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下,涼水在不斷地朝下涌著。
僅僅只是站在浴室外面,沈意都能感受到一股寒冷的氣息朝她撲面襲來。
霍九霖卻仿佛沒感覺般,揚著頭,無比享受的淋著頭頂的冷水。
濕發下,是男人一張俊美非凡的臉。
水從他臉上流過,他時不時左右搖晃腦袋,試圖把臉上的水甩乾淨。
但這副動作,在沈意看來,卻無比誘惑。
尤其,是水流自上而下落下。
咽了咽口水,沈意緩緩道,「九爺,其實除了淋冷水,你還有別的選擇。」
光看眼前的形勢,沈意便明白霍九霖是出了什麼狀況。
也明白,他淋冷水是什麼目的。
聞言,霍九霖身形一頓。
閒時,沈意就是站在那裡,他心裡的念頭都有些無法控制。
總是需要極力忍耐,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對她做些過分的事。
而眼下,他中了春Yao,沈意於他而言,就更像是催化劑。
即便只是靜靜看著她,他都有些難以承受。
更別說,此時,心愛的女人還對他發出這樣的邀約。
不過短短一會兒的功夫,浴室里就充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氛圍。
霍九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閉眼極力調整著內心想『欺負』沈意的想法。
抬手就將花灑調到了最大,「出去。」
冷聲說完,霍九霖就揚著頭,以最決絕的姿態去迎接頭頂將要落下的冷水。
沈意見了,卻是有些心疼。
她與霍九霖是夫妻,做那種事本就是正常的。
更別說,他現在還中了Yao,正是需要她的時候。
想到這裡,沈意朝前邁了一步,站在霍九霖面前。
察覺到沈意突然過來,並且身上已經淋濕了,霍九霖急忙將冷水換成了熱水。
「沈意,你在幹什麼?」
沒理會霍九霖,沈意仰著頭就朝霍九霖看去,「九爺,我幫你。」
「你這樣一直淋冷水,我很心疼。」
聞言,霍九霖屏住呼吸。
渾身僵住,幽暗的眸子裡浮光閃閃,整個人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興奮。
如一朵花,從內心深處開花,直衝雲霄。
再也無法忍受,霍九霖一把將沈意從地上拉起來,雙手撫在她腦後,閉眼就朝著她的唇襲了過去。
來勢洶洶,氣勢如虹。
沈意一時受不住霍九霖的力,被抵到身後的牆上,她悶哼一聲,「嗯。」
霍九霖擁著沈意的腰,只差一步,兩人就要進行負距離接觸。
靠在身後的牆上,有些涼意傳來,沈意下意識打了個噴嚏。
「阿嚏。」
霍九霖仍舊緊閉雙眼,摸著沈意,想與沈意天人合一。
摟著霍九霖的脖子,沈意害怕地朝後面縮了縮。
「九爺。」
霍九霖,「……」
「九爺?」
沈意又叫了一聲,霍九霖仍舊沒什麼反應。
見狀,沈意心裡有些害怕,卻仍舊仰著頭,輕輕一個吻落在霍九霖下巴上,「霍九霖。」
霍九霖睜開雙眼,意識回籠。
他垂下眸子朝沈意看去。
大腦剛有些理智,就見沈意微張著口,眼神迷離,靠在他耳邊,輕輕說了聲。
「你能輕一點嗎?我害怕。」
女人如小貓叫喚的聲音,暗啞示弱,依賴感十足。
霍九霖剛清醒沒多久,便又瞬間低迷。
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朝命門而去。
摟緊沈意,霍九霖心癢難耐,只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
自己去哪裡,就把她帶到這裡。
將沈意抵在身後的牆上,霍九霖緊緊抱住她,閉眼極力調息著自己。
但女人靠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喘著粗氣。
聽著這樣的聲音,他是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的。
攔腰抱起沈意,霍九霖抱著她走出浴室,將她放在房間裡的大床上,霍九霖即刻轉身。
似乎只要慢一秒,他就永遠離不開了般。
沈意睜開眼,迷迷糊糊看到霍九霖朝浴室里走去,還沒反應過來,一直到聽到浴室里啪嗒一聲後,她才徹底清醒。
「霍九霖,你幹什麼?」
赤腳朝地上跑去,沈意站在浴室門口問,「霍九霖,你不想要了嗎?」
「你在裡面幹什麼?」
關掉熱水,霍九霖幽幽道,「不要了。」
「不要了?」聞言,沈意瞪圓了眼睛,拍了拍浴室的門,繼續問,「為什麼不要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沈意問出聲,霍九霖就將頭頂的花灑調節成了冷水。
「就是我忍下來了。」
話落,霍九霖開著冷水,繼續沖。
聽到浴室里嘩嘩嘩的水聲,又不見絲毫熱氣後,沈意就急了。
剛剛就淋了那麼久的冷水,要是再淋?
她著急地拍著浴室的門,「霍九霖,你出來。」
「你這樣很容易生病,而且你就敢肯定你這樣一直淋冷水是有用的嗎?」
沒理會門外的沈意,霍九淋直接將浴室里的冷水開到了最大。
沈意心裡著急,在外面急得哭出了聲,「霍九霖,霍九霖,你出來。」
聽到沈意的哭聲,霍九霖關掉花灑,低頭向下看了一眼。
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哭聲就是催化劑。
聽到浴室里水聲沒有了,沈意才急忙問,「霍九霖,怎麼樣,你好了嗎?」
「沒有。」
不過淋了會兒冷水,霍九霖聲音就變沙啞了。
他輕咳了咳,才又繼續說,「你去找外公給我拿點藥。」
「他那裡一定有藥,你只要把藥拿回來,我就能好了。」
聽明白霍九霖的意思,沈意卻有些不想去。
直到見到霍九霖有些難受地趴在浴室門上後,她才激靈一下,「好,霍九霖,我答應你。」
「我這就去找外公。」
「你一定要等著我。」