒、骰子。
眾人傳閱一番後,便開始抽籤。
第一場比試,抽到的是,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