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華被病毒折磨得不成人樣,躺在地上渾身抽搐,根本說不出話。
司北霆翻遍了整間實驗室,在混亂的工作檯找到一支藥劑。
他拿著問余華:「可以打嗎?可以就點頭。」
余華大口大口喘息,緩慢又堅定地點了點頭。
注射完後過了一會兒,余華情況穩定了:「余導沒有告訴我,但是,我猜到一些。」
他從自己口袋拿出兩支真空採血管遞給司北霆:「上將,這種採血管,整個基地,只有一個地方有。」
......
城外還在僵持。
距離城主答應的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首領,不能再等下去了。」
大衛神情凝重:「S基地只是想拖延時間,利用楚教授製造出更多的綠眸喪屍。」
C基地的首領沉思了一會:「萊恩,你潛進城裡,打探消息......」
「進不去。」小雅否決了這個提議,「他們城牆上埋伏了許多高階喪屍,萊恩就算能跳上前,下一秒也會被喪屍撕碎。」
「首領,不能再等了。」大衛催促,「楚教授我們必須救。」
愛麗絲忍不下去了,她的手指輕輕扣了扣桌面:「首領,你想想楚教授送給我們的強化劑,如果S基地知道,你猜,那個姓衛的,還會這麼爽快答應給楚教授走麼?」
「十分鐘後,準備強攻。」
「是!」
......
城牆上,城主的臉色黑得滴墨。
楚心心找不到,司北霆找不到,衛延也不見了。
「城主,他們好像要準備強攻了。」
底下的人來報。
「我沒瞎!」
城主大發雷霆:「讓余導上來看著,我去找人!」
說完,他不管對面已經響起的炮火,飛快下了城牆。
......
另一邊。
司北霆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街道,繞過中央廣場,最終停在一棟三層樓高的建築前。
這裡很安靜,安靜地能聽到城門那邊傳來的喊打聲。
別的基地已經攻進來了。
司北霆不再猶豫,往建築里走。
這棟建築他都很熟悉,熟悉到閉著眼他都能準確找到他要去的地方。
但是他不知道,這棟建築竟然還藏著一個露天的大平台。
司北霆順著長長的迴廊一直走到底,然後打開了一扇隱藏的門。
門裡面的人聽到聲響抬頭看向他。
「上將,好久不見?」吳所長臉上浮起的微笑一如既往地恭敬,「不過我現在情況有點特殊,上將您先自便了。」
吳所長躺在一個像是手術台的躺椅上,雙臂插滿各種輸血管。
輸血管另一頭,連在楚心心身上。
楚心心閉著眼,陷入了昏迷。
司北霆向前走了幾步,卻被一個透明的玻璃罩攔住。
他手上的青筋暴起:「吳所長,你到底想幹嘛?」
吳所長......不,是烏干。
烏干還是那副笑咪咪的樣子:「換血啊。」
「把玻璃罩打開!」
司北霆怒聲道。
烏干聳了聳肩:「我設定了時間,不到點玻璃罩是不會開的,當然上將您若是不信,可以試試。」
玻璃罩是特製的玻璃,司北霆試了幾次,都砸不開。
「別費力氣了。」烏干看似好心建議道,「這和城主府的雲石不一樣,這個玻璃罩,是用比你,還有城主他們更高級的喪屍的身體燒制的......」
換句話說,那可能是另一種形式的神了......
楚心心臉色越來越蒼白,司北霆真的快瘋了。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你,你先放了楚教授!」
「真是不巧,我就只是想要楚教授的命而已。」
烏干說完,悠悠地閉起眼,不再理會司北霆。
在外面的炮火聲和殺喊聲中,玻璃罩裡面像是一個水晶球。
惡魔在覬覦,公主在沉睡,英勇的騎士撕心裂肺。
不知過了多久,城主來了,S基地C基地還有其他基地的人都來了。
誰都打不開這透明的玻璃罩子。
司北霆砸得手上全是血。
大衛他們去攔他,根本攔不住。
【姐姐,姐姐......】
系統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叫醒了楚心心。
【姐姐,你該離開了。】
楚心心睫毛輕輕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雙眼。
「怎麼這麼多人?」楚心心嚇了一大跳。
【哦,這裡大概兩三百個人吧,外面還有十萬,都是來圍觀你和烏干換血的。】
「這要是開個直播,那我豈不是賺翻了?」
【司北霆就要傾家蕩產。】
楚心心抬起虛弱的手,把自己的手臂上的輸血管拔掉。
拔到第二根,烏干就察覺了。
他睜開眼,眼中綠芒一閃而過。
「楚教授,別著急啊,還有幾分鐘。」
烏干倒是精神奕奕,他把自己椅子上的紅色按鈕按下。
楚心心的椅子忽然升起幾個半圈把她的手禁錮住。
「寶!」司北霆的雙眼迸發出欣喜,大力敲著玻璃罩喊道。
楚心心卻像是聽不見,她轉過頭看著烏干:「吳所長,你還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一開始那支異能者小隊進11區,就是你引誘他們前去的吧......」
烏乾沒回答,但是他臉上的神情明顯是很稱心。
「甚至還把MIG研究院核心實驗室的開門密碼告訴他們。」
司北霆第一次去11區就發現了,路上根本沒有喪屍群的活動痕跡。
那支小隊說自己是被喪屍群驅趕進去就是騙人的。
「楚教授還知道多少?」烏乾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惱怒,反而很感興趣,想知道楚心心到底知道了多少。
楚心心繼續說下去。
那支小隊得到了傳說中的「永恆」病毒,每個人選了一樣,用針沾染上病毒刺在耳後。
病毒塵封已經,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恢復活性。
所以他們順利進城了。
只是他們的油耗和他們說的地方不匹配,只好說了一半真話,把他們在別的拓荒區得到的藥物上交。
只是沒想到裡面有α新型粘劑的盒子,引起了楚心心的注意。
這件事,城主也是知情的,所以,城主才屈尊降貴去慰問他們,不想,卻被其中一人暴起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