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楚心心跟在衛延身後出來了。
城主探究的眼神一下落到傑克身上。
「城主,沒別的事,我回研究所上班了。」楚心心面無表情,越過他們直接離開。
「傑克?」城主的目光隱晦不明。
傑克低頭想了想:「城主,我有心無力。」
所有人:......
這種事對男人的打擊是巨大的。
傑克沒有心思做別的也情有可原。
城主像是想到了傑克如今的身體狀況,沒再追問,安慰了兩句,轉身離開了。
......
「報應!那條瘋狗作惡多端,應得的。」
江茉一大早知道這個八卦,偷偷跑來跟楚心心打聽第一手的消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嫁過去。」
「不知道。」
楚心心連傑克的面都沒見著,要問就問司北霆。
說起來,昨晚司北霆都沒回來。
正想著,門外就響起了說話聲。
楚心心和江茉對視一眼,立刻躲了起來。
「......傑克中將沒有生育能力,我回去有什麼意思?」
「楚教授,您請示一下中將吧。」
「怎麼?結了婚,他就是我上級麼?滾!」
一聲巨響,楚心心聽見人體落地的聲音,緊接著,門就打開了。
「寶,我回來啦!」
司北霆的聲音響起來:「心心寶貝?不在嗎?」
面對江茉揶揄的眼神,楚心心只想把司北霆的嘴縫上。
呼啦一聲,衣櫃的門被打開。
「寶,我找到你啦!」
司北霆一下抱住楚心心:「寶,嗚嗚嗚,我一個人在城主府好害怕好緊張,需要親親治療......療......」
楚心心身體僵硬,司北霆察覺不對,一轉頭,看著江茉在一旁看著他。
江茉舉起手打了個招呼:「嗨。」
司北霆:......
靠!誰來救救他!
......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寶,你幫我去和你閨蜜說說,我平時真的不這樣的!」
司北霆抓狂了一整天。
媽呀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寶,你怎麼不告訴我!」
司北霆已經繞了楚心心的房間轉了一百多圈。
楚心心眼花:「你能消停會嗎?」
「除非你幫我澄清我今天早上只是被喪屍病毒控制了大腦!」
「在大衛他們面前,你也這樣啊。」
司北霆可憐巴巴:「那能一樣嗎?那是你閨蜜!」
楚心心被鬧得心煩,把人推進被子裡,對著他喋喋不休的唇印了上去。
司北霆身體一愣,頃刻間便反客為主。
交換了一個綿長又濕潤的吻後,司北霆稍稍鬆開楚心心,讓她能在漫漫的長夜裡喘一口氣。
而後,又覆了上去。
明明身上的人很冷,楚心心卻還是出了一身汗,連帶著聲音也漫上一絲甜膩。
「司北霆......」
尾音在唇舌之間淹沒。
「嗯,我在。」
司北霆的嗓音帶著慾海浪潮般的暗啞,楚心心更熱了。
她微微往外挪了一些,想空出一條縫進一些冷空氣,卻不小心碰到了一個什麼東西。
楚心心想踢開,司北霆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小腿。
「寶,你在幹嘛?」
冷與熱碰撞,肌膚直接接觸的地方似有電流躥過全身。
楚心心後知後覺剛碰到了什麼東西。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往下移:「你,你還健康啊?」
「健康什麼?」
司北霆目光灼灼看著她。
「就,就是,你不是也中了喪屍病毒嗎?傑克不行,你怎麼行了?」
楚心心回想了一下剛剛的觸感,媽呀,好像還挺厲害的。
司北霆氣炸了:「他能不能行關我什麼事?!」
「我這不是物以類聚嘛。」
「行,我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楚心心很心虛:「我沒說你不行,你這樣的,我猜沒個三天三天完成不了,特殊時期,咱們改天再試!」
司北霆一臉驕傲:「也是!」
然後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進了廁所。
楚心心:......
這人......真的太好騙了。
......
自從楚心心和傑克舉行完婚禮之後,城主府對她的監視就少了一些。
司北霆說,那些人都去監視傑克了。
「那條瘋狗,真的被你們策反了嗎?」
江茉對此事持懷疑態度。
楚心心搖搖頭:「但憑一個視頻肯定不行。」
「我們只是想在他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他如果想證實,自然會自己去查......」司北霆冷著一張臉坐在楚心心的辦公桌後裝霸道總裁,來挽救他在江茉面前少地可憐的形象。
「嗯,別人說再多,也比不上自己親手查到的消息。」楚心心說道。
江茉點點頭:「對了,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有些眉目了。」
說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名單。
「瑪麗生前接觸過的人我都寫在這裡了。」
楚心心接過。
名單上,除了寫人名,還有他們所從事的工作,年齡,性別,甚至還有他們和瑪麗接觸的時間,以及長短。
太詳細了......詳細到,連瑪麗本人可能都沒記得這麼清楚。
楚心心抬頭看著江茉:「這份名單,你怎麼得來的?」
「我自己的查......」江茉說了一半,看見楚心心一瞬不瞬的目光,知道瞞不過去,只好說道:「我去聖光醫院調查的時候,不小心被衛延看見了。」
衛延認得江茉,也知道江茉和楚心心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
江茉查的事項又剛好被衛延發現,衛延看著笨,實際他很聰明。
他知道楚心心一直關心聖光醫院發生的事情,當下便把這項差事攬下來。
衛延現今在聖光醫院工作,身份特殊,接觸到的比江茉接觸到的要多要准。
「這份名單,我私下又去核對了一遍,都是真的。」
江茉說道:「衛延讓我不要告訴你,唉,他高估我了,我哪做的這麼詳細。」
司北霆湊過來看了一眼:「喲,衛助理還挺有心的。」
江茉:「你不知道衛延暗戀心心嗎?」
司北霆:「嗯?」
「情人節的時候,衛延送了心心一整面花牆,用的還是最稀缺的玫瑰。」
司北霆當即臉色就不好看了:「我怎麼不知道。」
江茉:「哦,你那時剛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